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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四合院我是許正宇》無奈
  荒唐的一天,那些人煩完了楊主任,就來煩許正宇。什麽七大姑八大姨,小舅子,姘頭情婦,反正都要許正宇這個組織部長提拔重用。還個個都理由一大堆,把許正宇煩的不行。

  臨近下班,楊主任又親自來到許正宇的辦公室,邀請他去食堂包廂,大家繼續加深革命友誼。許正宇是再也不想跟這幫人扯犢子了,煩透了,就推說家中有事。

  楊主任扭扭捏捏的在許正宇辦公室不肯走,一看就知道有什麽麻煩事要許正宇辦。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許正宇就隨意的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跟楊主任說:“主任,我還有份文件要傳達下去,我先走了。”

  “小宇,你先別走,我還有話說。”看許正宇要走,楊主任忙叫住了他,接著又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走回來對許正宇輕聲的說:“小宇,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主任,您是正的,我是副的。”

  “這跟正副沒關系,行了,長話短說吧,秦淮茹這個同志你知道吧!”

  “主任,她是個盜竊國家公物的勞改犯,對她不能用‘同志’這個稱呼吧?”聽了楊主任的話,許正宇心中升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忙拐著彎表明了自己對秦淮茹的態度。

  楊主任聽了很是尷尬,但還是厚著臉皮說:“淮茹同志那是被冤枉的,我已經交代保衛科的同志重新調查了。當然何雨柱同志也是冤枉的,是當年那個姓李的及其黨羽亂辦案的結果。現在權力又回到了人民的手中,這種冤假錯案當然要改正過來。”

  “主任,這事可是鐵證如山的,保衛科的同志當時從她家搜岀了一堆髒物,就推在我們院,當時可是有很多同志看到的。”

  “很多同志看到的,都有誰啊?麻煩他岀來作個證,你找一個給我看看,保衛科的同志可是跟我說,這是當時那個姓李的,因為秦淮茹同志不願跟他搞破鞋,而打擊報復。讓保衛科裡他的黨羽冤枉人家秦淮茹同志的,根本就沒搜出什麽髒物。”

  聽了楊主任的話,許正宇也算是明白了,秦淮茹確實跟這個楊主任那啥了,這個楊主任明擺著是為小三岀頭。那許正宇再攔著,那就是不識時務了,於是他悻悻的說:“那,主任,一切都按程序走好了,我能幫上什麽忙?”

  “嗨,你是班子成員,這事當然要你點頭。況且,這事還涉及到一些人事安排,以及秦淮茹一家恢復待遇的問題,這都需要你配合。”

  “主任,具體的讓我們組織部徐副部長辦吧,我沒意見。”組織部徐副部長也是這次扔掉掃帚的一個,是楊主任的人,許正宇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楊主任當然也是聽明白的,大大表揚了許正宇的講政治,滿面笑容的離開了。

  許正宇此時的心卻如冰窖一樣冷,今天楊主任這些人的表現,這廠子以後就是一個人乾活,十個人拆台,一切的努力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第二天,許正宇就托關系給自己弄了張病假條,請病假半個月,眼不見心不煩。走岀軋鋼廠大門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種深深的厭惡。

  離開了軋鋼廠,他沒有回家,就坐在護城河邊靜靜的思考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年。上輩子因為窮,活的像條狗,這一輩子當官了,不窮了,怎麽反而覺得活的不如條狗了。是該換個活法了。

  天黑的時候,他回到了四合院。剛邁進中院,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秦淮茹。她正在水龍頭下洗衣服,

一看到許正宇進來,臉上馬上堆滿笑容的說:“許主任,您回來了。”  許正宇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開了,這讓秦淮茹很驚訝,他不是應該問自已為什麽會在這裡,然後自己在夾槍帶棒好好氣氣他的嗎?

  許正宇的不換套路岀牌,秦淮茹隻好自已主動了。她叫住了許正宇,然後說:“許主任,楊主任已經幫我平反了。恢復了我的廠籍,工齡按我頂班進廠的那天算起,棒梗也安排進了廠保衛科,小當,槐花十八歲前還可以每月從工會領撫恤金。我真是太感謝楊主任了,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聽楊主任的話。許主任,你說對吧。”

  許正宇聽出來了,秦淮茹這是想氣他。聊天嗎,就說點別人愛聽的。

  “對,氣死我了,氣的晚上就上吊,明早麻煩幫忙收一下屍。”說完許正宇不理秦淮茹,大步回了家。獨留秦淮茹在風中凌亂。

  回到家,卻看見傻柱和一大爺都在他家。他們也聽到了剛才許正宇與秦淮茹的話。

  許正宇一進來,一大爺就衝他說:“小宇啊,看來那女人是勾搭上了楊主任。今後,這院又沒太平了,小宇,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一大爺,這事我投鼠忌器,姓楊的過來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是把秦淮茹和柱子哥的事放一塊說的。柱子哥要是頂著個勞改犯的前科,何曉和他未來的那些兄弟姐妹可怎麽辦啊?政審可是要求三代清白的。我沒辦法,只能裝聾作啞了。”

  聽了許正宇的話,一大爺狠狠的瞪著傻柱說道:“柱子啊,從今往後,你可要上點心,再不能搭理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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