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超快; “這……您確定嗎?您確定要發布這個任務嗎?”
正在傾聽任務描述的接待員聽到鍾曄剛才的那番話,愕然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您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
鍾曄笑著把錢袋放到桌上,推了過去,“這是酬金,不夠還有。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接待員注視著錢袋,又看了鍾曄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繼續書寫任務詳細。
一個站在旁邊聽完全程的冒險者神情古怪地看了鍾曄兩眼,就把注意力放到桌面那個錢袋上,食指微動,情不自禁又故作矜持地咽了一口口水。
——每個販賣致幻劑的販子,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抓到並扭送過來就是一枚金幣!
那可是‘一枚金幣’,以往他們打生打死才能賺到多少?
相較之下,這個工作實在是太輕松了!
感受到身邊那個冒險者的呼吸變得粗重,鍾曄嘴角微抿。
這次可不同於以往,他的身邊並不只有一個莉莉安,一整個冒險者之家的人都可以成為他的同伴。
寫完任務詳細之後,接待員把任務表給鍾曄看了兩眼,得到他的確認,便離開前台,走向任務欄。
就在接待員剛剛把任務表貼上去的那一刻,剛才還站在前台的冒險者就出現在她的身後,瞥了一眼任務編號,大聲喊道:“0104號任務,我接了!”
這聲突兀的叫喊直接吸引了其他站在任務欄前的冒險者們的注意力,他們轉頭望去,經過通識教育之後,他們已經識得一些簡單的詞語,接待員在書寫任務詳細的時候也注意沒有使用晦澀的單詞來描述。
所以,他們只看了那個任務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一個致幻劑販子一枚金幣?!”有人情不自禁發出尖叫。
這個價錢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以安納西如今的物價,一枚金幣可以讓他們在其他旅店裡居住一、兩個月,他們平時每次冒險的報酬或許能超過十枚金幣,但那是他們用餐風飲露、艱辛困苦換來的。
每次冒險前都需要準備大量物資,同時還要冒著生命危險。
外出旅行時,能對他們造成危險的事物不只有怪物,環境、天氣,乃至運氣是能夠奪走他們性命的因素。
與其他任務相比,這個任務的性價比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了讓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聽到那聲尖叫,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幾十個冒險者和傭兵齊齊扭頭望向任務欄。
他們像是餓狼一樣,眼裡發著綠光。
鍾曄走到一邊,為冒險者讓開了位置。
他剛剛離開前台,就有一個冒險者衝了過來,指著任務欄,大聲問道:“0104那個任務是真的嗎?”
冒險者的口水噴了出來,滿嘴的口臭也噴到了接待員的臉上,接待員眉頭緊皺,拿出手帕擦了擦臉,點了點頭,“是真的,現在我們這裡已經拿到了三十多枚金幣的酬金。”
三十多枚……只有三十多個名額?
“我接了!快,快給我登記!”
冒險者拍著桌子,激動得脖子上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他們向來難以抵擋金錢的誘惑,為了錢他們連命都可以不要,前往那危險又可怖的荒野,如今只不過是需要對付一群致幻劑販子而已。
對於生活在城市裡的普通人來說,那群販子或許是危險的,可是就他們這些時常遊走在懸崖邊緣的亡命徒看來,那群家夥不過是一些拿著刀槍耍威風的小朋友——最低劣的戰士也遠比蒼蠅要強大無數倍!
冒險者和傭兵們就像是聞到了肉味的餓狼,向著櫃台蜂擁過去。
用冒險者來對付致幻劑販子,那就是降維打擊,這些活躍在荒野之中的危險分子遠比致幻劑販子要強大。
他們需要用身體和智慧來和環境、怪物戰鬥,而致幻劑販子不過是一群遊走在臭水溝、暗巷這類陰暗之地的潑賊,如何能與冒險者做比較?
面對不同情況,可以使用不同的方法。
鍾曄默默站在一旁,觀望著這癲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