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列車已經停靠在不知名的站點,站台上布滿了持槍東瀛軍警,特工,還有站崗的步兵
不斷有穿著白大褂的軍醫,從一節車廂抬著屍體或者傷員出來
傷員立馬被安排到站台上的軍車,直接送走
列車裡的乘客,已經被趕下車,站在列車不遠處,正在等待審查
下車後的人群,雖然受到驚嚇,窩在一塊。
但是,都用好奇,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那些東瀛人,不斷的抬著人下來
人群裡,有個年輕華人男子,悄悄的拿起了照相機,拍了下來,看到沒人注意,又把膠卷藏了起來
襲擊事件已經過去兩天,對於上海似乎很平靜
晨曦緩緩升起,今天的民報和往常一樣,已經擺在報刊攤位上
報童已經拿到了報紙,正朝各自的區域賣報
隨著出門的人越來越多,報童手裡揮舞著報紙,拉開嗓子開始吆喝
“賣報啦!賣報啦!不明武裝襲擊列車,東瀛死傷多人”
叫賣聲在大街上,此起彼伏。馬上吸引了街上的行人,報童身邊站滿了買報的人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司機打開車門,跑過去買了一份,隨後,上車離開
藤原會社,純子看著民報。頭刊上的一張照片,讓她覺得很熟悉。
只見照片裡,擔架上抬著一個肩章顯示少佐軍銜,滿身是血的人,一隻還手垂落在擔架外,而手腕上戴著的那個表,特別顯眼
她,一眼就看出來,那是浪琴手表!
她忽然記起,上次和藤原拓石一起愉快的逛街
她的拓石哥哥,看到她還沒有一件首飾。就寵愛的給她買了純金的項鏈,耳墜,祖母綠手鐲
她滿心歡喜,路過手表店,硬是拉著李明道,給他選了一款特別得浪琴
還趁著給他戴手表,調皮的,調戲般,偷偷親了他。回到家,那晚自己還特別主動激情
回憶到這裡,坐在老板椅上的純子臉已經紅透了
她怕看錯,又一次確認。那隻手很修長,有點像女人的手,她太熟悉了
看過幾次,純子美豔動人的臉上開始流下珍珠般淚水,嘴巴微微顫抖
“是拓石哥哥”
焦急,心疼,害怕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又仿佛被一座巨山,壓在胸口,喘不過氣
強行鎮定了一下,她開始瘋狂的,一個個電話,指令打出去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一定要找到社長,否則,你們沒必要回來”
“將軍閣下,您應該知道,我們藤原拓石家,雖然只是分支。但,我們社長是皇室貴族,是受到族裡和皇室的重視,希望您給他家族一個滿意答覆”
“司令官閣下,我們京東藤原家對這件事非常不滿意,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你們九條家族的分紅,是社長用命換來的。難道,這個時候你們不該做點什麽?還是想我們藤原家對你們動手?”
女人,一旦死心愛上一個男人,其瘋狂的程度,令人發指。
純子已經瘋狂!不過,她是聰明的,她已經給和會社合作的九大家族,各部駐地司令官,上海駐守長官,會社合作夥伴,會社安保人員,打去電話和發出指令
京東皇宮,中宮裡,上源小野拜在皇后上源良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后姑媽,藤原君已經生死不名,你可要給死去的藤原姑父做主啊”
主座的上源良子長得和李明道有些掛相,雖然已經年近半百,卻不見歲月在其身上留下痕跡
端正的臉龐,纖巧的鼻子,豐滿的身材,顯得尤為風韻動人
她聽完小野的哭訴,顯得很是擔憂,眉頭一皺輕柔的道
“小野君,我也擔心藤原君,唉!我一婦道人家,不好插手軍務”
“我會和王上說,讓他去過問下。你且回去,有了消息,我會派人通知你。順便告訴你祖父和你父親,不要著急。藤原君,吉人自有天相”
上源小野拜謝了上源良子,離開了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