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心裡惱怒的很,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小個子對手給打退了。
帶著怒氣,他第二次又撲向陳真,同第一次一樣,右擺拳直接砸向陳真,陳真依舊向後退一步,不過這次歐洲人也直接跟了上來,右手擺過去也不收手,直接反手為掌,左手也跟了上來,向著陳真的腦袋抓去,他是要把陳真的腦袋搬向自己,然後提起右腿直接提膝向上。
陳真看後退不及,於是將計就計,他瞬間彎腰,把頭向下低去,雙手合十撐在胸前。在歐洲人的右腿砸向自己頭部之前,雙手用力推向歐洲人的右腿,然後以反作用力向自己左邊閃去。
歐洲人又是一擊落空,不過這次他沒有給陳真任何的喘息時間,他看到陳真又以莫名的身法閃了出去,就把自己的整個身體當做武器撞向陳真。在陳真的左邊現在就是一堆擺放整齊的啞鈴,他要把陳真撞到啞鈴上。
陳真這邊才剛落地,不料對方會以這種蠻牛之勢衝過來。現在腳下還未站穩,陳真隻好再一次借力用力,在歐洲人撞向自己的一霎那,瞬間借力一個後空翻翻過身下的這堆啞鈴。落地已又是空地。
陳真平穩落地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喂,打架是個技術活,你不要搞得這麽野蠻好不好。你再這樣哥可要打你了。”
“哼,哪那麽多廢話。再來。”
說著歐洲人跳過那堆啞鈴,又一次揮拳打了過來。
陳真松了松領結,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
歐洲人的拳還沒落下來,陳真已經一個轉身,後擺腿踹向他,躲閃不及,歐洲人已經被踹了一腳,正中胸口。不過結果卻不是陳真想的那樣,他感覺應該能把歐洲人踹倒或者最起碼能把他踹退那麽幾步的。
沒想到是,陳真的這一腳隻讓歐洲人冽徹了一下。硬碰硬的打法,顯然陳真不佔便宜。這歐洲人體積太大,隻這一腳就可以看出來,不過在陳真眼裡,一個兩百斤的壯漢和一個幾十斤的瘦子是一樣的,因為他們都將變成死人。
當然,陳真也不確定這歐洲人還有沒有殺手鐧或者其他決戰之類的東西沒有,如果這人真的隻像現在表現的這樣平庸的話,那不用兩分鍾,他會躺下。因為他現在表現的也不過是一般很平常的雇傭兵的表現。隻比平常人強了那麽一點。
歐洲人冽徹一下之後,馬上又衝了過來,如果換成平常人,哪怕他衝過來什麽都不做,隻這樣撞一下,也會把人撞個半死。
陳真和平常人不一樣的就是反應快太多了。所以在歐洲人撞過來了的一刹那,陳真還是沒有選擇和他硬碰,而是繼續向旁邊閃去。
“來啊,你不是很狂麽,來啊來啊。”歐洲人幾次攻擊都沒有碰到陳真,他真的有些上火了。
嘴上說著話,身體也沒有閑著,依舊向陳真衝去。然後抬腿向陳真蹬去,因為他看到陳真後邊是一台跑步機,他現在根本不好閃躲。
但是陳真怎麽會不知道呢,他自己閃躲的路線,他自己清楚的很。雖然是沒有和歐洲人交手,他只是閃躲,但他不是那種狼狽的閃躲對方的攻擊,而且很淡定的,仿佛是把對方玩轉於掌間的那種感覺。
但是對方的感覺就不一樣了,他是感覺對方這是在耍自己,所以這一腳尤其用力。
誰知道就在他的腳伸出去的一霎那,陳真直接雙腳用力向後上方跳去,直接跳上了快要和他一樣高的跑步機的扶手上,但是他沒有停留,
而是腳下再次發力,一個凌空側踢直接踢向歐洲人的臉部。 因為歐洲人的現在還處在出腿的姿勢,因為這樣攻擊,他的雙手是向後上方甩的,他現在的頭部可謂是門戶大開,沒有一點防備了。眼看著陳真的腳踢過來,他沒有一絲辦法。
這一腳可比剛才的那一腳傷害大了去了,歐洲人的直接被踢翻了,嘴角也流出血來。而陳真還是那樣很自如的落在地上。
這歐洲人開始是真的瞧不上陳真,畢竟陳真的體格什麽的他都不用放在眼裡。
可現在他的感覺不一樣了,陳真的這一腳也可以說把他踢醒了,他現在真正的感覺出了陳真的不簡單。
至始至終,他基本可以說沒碰到陳真,但是他自己卻被陳真打的見了血。
歐洲人心裡現在出現了一絲悔意,在他決定找陳真的時候,自己的同伴曾經勸過自己說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報前幾天的一槍之仇。可他沒聽,擅自找了個機會過來找了陳真。
正當歐洲人心裡范嘀咕之時,陳真說道:“你還有別的本事麽,如果沒有,你可以自己選擇從船上跳下去。當然,你也可以等我把你丟下去,不過那可能你就要多受很多罪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歐洲人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那麽瘦小的人給這樣侮辱。他心裡非常惱火,更可惡的是自己現在除非掏出一把槍,不然可能就真的撂這了。
“喂,想什麽呢兄弟?”陳真說著抬腿又攻向歐洲人。
陳真的腿很快,尤其是左右兩個腿一起進攻的時候,左鞭腿,右鞭腿,左高掃,右高掃,兩個腿來回一直進攻歐洲人。現在的歐洲人就只剩下了本能的防禦。
陳真趁歐洲人還在抬著胳膊防禦之時,一個轉身後蹬腿踢向歐洲人的胸口,這一腳直接把歐洲人踢出去了兩三米遠。
在滑行一段距離之後,歐洲人硬是又站起身來。不得不說這貨的抗擊打能力是真的強,如果陳真的這一腳踢到普通人的話,估計直接就踢廢了把人。最起碼也得幾個月起不來床。
“嘿,我說你這人還挺抗揍,看來對付你這樣的人是一點也不能保留啊。”說著陳真又握起拳頭走向歐洲人。
雖然說著話,但是不耽誤陳真繼續出拳,在說著話的同時,陳真又一次逼向了歐洲人。
又一個右擺拳,直勾勾的朝著歐洲人下巴左邊打去,這一拳陳真是卯足了勁去的,歐洲人反應也不可為不快,迅速提起左胳膊擋在了自己頭邊上。
他剛把胳膊抬起來,陳真的拳頭就到了,也可能是抵擋這麽長時間沒了力氣。也可能是時間太過倉促,雖然他的胳膊成功的擋住了陳真的拳頭,但是拳頭砸到胳膊上力道根本沒有被抵消多少,連胳膊帶拳頭一塊轟到了臉上。
這一拳轟的結結實實,縱使歐洲人體格強壯,抗擊打能力強也沒有用,他的頭被陳真打的甩了好幾下,估計也是被打暈了。身體更是軟了好幾下,後退好幾步之後撞到牆上才停了下來。如果要不是撞到牆,估計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現在也是扶著牆勉強才能站住。
“哼。上次被你跑了,現在該是血債血償的時候了,你傷了我兄弟,我要你拿命還。”陳真說著向歐洲人走去。是的,上次雪狼被傷,陳真一槍沒能把歐洲人留下。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他知道肯定還會遇見這個人,只是他沒想到會那麽快,既然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了,自己也不能客氣了。
廢話不多說,陳真又出了一拳,這一拳是朝著歐洲人的喉嚨去的,拳到人死,陳真有信心一擊必殺。歐洲人已經擋不下這一拳了。
正當陳真打出去距離歐洲人的喉嚨不足十公分的時候,他突然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一股危險的氣息出現在自己身後。如果再堅持打出這一拳,自己可能會遭受很大的傷害,但是他實在是不想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如果這次不殺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有機會。陳真在經過一刹那的思考,迅速收手,把身體轉向一旁,還沒來得及撤回身體,一顆子彈擦著自己的臉飛過,擊中後邊的牆上。一把手槍的聲音,並且是帶了消音器的手槍。
陳真迅速把身體順勢滑到了一旁,躲在了一個機器的後面。情勢非常危險,剛才自己哪怕有一點點的猶豫,就會被打中。當然這並不是陳真能躲子彈,而是一種身體本能,一種感知危險的本能, 這種本領不是花多長時間可以練就的,而是長期處在一個危險得環境裡,自己身體對未知的危險的一種感知,就像是條件反射。
陳真剛躲到一個機器的後邊,就聽到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正是和歐洲人在一起的那個歐洲女人。只聽到她正在焦急的呼喊著皮特,想必皮特應該就是那個歐洲人的名字。
陳真聽到那女人越來越近,又順勢翻了幾下,躲到了離歐洲人相對遠一點的地方。畢竟這女人有槍,也不確定對方來了幾個人,如果只有這一個女人還好一點,但是如果還有別的人就不好辦了。所以陳真決定先躲一下,觀察好形勢再說。
只見歐洲女人一邊端著槍,一邊小心翼翼的往這邊走了過來,她現在也不確定陳真的位置,所以她也不敢貿然過來。
雖然她看不到陳真,但是陳真卻能看到她。歐洲女人慢慢的挪到了那個叫皮特的歐洲人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話說這歐洲人的身體素質也是真的好,接受完陳真的一頓亂捶洗禮之後,竟然還這麽快能恢復過來。
他一把從歐洲女人的手裡搶過手槍,氣急敗壞的舉著手槍開始搜索陳真的位置。歇斯底裡的喊著“出來啊,有能耐出來啊,我要殺了你。”
本來以為陳真是個很好欺負的角色,沒想到他的實力那麽強,沒能殺了他不說,還差點被他給殺了,這和自己心裡的預期差的太多了。現在的歐洲人皮特是憤怒的,他現在隻想找出陳真並殺了他,以平靜自己心裡的被打擊的錯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