“能交你這樣武藝高超的朋友是我的榮幸啊,不知朋友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這麽晚還在海邊散心”馬校長問
鄭汪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馬校長深夜出來散心,想必除了因為黑領帶組織沒有其他原因了吧”
馬校長聽了沒有什麽驚奇,畢竟實驗高中是全鯊神城都知道的著名高中,而他,又是這所學校的校長,被陌生人認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於是歎息道:“莫非?你可以幫我?”
鄭汪洋說:“當然可以,你所想的不就是要保住你的烏紗帽嗎,我不僅可以幫你保住,還可以讓它更大!準確說,就是接受鯊神的救贖”
“哦?鯊神?沒聽說過?你不會是邪教分子吧?”馬校長有些驚恐
鄭汪洋說;“別緊張,別緊張,反正你想的不過就是烏紗帽罷了”
馬校長懶得爭論,就說:“那當然了?為官者誰不想步步青雲呢?”
鄭汪洋說:“這就對了,那你太需要鯊神的救贖了,當然你聽不慣這個詞,畢竟你是星球的現代人了,那換一下,你太需要鯊神的援助了!”
馬校長沉默了一會,語氣頓時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其實.....如果我那個得到....得到救贖的話,我並不在乎這些用詞方面的細節,不知鯊神會如何.....如何救贖我呢?”
鄭汪洋很開心,就說:“這次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來見你,來見你,就是為了把這個事情告訴你!不知馬校長願不願意和我立約呢?”
馬校長大驚,看了看周圍,確保沒人後,小聲問鄭汪洋:“這個立約?是不是代表我入教了?”
鄭汪洋非常知道馬校長再說什麽,想什麽,怕什麽,就笑道:“放心,這個約不會有任何痕跡,誰都抓不到你的把柄!”
馬校長說:“哦,那就好,那我如果立約後,是不是就可以青雲直上了呢?”
鄭汪洋誠懇的點頭說:“千真萬確!”
馬校長馬上就來了興趣:“那你快說說,我如何去立這個約?”
鄭汪洋說:“等會它退潮了,從軍艦下面取十二塊附著有滸苔的石頭,然後立在朦祖廟門前就可以了!”。
馬校長大驚失措,心想:“原來是個神經病?剛漲潮,怎麽可能一會就退出去?而且還退到海軍博物館軍隊哪塊?怎麽可能退那麽多?鯊神城自誕生起就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吧!而且現在已經快入冬,哪裡來的滸苔?鯊南區西部對滸苔清理特別迅猛,即使在夏天,也沒有半點綠色頑強的附著在海面上!並且滸苔都是漂浮在海面,怎麽可能沉底於石頭相連接?況且如果軍艦下面真的沒有水?它難的不會倒嗎?”於是想含糊其詞,擺脫這個神經病。
鄭汪洋卻說:“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還認為我是個神經病呢?”
馬校長大驚,他怎麽會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就試探性的說:“我沒有懷疑你半分半毫啊”
鄭汪洋堅定的說:“不,你的確懷疑我了,還認為我是神經病!而且你害怕神經病,如果如此我就不讓你感覺恐懼了!我走!我不願和你立約了,你在家繼續做你的青雲夢吧!省的你說神經病纏著你不放”說完拂袖而去。
馬校長似乎有點後悔了:“莫非,他真的有神力?不然為什麽知道我再想什麽?”不過很快馬校長就打消了這種愚蠢的說法,大概就是一個神經病,正好猜對了我的意思罷了。突然,大海冒出巨大的氣泡,
巨大的氣泡浮出水面的聲音如同開炮一樣震耳欲聾。很快,大海被整個灘塗地吸收了,露出來一望無際的灘塗地,軍艦立在灘塗的沙礫上,紋絲不動,脫離水的浮力的船甚至還在上下浮動,船的正下面是一片滸苔,有十二塊大石頭正好立在船基部。遠處突然亮起了光,真是天朦祖廟前,點燃了十二支蠟燭。滸苔象征鯊神,十二支蠟燭象征一二國十二支派,滸苔捆在石頭上,象征一二國人如同石頭一樣,甘願受鯊神統治而不反抗! 此情此景,馬校長的腸子都悔青了,原來那個人不是神經病,是真的有神力的人,鯊神,是真的一個神啊!馬校長渾身顫抖,他心裡摻和了對如此壯觀場面和場面攜帶著的巨大轟鳴聲音恐懼,同時更多的,是後悔,巨大的後悔,倘若有這種神力幫助他,何愁青雲不登呢?
馬校長佇立在原地很長時間,顫抖著舉起手機,想將這個巨大場面拍攝下來,他打開手機的相機,突然手機發出微弱的紫光,冒出紫色的霧氣,屏幕上面只有五個顏色,從上到下是紅藍紫黑白,馬校長感到了巨大的諷刺,卻關不掉這個程序,手機瞬間成為了一塊只會發光的石頭,他隻好把它收起來,馬校長一直望著這片海,心想,如果我現在下去去搬石頭,也行還可以立約,可是他剛剛經歷了兩個巨大的浪頭,現在還驚魂未定,更不要說下去搬運石頭了啊!他望向天空,眺望了一會,再低頭看,海水竟然回來了,悄無聲息的回來了!他望天空的過程,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如此安靜的將這麽多海水又搬了回來,使他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馬校長就在海邊來回走動,一直走到天明,他的手機終於恢復了功能,他看見他妻子發給他的十幾個電話,於是回復了一下,便去了實驗高中,準備去處理這一場起義,他來到學校,此時,鄭汪洋已經等在校門口了,笑著對校長說:“有興趣去海邊再轉一下嗎?”
熬夜一晚的馬校長一下來了興奮,與其前往海邊,背後,學校的巨大火藥味雖然刺入他的鼻子,可他還是不相信學生有能力和膽量去發動起義,更何況,他現在有“公務”纏身呢!決定了他下半輩子的人生走向。
左鸝力在教室坐著,壽之山火速前來報告:“今日校長和一個陌生人出去了!不知道那是誰”
左鸝力一下慌張了起來,轉動他領袖的頭腦,終於得出了結論--“這是校長去搬救兵了”
壽之山不解:“救兵?從哪裡搬的?”
左鸝力不去理會:“不要管這麽多了,起義提前,現在就糾集部隊!”
壽之山跑到了實驗高中一個高地,大聲吹哨子,瞬間,起義部隊從四面八方趕來,他們很多人正在上課,一下衝出來教室,老師們知道他們的來頭,不敢阻攔,只是怯怯的問:“現在就開始了嗎?”
起義軍首先攻克了體育器材倉庫,取出大量“武器”開始打砸搶,保安被嚇破膽,只是做了象征的抵抗,就惝恍而逃。然後左鸝力,壽之山帶領自己嫡系部隊,砸開了校長室的門,坐到了校長室,用校長話筒向全校廣播,黑領帶組織已經攻克學校了!然後拿出了公章,簽署了開除部分老師的政令,並蓋上公章,命令手下將它送到這些老師手中,這些老師非常憤怒,可是寡不敵眾,被起義學生直接押送出了學校。
張立江立刻向校長發消息求助,校長此時於鄭汪洋在海邊漫步,討論大事情,自然不可能理會這種學校移幟的這種“小事”的,於是關閉了手機,沒有絲毫慌張,張立江等領導層非常震驚--校長此時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去海邊與一個陌生人漫步,不去在乎學校發生的如此巨大的事情!說明這個陌生人絕對非同小可啊!他們便去報警,結果警察不願乾預這件事:“這是學校內政!我們警察只顧抓違法的個人”於是這些領導層焦頭爛額想辦法,卻始終沒法得到任何頭緒。他們始終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政府和校長竟然都不去管!
左鸝力對壽之山說:“還記得那個說我一定會失敗的預言家嗎,他利用了人性的弱點,會盡可能往差的地方說,如果結果真的如此,對方也不會說什麽,如果與事實相反,成就了好的方面,那樣的話,那個人可能會因成功的喜悅而放過他,因此預言家無論如何都不需要擔任何責任。我要打破這個情況了,我雖然成功了,可是我也要揭穿他是騙子的事實,壽之山,你帶人去驅趕他,禁止他在鷺鷥公園營業!”
壽之山卻說:“這樣,是不是有些違背法律了呢?”
“哼,違背法律的,是那些驅趕他的學生,我一點責任都不會承擔!這次起義我們兩基本上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的。”
壽之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我認為還是謹慎一些好啊”
左鸝力不想和他辯論,重申了一遍命令,壽之山帶著五個嫡系學生前去,來到了鷺鷥公園,看見預言家正在和一個女生交流。此人便是孫銳雪,壽之山走上前去,一臉壞笑的說:“孫女士,現在應該是五十七中上課時間吧,你卻在這裡算命,原來你是這樣的人!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了,恐怕有損你的名譽啊”
孫銳雪看見了這六個西裝革履穿著製服,打著黑領帶的人,馬上就明白了一切,便說:“我勸你們快快回去,也不要傳我的謠言,不然你們可要承擔沉重的後果的”壽之山大怒:“現在我是刀俎,汝為魚肉,為何還敢出言不遜!將預言家趕走,將孫某押到校長室!”
五個學生立刻動手,壽之山偷笑.心裡想:“我可沒有碰他們”然後雙手背在了身後。
預言家被驅趕後,孫銳雪被他們帶到了實驗高中門口,此時孫銳雪看見幾個老師被趕出了學校,憤憤問道,你們有什麽權力驅趕這些老師?
一個學生拿出一張帶有學校公章的開除信件,說到:“請看這個”孫銳雪看了後不禁心生一計,就點頭說,看來我得去見一下你的校長了!
校長辦公室, 孫銳雪被強行帶了進去,左鸝力不禁愣住了,壽之山介紹到:“此人於騙子預言家在一塊,並且出言不遜,我就令人將其拿下了,當然我沒有動手”
“原來如此!”壽之山說,“不過校園新政府剛剛建立,我們沒有太多閑工夫去管一個.....一個對我們毫無幫助的人,帶走吧”
“左校長!”孫銳雪叫到,左鸝力第一次被叫校長,非常興奮,就說:“很好,很好”聲音帶著有些顫抖,當然這也是孫銳雪行計的一部分。左鸝力說:“說說吧,有什麽話要告訴我?”
孫銳雪說:“我剛才看見貴校門口有學生驅趕老師的行為,同時看見了學校公章簽署的開除文件,於是特為這個事情來找你了”
“哦?那你覺得開除幾個虐待學生的老師有什麽不妥嗎?”左鸝力問。
“固然沒有,只是在程序上,你需要一份法律上所承認的校長簽字才行”孫銳雪說到。
“馬校長?自我起義開始到現在,我就沒有看見過他,我如何讓他簽字呢?”左鸝力不解的問。
“你應該在附近找一下,然後借助你的強權簽署法律上認同的文件”孫銳雪說。
“有道理!壽之山,傳我命令,尋找馬校長!”左鸝力說到。
“遵命!”壽之山鞠躬答覆。然後帶領嫡系部隊五人前去。
“那麽,孫小姐還有什麽建議嗎?”左鸝力恭敬的問。
“沒有了,左校長”孫銳雪說,“那我先走了?”然後離開了校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