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近衛滕只顧感受著自己始解以後實力的提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始解給近衛家帶來了多大的騷亂。 “唰!”使出瞬步的近衛良介出現在演武場的邊緣,看著眼前的自己的兒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你...你...你竟然掌握了始解,還是如此強大的始解。”
“嗯?父親大人你過來幹什麽?”發現近衛良介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近衛滕不由的好奇的問道。
“你還問我這個問題?”近衛良介被問得哭笑不得,自己這方如此的騷亂,引出騷亂的始作俑者卻完全不知情,這股無力感真讓人無語。
“你這麽大的靈壓釋放出來,又沒有事先通告給我,現在的近衛家不知道被你造成的騷亂給弄成什麽樣子了?”近衛良介沒好氣的說道,“沒人告訴你,非戰時解放自己的斬魄刀要報備,或者在自家的結界中才能使出嗎?”
“啊?”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舉動竟然造成這麽大的慌亂,近衛滕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怎麽沒人告訴我啊??”
“怎麽會沒人告訴你呢?算了,以後要注意!趕緊收起自己的斬魄刀吧!跟我來一下。”想起是自己覺得兒子離始解還早就沒告訴他始解的注意事項,近衛良介急忙轉移了自己的話題。
“哦!”近衛滕急忙收起了始解跟著父親走去。
‘倒霉,剛一始解就闖禍了!怪不得前世看動漫時,副隊長以及隊長不得隨便解放自己的斬魄刀呢?原來是害怕造成騷亂啊!’恍然的近衛滕跟著近衛良介來到了父親的房間裡。
一路上四處都是騷亂的侍從,費了好大一番力氣之後,近衛家才算是安定下來。
“你的斬魄刀是什麽時候出現的?”近衛良介和近衛遊子看著自己的兒子。
“就是昏迷的時間裡,我見到了自己的斬魄刀。”近衛滕頗有壓力的面對著父母,老實的回答道。
“你剛才是在熟悉自己的斬魄刀嗎?”近衛良介低語了一聲,“以後記得先知會我們一聲,打開家裡的結界以後在始解自己的斬魄刀。另外,明天家族會有事情向你宣布,記得早點到場。”
“什麽事情?”近衛滕好奇的問道。
“明天你不就知道,快回去睡吧!”近衛遊子神秘的一笑,沒有回答近衛滕的問題。
“......”滿腦袋問號的近衛滕,一臉疑惑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怎麽樣?兒子的斬魄刀?”近衛遊子問著自己的丈夫。
“初步始解的靈壓幾乎不亞於我的初步卍解的地步,十分強悍的斬魄刀啊!”近衛良介一臉讚歎的述說著自己兒子的斬魄刀。
“是嗎?想不到才十五歲就已經能解放自己的斬魄刀了。真是天才啊!不愧是我的兒子啊!!”近衛遊子滿臉驕傲的說道。
“你這是在變著法的誇自己嗎?”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默默吐槽之後的近衛良介急忙回到。
......
第二天一大早,近衛滕就起床洗漱之後,來到了自己家的大廳。
“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想起自己的母親昨晚神秘的樣子,近衛滕不禁好奇起來,“最近也沒什麽大日子啊?父親、母親的生日都已經過了,我的生日還遠著呢。也沒聽說今天是誰的生日啊?”
近衛滕站在大廳裡靜靜地等候著,沒過多久,近衛良介就領著一大幫的人走進了大廳裡。近衛滕向著父親身後的人望去,
冷汗立即布滿了自己的後背。蒼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容,正在盯著自己笑的好像是見到雞的狐狸一樣,不正是經常借故修理自己的兩位長老嗎?近衛滕小時候可沒少受他們的照顧,直到現在做夢夢到自己的遭遇,近衛滕都會從夢中驚醒,由此可見,兩位長老給近衛滕留下的陰影是多麽大!! ‘難道是來找茬的?我最近又沒做違反家規的事情,兩位長老過來幹什麽?’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近衛滕,急忙思索自己昏迷前的舉動是否有過紕漏。
不知何時管家出現在了門口說道:“家主,神止家的人已經到了,正在外面等候呢。”
“讓他們進來吧。”近衛良介的聲音響起。
管家立刻躬身出去將神止家的來人請了過來。
‘嗯?神止家?’聽到管家的聲音近衛滕猛的回過神來,‘神止家的人來這裡幹什麽?’近衛滕向著門口望去。
不一會兒,管家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後面的是一個少女,一進來就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兩人都身穿著一襲黑色的死霸裝。
“神止甚太、神止綾乃見過家主。”來人急忙單膝跪地,向著近衛良介行禮。
“神止家主太多禮了!”近衛良介叫起了兩人說道,“請坐!”
等到兩人入座,近衛良介開口說道:“不知道關於兩位長老的提議,神止家的家主覺得如何?”
“我們神止家身為近衛一族的第一附屬家族,保衛近衛家是我們的使命。聽到近衛長老的提議之後,我立即帶著自己的女兒來了。綾乃還不見過家主?”神止甚太向著自己的女兒喝道。
“神止綾乃見過家主、兩位長老、少主。”身後的少女急忙站出來向著眾人行禮。
“不知道她的實力如何?”向著神止綾乃點過頭之後,近衛良介向著神止甚太問道。
“關於綾乃的實力請家主放心!”聽到家主的問話之後,神止甚太立刻打起了保證,“綾乃雖然沒有少主厲害,但絕對能夠保護少主的生命安全。”
“請家主放心!綾乃會用生命保護少主的安全的。”神止綾乃堅定的說道。
“什麽?保護我??”不明事態的近衛滕驚叫道。
“嗯?身為近衛家的少主太失禮了!”兩位長老皺著眉頭訓示近衛滕。
“抱歉!”看到長老、父親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近衛滕急忙道歉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