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大爺就在傻柱屋前等他了。傻柱現在住的就是原來許正宇租聾老太太的那間。現在許正宇已經搬到許大茂家住,把屋子騰給傻柱了。
長期的高度緊張,長期的高強度的工作量,一旦放松下來,那是睡不夠的。
一大爺在門口聽著傻柱的呼嚕聲,叫吧,不忍心,不叫吧,這時間又快到了。急的是在門口轉來轉去。
這時候,許正宇也正好洗漱完,準備去上班。看到一大爺這個樣子,很奇怪,就想著過去問問,可一走近,聽到了傻柱的呼嚕聲,他也就明白了。
“一大爺,您先去上班吧,我柱子哥看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一年了,這大概是他第一個好覺吧!”
“可馬上到點了,他一回來就曠工,人家會不會把他又送回去,可不能再去了,再到那地兒,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您別急,一大爺,我哥現在不是廠革委會副主任嗎?跟他說說,讓批傻柱幾天假,調養一下身子,這權力他還是有的。”
“可小宇,您也知道你哥與柱子的關系,他能嗎?”
“一大爺,我哥那脾氣您還不知道嗎?在這院裡他最缺的就是面兒,就算他現在當上廠領導了,這院裡的人也頂多是不敢惹他了,有哪個人心裡是瞧的起他的?您是這院裡的一大爺,您委屈一下說兩句軟話,再捧捧他,這事他就會松口。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您直接去就行。”
“那好,小宇你跟我一起去吧,也在旁邊幫著說說好話。”
“一大爺,我不能去,我哥心眼有多小,還要我告您嗎?自己弟弟幫著自己對頭說話,就他那小心眼,一準暴。”
“那倒也是,那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
“那您受累,我先去上班了。”說著許正宇揮手與一大爺告別。
一大爺送走了許正宇後,就徑自來到了許大茂的房間,敲了敲門,說道:“大茂啊,我是易中海,你醒了嗎?”
“誒,是一大爺啊!門沒關,你進來吧。”許大茂那獨特的陰柔嗓音從屋內傳來。
一大爺也就順勢推門進去,看見許大茂正頭靠在床頭,看著他進來,於是說道:“大茂啊!大爺有個事想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一下?”
“一大爺,看您說的,雖說我現在是廠領導,排名第四,可在這院,您是長輩,我小輩,我得聽您的不是。”
許大茂的語氣中有明顯的顯擺自己,擠對一大爺的意思。可為了傻柱,一大爺也只能忍了,裝作什麽也沒聽出來,笑著說:“大茂啊,你昨兒回來的晚,沒看見傻柱那副慘樣,頭被剃光了,身上就剩一張皮,風大點都會倒,手連飯杓都握不住,那一個勁的抖啊!”
“不會吧,一大爺,他那麽壯,怎麽就……”
“嗐,大茂啊,你聽說過從那地方岀來的有壯的嗎?沒死沒殘就算走運了。”
“那倒還真是,不行,我得去看看。我看他現在還打不打的過我。”
一大爺心中腹誹:這個許大茂還真是個小雞肚腸啊!可面上他還是堆著笑把準備起身的許大茂給壓回了床上,和氣的說:“大茂啊,你現在什麽身份,柱子什麽身份?他不敢,你大人大量,別跟一傻子計較。好了,上班的點快到了,我得上班去了。事情呢?我就長話短說,傻柱這身子骨實在不成了,我呢就想求你給他批幾天假,讓他養養,成嗎?大茂”
“您說話了,不成也得成啊!我還能薄您面子嗎?”
“那行,大茂,大爺謝謝你啦,我現在就去跟老太太說,回頭傻柱醒了,讓她跟傻柱說。”一邊說,一大爺快速的離開了許大茂的家,他是真煩跟這個許大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