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昨天的衝突是怎麽回事?”近衛滕開口問道。 “嗯?哼!”平民認真的看著近衛滕,見他只不過是一個小鬼,不像諷刺自己的樣子,便沒有怒聲回話,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不聲不響的坐在那裡。
倒是另一個平民開口了:“昨天的衝突雖然死傷並不重,但是元字塾前來支援的學生中,有一位被幾位滅卻師圍攻致死。”
“圍攻?昨天到底來了多少個滅卻師啊?”近衛滕好奇的問道。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圍攻,對方要來多少人啊?
“來的人倒並不是很多。只是以前的滅卻師,都是在死神趕到之後就立即撤退了,並不會與死神發生戰鬥,所以去的學生中有人太過松懈了。在與滅卻師發生衝突之時,雖然被滅卻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我方依舊取得了優勢。”
“那為什麽我方還會傷亡幾人呢?”
“對方之中似乎有非常厲害家夥的後輩在其中,他的護衛在滅卻師裡面保護他,在他戰況不利的時候,幾個護衛突然出手襲擊領頭的死神,等我們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趕到時,對方已經撤退了。來援的學生和本地的死神都已經出現了傷亡了。”另一位接著話語繼續說道。
“學生中盡然有值得幾位護衛一同襲擊的家夥,是誰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大人的得意弟子--山田永泰!”
‘那就怪不得山本元柳齋重國會如此憤怒了,自己的得意弟子盡然被人圍攻致死,任誰都會為弟子報仇的。這樣一想,那幾個家夥如此激動也就不難理解,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得意弟子,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圍攻致死,尤其是在現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將要擔任自己的上司的時候,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自己幾人的臉嗎?只有用對方的鮮血來洗卻自己的恥辱了。’
近衛滕聽到了事情的經過,立即推測除了幾位的心思,‘不過,滅卻師竟然敢在屍魂界大打出手,這倒是出乎預料之外啊!等等,既然有滅卻師在屍魂界動手,這也就意味著......’
近衛滕猛的回味過來,前往現世執行任務的死神,竟然對滅卻師的行動毫無任何回報。雖然他們的任務不是專門監視滅卻師的行蹤,但是他們的行蹤,現世的死神多少應該有所察覺才對,可是屍魂界卻沒有得到任何匯報,很有可能是現世的死神遭到了滅卻師毒手,要不然他們不會沒有任何的匯報的。前往現世執行任務的死神可是有貴族們派遣的,其中五大家族的死神更是有許多在現世活動,最近因為要收拾王族特務的爛攤子,使得近衛滕都忘了他們的存在了,現在經過這麽一想,近衛滕猛的想了起來。
“四楓院家主,不知道有沒有收到現世執行任務死神的消息呢?”在眾人相繼無語的待客廳裡,近衛滕的發問立即引來了眾人的眼光。
‘這個小鬼反應得挺快的嘛!’看著不解的望著說話的近衛滕的幾人,山本元柳齋重國感歎的想道,‘由滅卻師的行為推測出現世的死神可能的遭遇,立即詢問情報收集能力最強的四楓院家,這小子的敏銳程度已經遠超在場的幾位了。’
“沒有,還沒有現世的情報匯報過來。”猛然被問到的四楓院智和愣了一下,回答了近衛滕的問題,不了解他問話的意圖。
“那,現世的死神的匯報是什麽時候中斷的?”
“是前幾天的事情了,因為正在處理王族特務的事情以及監視整個屍魂界有無王族特務的形跡,
沒有多余的人力派往現世,所以這件事就被壓了下來,你問這件事是......難道......”正在回答問題的四楓院智和猛的回味過來近衛滕的意思。 “沒錯,滅卻是應該已經對現世的死神動手了。不過既然回報是在前幾天才中斷的,現世內應該還有死神躲藏著等待救援。”近衛滕回答道,“要趕快去救援他們才對。”
“什麽?”猛一聽到近衛滕的分析,眾人騷動了起來,議論紛紛起來,“要如何救援,派誰去呢?”
“現在我們與滅卻師就要開戰了,現在去救援的話,如果人數太多大規模的進入會被滅卻師們發現行蹤引來追蹤,人數太少的話,又會起不到救援的作用,還會將自己置於危險地境地。”
“是啊!”
“就有四楓院家,先派人查清現世的情況,看是否有死神正在躲藏著等待救援,我們也好制定好作戰的計劃, 以及應對的策略,最重要的是確定以後開戰的時機。”山本元柳齋重國端著茶水,眯著自己的眼睛,飽含殺氣的說道。
聽到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議論的眾人停下了自己的話語,看向了四楓院家主。
“我會馬上派人前去現世查探情況的,畢竟現世的死神中有很多我家的人啊!”四楓院智和無視了眼瞅著自己的眾人,回答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問題,“最快應該會在明天傳回情報。”
“既然如此,那麽今天的會議就進行到這裡吧!關於救援的事情,各位就回去自己思量一下,明天等到情報回傳過來,就立即確定前往救援的人員。”見到這次的會議已經解決了大部分的問題,剩下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立即處理完的,就準備散會了。
“現在重要的是確定現世的情況,關於出動刑軍的事情就等待這次的情報再作判斷吧!各位有無異議?”山本元柳齋重國最後確定了眾人的意見。
“沒有意義!”在場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麽,會議就到此結束吧!”山本元柳齋重國宣布了散會的命令,自己領先戰起走出了待客室。
“真是的!山本元柳齋重國也太摳門了吧?在這裡開會,竟然沒有招待我們一下,就這樣讓我們回去,太小氣了吧!”近衛滕走出待客室向著朽木志鷲抱怨道。
近衛滕可是記得上次在近衛家開會時,近衛家可是隆重的招待了所有開會的人員的,這次在元字塾開會,山本元柳齋重國竟然沒有招待自己,近衛滕對此可是十分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