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許大茂非常高興,搖頭晃腦的,走路都是飄的。拉著許振宇就去了他家,在與傻柱的鬥爭中,他從來就沒有這麽爽過。那把許振宇這一頓誇啊!還硬塞了兩塊錢。
與此同時,心機婊秦淮茹也找到了傻柱“傻柱,你說這可怎麽辦啊?一下子要我賠十塊錢,我哪有啊?”
“秦姐,今天這事你做的確實不對,怎麽能這麽慣孩子呢?”
“嗨,我這不是怕孩子背上小偷的名聲,出門被人瞧不起嗎?你說哪個做媽的舍得自己孩子被人叫小偷啊?”
聽了秦淮茹的這個解釋,傻柱的智商又直接清零了。
“傻柱,要不你先借我十塊錢吧,我有了就還你。”
“行,不就十塊錢嗎?唉,對了,你答應我的事還辦不辦啊?”
“辦辦辦,你都幫我了,我還能不幫你辦嗎?休息天,我就回去把我表妹叫來。”
“唉,這就對了,行了,都這麽晚了,回去歇著吧!”
說完,兩人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又過了幾天,這天,許正宇放學寫完作業。準點到堂哥許大茂家吃飯,許大茂不在,只有嫂子婁小娥在。
“嫂子,我哥呢?”
“哦,你哥啊!今天廠裡讓在小廣場放場電影,你哥在那忙呢!飯回頭我給他送過去,等一下,咱一起去,看完電影再回來。”
“哦,不了,嫂子,我還有些習題沒做,電影就不看了。”
“你呀,真用功,將來一定能考上北大清華”
“是嗎!謝謝嫂子,這是我的理想。”
“好有出息,你們老許家要光宗耀祖了!”
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家常,聊著聊著,嫂子,婁小娥突然說起,秦淮茹把她農村的表妹帶來了,說是要介紹給傻柱做媳婦,許正宇知道又一個相親的劇情開始了。於是他很神棍的對嫂子婁小蛾說:“嫂子。秦淮茹才不會真的把她表妹介紹給傻柱呢!這樣她以後還怎麽能從傻柱身上佔到便宜呢?她這麽做,只是想賣傻柱一個好而已。絕不會讓他倆成的。先介紹賺個人情,然後再破壞,而且她自已還不會出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今天的電影。秦淮茹會把她表妹帶到我哥面前,故意跟我哥說,這是介紹給傻柱的。你想啊,我哥和傻柱那是死對頭,我哥絕對是見不得傻柱好的,一定會想辦法破壞。她秦淮茹不就…”
“不會吧小宇,秦淮茹有那麽壞?”
“不信嫂子,等下你自己去看!”
婁小娥拎了一飯盒的飯菜,。來到了放電影的小廣場,果然看到了許大茂正在那與秦淮茹姐妹倆聊天。不禁想起了許正宇的話,連忙大聲斥責丈夫:“許大茂,許大茂,你在那幹嘛呢?”
許大茂看見是老婆婁小娥來了,忙,嬉皮笑臉,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沒有,沒有,是秦姐和她妹妹”
………
在許大茂吃飯的這時候,婁小娥就問起了他們剛才聊天的內容,這也沒什麽不能說的,許大茂就一五一十的照實說了。婁小娥聽了後背直冒冷汗,全被小宇說中了,秦淮如這個女人的心機太深了,自己竟被他騙了這麽多年,傻乎乎的,還以為她是個好人,以後可得離她遠點。
接下來就是固有的劇情,許大茂憑實力攪黃了傻柱的相親,把秦金茹發展成了自己的地下情人。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傻柱,不久以後就知道了。於是,他決定狠狠修理一下許大茂。
今天,許正宇正在睡覺,門被敲得砰砰響,屋外還傳來了嫂子婁小娥的聲音“小宇,小宇,快開門。”非常急促,像是出了大事,許正宇忙披上衣服,嘴上一邊答應著嫂子,一邊跑去開門。
“嫂子,出啥事了?”
“小宇啊!你看現在都快12點了,你哥說是去廠裡和領導一起喝酒,到現在還沒回來,喝酒哪有喝到這麽晚的。你哥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嫂子想去廠裡找找,可這黑燈瞎火的,嫂子一個女人又不敢,你能不能幫嫂子去廠裡問問?”
“嫂子,你別急,等我穿上衣服我就去廠子裡問問。”說著,許正宇就跑回屋裡去穿衣服了,嫂子婁小娥在外面不斷地道謝
不一會兒,許正宇穿好衣服,先把嫂子婁小蛾送回了家。
看過劇的他,已經大概猜到了,這是個什麽樣的劇情?於是他先來到了中院,傻住的家依舊君子坦蕩蕩,不上鎖的。一推就開,借著月光,許正宇看到傻柱的床是整整齊齊的,傻柱根本就不在。這會兒他的那個便宜堂兄許大茂現在應該已經被扒了褲子綁在廚房了吧?許正宇這麽想著向紅星軋鋼廠走去。
來到軋鋼廠,跟門衛大爺說了一下情況,人家就放他進去了。這年頭,人口管控嚴格,法律嚴苛,乾門衛可比後市的保安要輕松多了。畢竟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人。
很快,許正宇就來到了軋鋼廠食堂後廚,進到廚房,果然,喝的爛醉的許大茂被扒了褲子,光著腚,綁在一張木椅上。傻柱正睡在一張長條寬方凳上,頭枕著一棵白菜,睡得正香。他睡覺的地方正好是在灶口,灶上正蒸著饅頭,灶裡燒著火,倒是不冷。
確認了一下情況後,許正宇並沒有忙著去救許大茂,他這次要曲線救傻柱,讓傻柱在接下來的一年裡都是窮光蛋,看無血可吸的秦淮茹會給他什麽樣的臉色?如果傻柱不是確實饞人家寡婦身子,已經饞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讓傻柱看清秦寡婦的真面目。那他許正宇這次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許正宇找到了廠保衛科,狠狠的秀了把演技,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跟今晚保衛科值班的副科長說傻柱要殺他堂哥許大茂,一聽情況這麽嚴重,副科長也嚇壞了。忙叫了兩個人跟他一起去食堂,還帶上了槍。
四人很快就跑到了食堂,還是那樣,傻柱躺在灶口旁,睡得正香。許大茂光著腚被綁在椅子上。副科長氣壞了,上去一腳就把傻柱給踹地上了,傻柱,那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人一腳踹到地上了,那叫一個迷糊,茫然的看著四周,一臉懵逼。副科長指著許大茂衝傻柱怒喝:“傻柱,這是怎麽回事?你想幹嘛?”副科長的這一聲吼,算是把傻柱徹底吼醒了。他也想起了今晚的事,忙爬起來對副科長說:“領導,領導,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跟許大茂鬧著玩呢!”
“鬧著玩,有把人扒光了褲子綁起來鬧著玩的嗎?傻柱,你少跟我嬉皮笑臉,你今天犯的事大了!”
正在副科長訓傻柱的這會兒,許正宇已經把許大茂從椅子上解下來了,另外一個保衛科的同志也去打了盆冷水,把許大茂弄醒了。許大茂還是喝酒斷片模式,迷迷糊糊的沒有一句完整的話。許正宇又幫他找來了棉褲,幫他穿上。然後對副科長說:“科長,我要求立即送我哥去公安局,讓法醫鑒定他是否被傻柱**了。”
這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傻柱更是暴跳如雷:“什麽?你說我**他,你瘋啦?”
“如果不是這樣,那你把我哥褲子扒光了幹什麽?”
“我,我,我…”傻柱被許正宇問的那叫一個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許正宇還痛打落水狗,在旁不斷逼問著他。
副科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對許正宇說:“大茂弟弟啊!你看這事,如果傳出去,咱們廠哪還有臉啊?這事咱們今天就在這裡解決,行嗎?”說完,他又對傻柱說:“傻柱,你今天這事至少也是一個非法拘禁,而且就你把許大茂扒光了綁在椅子上這事,人要告你一個意圖**,恐怕這事兒你也說不清吧!今天我要是把你送進局子,你至少得去勞改營啃幾年的窩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最後,經過這個保衛科副科長的調解,傻柱,隻得給許大茂打了一張欠條,欠條的內容是:傻柱以自己的那兩間房為抵押,向許大茂借款500元。月息一分,一年內還清,如果還不清,傻住的那兩間房就歸許大茂了。保衛科副科長作為見證人也在上面簽了字。
然後保衛科的三個人,就幫著許正宇把許大茂給背出去了。離開了食堂,許正宇對三人說這500塊錢有他們三人的一半,副科長拿150,另外兩人拿,一人拿50。等他哥許大茂酒醒了,就讓他送來。這把保衛科的三個人給高興的!
好了,傻柱在接下來的一整年都會是個窮光蛋,看那寡婦佔不到便宜,會給他什麽臉色?但願傻柱能看清那個寡婦的真面目,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