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新軍?看著城牆上明顯與眾不同的的士兵,祖大壽的軍隊穿著鎧甲,沒有鎧甲的呀穿著藤甲,不過這是祖大壽的私兵,至於其他的招募來的朝廷的兵,有件衣服穿就算不錯了。新軍則是全部都是黑色的棉大衣。一眼看去,涇渭分明。
阿瑪,這支軍隊和大明的士兵不一樣,他們使用的全是火器,而且他們的大炮不是實心的炮彈。還有一種能打5發子彈的火槍,還有炸藥包,上次進攻朝鮮的時候,就是因為這支軍隊,孩兒吃了大虧。皇太極站在努爾哈赤的身旁,介紹著新軍。
哼,老四,我看你是被打怕了,明朝的火槍是什麽樣子,誰沒見過,如果是我,一定能打下來朝鮮。莽爾古泰冷哼一聲,不屑的嘲諷道。
既然三哥認為自己本事大,那不妨此次的先鋒就讓給三哥吧。皇太極一點不見氣惱,還慫恿著自己這個隻練肌肉,不練腦子的三哥打頭陣。
阿瑪,此次先鋒讓我來,我倒是要看看,把老四打成這個樣子的軍隊是個什麽樣子的。莽爾古泰最受不得刺激,皇太極一說,立馬就向努爾哈赤請命,向擔當此次進攻的先鋒。
老三,阿瑪自由吩咐,輪不到你做主,還不退下。阿敏看著沒有腦子的莽爾古泰,真是晦氣,這貨難道不知道現在女真,兵力的多少代表了權勢的大小嘛?和這種人做隊友,好的一點就是自己的主意能夠很好的執行,不好的一點就是沒有腦子,受到刺激就會暴怒。
努爾哈赤看了看莽爾古泰和皇太極,沒有說什麽,自己這幾個兒子只見的爭鬥自己是知道的,不過他不打算管,想要接替自己的位子,的拿出真本事來,壓服了所有貝勒才行。
既然你們兩藍旗有這個意思,老三,先鋒隊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努爾哈慈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交給莽爾古泰和阿敏攻城的任務,皇太極上次損失不小,這次確實不在適合打頭陣,兩黃旗是自己的主力,兩白旗又有點弱,這樣也是一個好辦法。
是,阿瑪放心,我一定攻破錦州。
喏。
阿敏和莽爾古泰懷揣著不同的心情領命。
快,衝,跟著我衝。莽爾古泰一馬當先的衝在前面,帶領著兩藍旗朝著錦州發動了衝鋒。
呵呵,這些韃子真是不長腦子,就知道騎著馬嗷嗷的衝。鄭小虎看著衝來的韃子,撇撇嘴,不屑道。
呵呵,老弟啊,要不是你提供了這些武器,我們也只能和他們白刃戰,誰也不比誰號多少啊。祖大壽倒是習慣了韃子的進攻方式,韃子來自白山黑水之間,強壯的身體就是他們征服大明最好的武器,要不是鄭小虎改變了戰爭的的戰鬥方式,韃子就憑著過人的身體素質就能衝破錦州。
放近點再打,不要浪費子彈了。這次是你們為自己證明的機會,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鄭小虎看著這次出動的士兵,軍校的學生全部都帶來了,讓他們見見血,不然一直讀書,沒了血氣可不行。平時吃好的,軍餉也比新軍的高,雖然經過快一年的教育,擁有了自己的信仰,也被自己天天洗腦,不過,不見血的軍人,始終是一個樣子貨。
打,給我打。開槍。
快,攻城車呢,點燃了炸藥包給我扔出去。
開炮,開炮。
嘭。。。。。
一枚炮彈在莽爾古泰不遠處爆炸,一隻手臂好巧不巧的飛過來,掉在了莽爾古泰的肩膀上。
這是什麽?明軍的火炮居然能爆炸,
皇太極那個小子說的是真的?莽爾古泰有點懵,不是自己懵了,是被炮彈爆炸的聲音嚇懵了,現在耳朵裡面嗡嗡的響,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 看來,明軍發生了什麽變化,這種火力,要是我們攻打遼陽或者沈陽到時候。我們遇到這種火力,別說佔領沈陽,恐怕連城牆的邊上都摸不到。努爾哈赤看著割麥子一樣倒下的女真兩藍旗士兵,心中知道,皇太極說的恐怕還不能全面的了解這種武器。
下令撤退把,這樣打下去,就是兩藍旗打完了,錦州也拿不下來。失去了興趣,努爾哈赤下令撤兵。
范先生,你對剛剛那種火器怎麽看?為什麽以前不用,現在才出現。看著營帳中唯二的漢人之一,努爾哈赤現在非常想了解新軍的情況。
回主子的話,據我所知,明朝並沒有這種會爆炸的炮彈,也沒有這可以連發的機槍,似乎是那支軍隊獨有的,主子放心,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我們能收買一點點人,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經過,到時候,主子你也能擁有這樣的武器。范文程對火槍不了解,不過,身為明朝人,他對明朝的官員以及百姓很了解,只要你肯大把的撒錢,沒有什麽秘密他們是不能透露的。
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不論花多少錢,我要知道這些火槍和大炮是怎麽回事。努爾哈赤不介意花錢,這種東西,只要自己能擁有,那麽,只要打下錦州,那個時候,中原還不是自己的牧場, 想要多少錢都能輕松的搶回來。
哎,韃子又跑了。鄭小虎看著韃子撤兵,心中徒呼奈何啊,自己就幾千個人,如果追出去的話,能不能打得過還是兩說,守城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些騎著馬衝鋒的韃子就是靶子,可是野戰的話,要是離得近了,那戰馬的速度衝鋒起來,自己不一定擋得住,最關鍵的是現在兵太少了,就算追上去也很難大規模的殺傷韃子。
至於祖大壽,別指望他了,他只在乎錦州,在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守城他會拚命,去和韃子野戰,他沒有這個膽子。
必須開海,不然光是靠著鄭家的商路和販賣私鹽,錢永遠不夠用,只要朝廷已停發自己的軍餉,那就真的是被握住了脖子。
希望科學院的人給點力,早點把蒸汽機搞出來,哎。
自從上次韃子撤兵之後,鄭小虎就無所事事了起來,每日不是去軍校演講洗腦之外,就是到處看看難民種地的情況,值得欣慰的是,土豆和玉米果然不負眾望,產量很驚人,現在遼東的難民不缺吃的,雖然每頓都是土豆和玉米,不過,偉大的勞動人民總能變著法子把土豆和玉米做出花來。小虎也有幸嘗了嘗,別說,如果不是一直吃這東西,味道還不錯。
時間在鄭小虎每日無聊的瞎跑中慢慢流逝,兩年,一晃而過。
而我們的鄭小虎同志,來到了18歲的高齡。臉上的稚氣全部脫落,在遼東的寒風的撫摸下,說他25歲都毫無違和感。
這年,伴隨著科學院傳來的一個好消息,航海時代就要來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