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滕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對舍,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積累下的困乏一下子湧了上來。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後近衛滕一頭扎在床上睡著了。 等到近衛滕被人推醒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急衝衝的吃過飯後,近衛滕來到隊長室向母親銷假。
“怎麽樣?和山中未來打了一架感覺怎麽樣?”近衛遊子看著仍然一臉疲憊沒有恢復過來的近衛滕問道。
“武力方面倒沒什麽?不過他們的膽量倒是打了許多,最起碼已經敢打我的注意了。”近衛滕隨意的說道。
‘沒什麽嘛?’近衛遊子可是清楚地感受到山中未來的始解斬魄刀後的靈壓的,這麽一股巨大的靈壓在近衛滕嘴裡隻不過是‘沒什麽’,‘這小子的實力隻用了一個月就進步了這麽多?’
“對了,你請假去做什麽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回家的樣子?”
“沒什麽,隻是去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近衛滕不想提起女孩的事情。
越是古老的家族,家族的規定也就越多。在近衛家家規中私自將近衛家的劍術傳給外人可是重罪,即使是以近衛滕的少主身份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違反這些規定,要知道家族中的長老們可是出了名的老頑固了,因為近衛滕年齡的原因,有很多的老家夥正在死盯著他的動作,等著他犯錯收拾他呢。他才不會乾自投羅網的事情呢?
“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什麽事情有意思到讓你連刀都弄丟了?”近衛遊子饒有興趣的盯著近衛滕說道。
“......”
見近衛滕沒有開口說話,近衛遊子無奈的說道:“算了,回頭我讓人再給你送過去一把,記得不要再弄丟了。”眼見著近衛滕的精神越來越差,都快站著睡著了,近衛遊子心疼的說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正式入隊工作吧。”
近衛滕強提起了精神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隊長室回去睡覺了。
就這樣在近衛滕繁忙的處理虛和文件中,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五年。
這五年來近衛滕的進步非常大,十五歲的近衛滕靈壓是那麽驚人,而且經過五年的實戰,他的靈壓恢復能力也同樣驚人。
五年的時間裡,近衛滕除了處理文件和討滅入侵的虛,也沒有放棄對自身能力的修煉。現在的近衛滕可以熟練地詠唱破棄使用任何高級別號數的鬼道。劍術以及瞬步的進步也同樣不小,隨著近衛滕的靈壓進一步提高,他也可以使出更多、更強的劍術和高級瞬步。以前是因為威力更大的劍術消耗靈壓太多使用不起,以他以前的靈壓來說,高級別的劍術近衛滕隻是用一次,就要消耗大半的靈壓,在戰鬥中使用實在不值得。但現在經過五年的提升,近衛滕的靈壓已經可以負擔起這種消耗了。瞬步的速度已經提升到原來速度的一倍有余。
這讓目睹的近衛遊子大呼近衛滕的變態的同時,心裡又忍不住的自豪起來,畢竟自己的兒子如此厲害,作為他的母親當然感到與有榮焉。
不得不說近衛滕的變態,在實力取得如此進步的同時,他處理文件的效率也是同樣的驚人。五年前,近衛滕隻能處理一些簡單的隊務,現在的近衛滕已經可以高效而準確的處理隊伍和家族的事務了。這也就使得近衛遊子現在經常住在家裡,隊務與隊員的調防全都交給了近衛滕。現在的隊員們都已經私下裡開始稱呼他為‘小隊長’了。之所以叫他‘小隊長’,不光是因為他的年齡小,
也是因為他的個子。五年的時間,近衛滕的身高完全沒有變化,還是十歲時的樣子。這也是五年來,讓近衛滕無語的幾件事之一。 另兩件讓他無語的事情,一件事是他在幾天后回到教導少女的湖邊時,不僅沒有找到對方,而且在轄區裡也沒有找到她的人影,似乎是離開了轄區的樣子。另外一件事是自己的假期問題。五年來,近衛滕隻休息了不到一個月,近衛遊子還振振有詞的說是為了他好,讓近衛滕頗感無奈。
現在的近衛滕,近衛遊子已經無法準確的估算出他的實力了。平常的實戰近衛滕都是和近衛遊子對戰的,單論劍技的話,現在的近衛遊子已經不是近衛滕的對手了。兩人的對戰時近衛遊子唯一能壓製近衛滕的就隻有白打一項了,畢竟他的身體處於弱勢嗎。
現在的近衛家轄區的平民增加了不少,鄰近的平民還在不斷的想要進入其中。一方面是轄區的秩序在近衛滕的調防下好了起來,另一方面是因為虛每次來襲,近衛家的死神總能及時的在虛攻擊平民魂魄時,討滅虛就出平民。
“呼”長出了一口氣,近衛滕放下了手中的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之後,端起了旁邊放著的茶,喝了起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這一天,近衛滕像以前一樣處理完公務以後,近衛滕舒服的坐在隊長的位置上休息了起來。
‘現在的屍魂界已經開始有不安穩的跡象了。 ’想起昨晚上自己的父親讓人送過來的情報,‘看來要變天了。’
近衛滕腦海中的死神情報根本沒有對千年前境況的敘述,所以近衛滕對於現在的情況,隻能依賴父親的情報來做判斷,完全沒有預知的能力。
“代隊長,這裡有您父親的親筆信要交給您,”一位隊員敲了門之後,拉開了房門對著近衛滕說道。
‘代隊長’是隊裡的隊員對近衛滕的稱呼。
“父親的親筆信?”近衛滕疑惑道,“拿給我吧。”
隊員將信件交給近衛滕之後,躬身退了下去。
“不知道寫了什麽?”近衛滕一邊嘀咕一邊拆開手中的信件。
“嗯,竟然要我今天晚上回家參加宴會。”看著信件中的內容,近衛滕疑惑了起來,“為什麽這麽突然地舉行宴會?最近並沒有什麽值得慶祝高興的事情啊?”
隨口叫來門外負責傳話的死神,交代完隊裡的事務後,近衛滕離開了對舍,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一間陰暗的房間內,一位中年的死神裝扮的男人,坐在床榻上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是時候了。”威嚴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讓他們按計劃行事吧。”
“是”聽到屋內的聲音後,門外的死神一臉喜色的回答了一聲,急衝衝的傳話去了。
“老朋友是時候真正的較量一下了。不知道我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死神’呢?”不明意味的話語從中年人的口中傳來,聲音中夾雜著似乎是懷念又似乎是惋惜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