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靜靜的蹲在那裡,繼續搜索著對面狙擊手的位置。
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對面狙擊手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可是“雪狼”還在裡面,他的傷勢不能再拖了。
“看來,你還是有點耐性的麽。不過,哼哼,今天,你遇上了我。”
陳真小聲低語道,說完他轉身又從後面慢慢上了樓。
在門前輕輕敲了五下,三快兩慢。敲完把門打開一道縫。伸進去一隻手,然後在裡面比了幾個手勢。
屋裡幾人精神緊繃,他們在等槍響,在等著陳真回來。當然,他們也在防范著。時刻防衛著有外人進入。不過,現在“雪狼”的傷勢才是他們最擔心,看樣子,“雪狼”不能撐太長時間了。
聽到有敲門聲,幾人神情頓時緊張起來。把手裡的武器都對向了房門。但是當他們聽到敲門的聲音是三快兩慢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
正當他們想問陳真什麽情況的時候,他們看到了陳真伸手打的手勢,他們知道現在還不安全。頓時又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這時坐在窗戶邊上,看著“雪狼”的“花豹”低聲重重的“嗯”了一聲。
陳真聽到“花豹”的聲音,又扭頭悄悄回到了水泥護欄那。
然後繼續擺好狙擊槍,靜靜的搜索著對面樓房。
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一次搞不定他,那麽要不就是就這樣放他離開。要不就是和他明槍相向了。
陳真把一切注意力都聚集在了瞄準鏡內,他在等,等著一個機會。
突然,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一絲子彈劃過的亮光從對面大樓6層的一個房間裡閃過。
就是現在,陳真原本是在觀察5樓,當看到一絲亮光之後,條件反射般把狙擊槍拉向六樓。
接著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準確打進對面六樓開槍的窗戶裡。
陳真開完槍之後,馬上扔下狙擊槍跳過水泥護欄,向對面跑去。他相信自己的這一槍肯定打中了對方。即使沒有打中對方要害,也肯定能傷到他。
一切都那麽快,兩聲槍響就像在同一時間響起的。從槍響到陳真跑出去,隻發生在一瞬間。
對方也是一個合格的狙擊手,知道狙擊手靠的就是耐心和毅力。但是他為什麽會開槍呢,難道他又打中人了麽。
在陳真心裡,卻並沒有想這些,因為他知道這次自己的人肯定沒事。陳真邊跑邊想的是“哼,和我鬥,做狙擊手不單單是靠耐心和毅力的,還要靠頭腦。當然,無論做什麽都要靠頭腦。”
原來,剛才陳真回到樓上就是告訴屋裡的人要製造一些動靜。他對著屋裡打的那些手勢就是對屋裡的人說的這些。那些手勢是他們獨特的手勢,不過他們都懂。
當陳真打完手勢回到下面的時候,就在等,等著上面的人製造動靜,等著對面大樓狙擊手開槍暴露位置。
也就是在對方開槍的時候,他知道是上面的人故意在屋裡做的動作吸引了對方。他很準確的抓住了這次機會。
屋裡的“雪狼”還在傷著,陳真現在的時間不多,所以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已經把對方搞定,最起碼也要確定對方已經撤離。不過最好還是能把對方活捉。
陳真扔了狙擊槍,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跑去。他知道如果對方想要逃的話,肯定也不能帶著武器離開。所以他也沒拿著狙擊槍到處亂跑,雖然這時候街上幾乎沒什麽人,但也不能那麽高調。
陳真跑的很快,
二三百米的距離轉眼就到,觀察了一下環境,發現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迅速向樓上跑去。 因為陳真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死是活,所以,每上一層,他都會小心翼翼的觀察一會。
終於,到了對方藏身的地方。原來,這是一個洗手間。洗手間外還擺著正在維修的牌子,不過此時的牌子是躺在地上的。
陳真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說是匕首,不過和軍刀差不多大小。一般情況下,陳真會一直待在身上。
慢慢的打開門,陳真慢慢的走了進入。狙擊槍還排放在窗台邊,人已經不見了。陳真又把洗手間裡每個蹲位檢查了一遍。
看來人已經走了,也不用追了。這裡有三四個出口。如果人想走的話,根本就沒有抓到的可能。
“喂,已經沒事了,趕緊叫人過來救治“雪狼”吧。”陳真拿起手機先給房子的老陳他們打了招呼。然後開始觀察起狙擊槍來。
狙擊槍還架在窗台上,窗台上也很乾淨,根本找不出任何線索。就單說狙擊槍上,估計都找不到任何指紋。
“按說應該已經傷到了,沒想到腦子不怎麽好使,這現場倒是還行,也沒留下一絲蛛絲馬跡。算了,先回去看看吧。”
陳真說著轉身打算離開這裡,忽然,一陣風吹過。陳真看到洗手間的一個房間裡飄出了些東西。
“咦,看來還是會有點什麽啊。”說著,陳真蹲下看了看,是煙灰。一小撮煙灰從裡面被風吹了出來。
陳真馬上打開門,仔細在裡面尋找,果然在兩個蹲位中間的立牆下面,他發現了一個抽剩下的煙嘴。
陳真拿起煙嘴看了看,臉上不禁漏出了喜意。隨後,他的臉又變的很嚴肅。
這種香煙,不是一般的香煙。這種香煙一般只在戰爭地區有,它裡邊包含著一種東西,不會令人上癮,是不屬於毒品的范圍的,但是他能讓人大腦清醒,還能催人興奮。一般在戰爭地區更容易看到這種香煙。它是大多數士兵和在生死邊緣的人的最愛。
陳真看到香煙以後立馬起身回去,哼哼,看來這次更好玩了呢。
邊走邊拿出手機撥打了老三魏天的號碼:“喂,老三,你那裡怎麽樣,沒什麽事吧。”
“嗯,沒什麽情況,一切正常。你那裡怎麽樣?”
“我這被襲擊了, 已經解決了。不過沒抓到人。”
“什麽,怎麽樣,你們都沒什麽事吧?”
“嗯,除了“雪狼”受傷以外,其他人都沒事。現在也已經找來醫生了。你那邊一定要小心,對手很狡猾,也很難纏。”
“嗯,我明白。”
“好,我先去處理這裡的事了。一會見。”
陳真掛了電話以後,快步向老陳的房子走去。
這時候屋裡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而“雪狼”也正在被剛剛趕到的醫護人員在做緊急救治。
對於這幾個醫護,陳真還是很放心,這都是自己公司的心腹人員,有什麽不方便到醫院去的時候,都會把他們叫到家裡來。
“這裡沒辦法待了,老陳,我們一會和“雪狼”他們都到老李那去,大家待在一起還是比較有保障的。”
“好吧,這些人現在越來越大膽了,這雖然說是夜裡,可還是有那麽多人的啊。他們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用槍。”
“老陳,不用擔心,這些都像小老鼠似的,他們不敢折騰出多大動靜的。再說了,你還不了解咱們公司的實力麽,等著看明天的新聞吧。”
“哦,看來還有好戲啊。咱們就是應該也做點什麽,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們是軟柿子捏著玩呢。”
老陳畢竟也是“傲天集團”元老級別的人物,雖然平時只是作為工程的總指揮,但是集團內部的一些情況和對外實力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不然這幾年下來大大小小的事情嚇也嚇死了,這不,遇到這樣的事也沒多大反應,還知道讓陳真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