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笑了笑,接住糖,“謝謝小蘭姐。”
按照記憶中的叫法,毛利蘭比原主余川大一兩歲,余川今年才十六歲的,但倆人同班,至於為什麽同班,倒是因為余川比較聰明,卻又不擅長社交,所以他選擇跳級和熟人一起上學。
毛利蘭見余川笑了,也同樣笑著道:“還想吃糖嗎?我這次可給你買了不少哦。”
余川糖一入口,糖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點了點頭,嘴上也乖乖道:“小蘭姐真好。”
阿笠博士摸了摸胡子,他怎麽不知道余川還有撒嬌這項技能?但看著現在眼睛微微彎起的余川,好像也不錯?
工藤新一摸著鼻尖,思索著,難道人經歷生死後都會想開點嗎?但余川的狀態怎麽看怎麽不對,這次割腕……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啊。
至於叫自己和小蘭去他家做客這件事,難道是為了幫忙收屍?看著余川,工藤新一眼底有著不明意味的神情,看來得找阿笠博士商量商量,帶余川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余川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後就回到了家,可能是上次的事,導致阿笠博士的神經緊繃著,天天邀請余川到他家去吃飯,或者來余川家做客,反正就是盯著余川。
倆家隔的近,就幾步的事情,所以阿笠博士盯的非常認真。
余川這段時間雖然感覺還好,但阿笠博士一直盯著他,他有些納悶,不怎麽習慣,在手腕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去上學了。
早上,余川穿了身校服就搭了輛車向學校去。
一路上,余川不由想起原主的家人到達在哪兒去了,思索了片刻還是沒答案,原主給的那些記憶裡倒沒關於家人的。
原主從小都是一個人生活的,但他自己有一筆不小的費用,上次去醫院也是用的這比錢。
想想原主,再想想自己,余川不由的搖搖頭,由於體質特殊,在他很小時父母逗出車禍去世了,至於爺爺奶奶……好像在父親很小時去世了。
自己也沒什麽親戚,隻得一邊賺錢一邊上學,好在成績一直都非常出眾,在高中時就沒什麽經濟壓力了,都是靠拿獎學金和一些比賽獎金都夠衣食無憂。
這時出租車司機提醒道:“小朋友,到地方了哦……”
余川嗯了聲,交錢下車。
學校門口的人還是不少的,一路上因為余川顯眼旳白發和好看的容顏倒吸引了不少人。
余川靠著記憶來到了班級,一進去就引起一片尖叫,一個女孩子嘟嚷道:“啊!余川同學居然來上學了!太不可思議了!”“余川同學好可愛,好像拐走……”
“可能拐不走耶,犯法……”坐在旁邊的男孩子弱弱的說了句。
女同學沒在意他,繼續評價道:“好可愛,像天使一樣!”
“不,少了對翅膀……”那男同學看了看余川,認真道。
“哎,你總杠我幹嘛?”女同學皺著眉,不善的看向男同學。
“我沒……”男同學話還沒說完,女同學的“小拳拳”就已經來了。
“暴力女!”
“你說誰呢!”
余川看著快打起來的倆位同學,弱弱的看向角落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這時他看見工藤新一在逗著毛利蘭。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余川,驚訝的看了余川一眼,打招呼道:“早上好啊,余川。”
毛利蘭也回過頭,同樣驚訝的看著余川,“早上好,余川同學。”
余川點了點頭,
“小蘭姐姐,新一哥,早上好啊。” 上課倒是十分無聊,余川撐著腦袋發呆,要不下次不來了吧……好無聊,不想上學……
想著,摸了摸口袋,從裡面摸出塊糖,撕開糖紙就扔嘴裡了。
台上講課的老師皺了皺眉,正準備開口批評,但想起余川情況特殊,算了,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一下課,園子和毛利蘭就向余川的座位走去。
余川在收拾著東西,把課本和練習題之類都東西放進包裡。
園子看著這熟練的操作,好奇的問:“余川同學這是去做什麽?”
毛利蘭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
余川從口袋裡拿出兩塊糖遞給園子和毛利蘭,道:“今天博士約了醫生,得去看病啊,博士催了好幾回了。”
“看病?什麽病啊?”園子差異的看著余川。
毛利蘭輕輕拉了拉園子的衣袖,小聲道:“等會兒告訴你。”
“一些小問題吧,沒事。”余川無所謂的答道。
“哦……”園子雖然還想繼續問,但毛利蘭嚴肅的表情讓她把話咽了回去。
余川在班主任那兒拿了假條,很愉快的過了保安那一關出校了。
剛走出校園,正準備攔一輛車,但一輛黑色保時捷開了過來,車上坐在兩個人。
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了余川面前,車上傳來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上車。”
余川沉默了片刻,這車上這倆位是誰來著?原主也沒把這段記憶給我啊。
車上的人等的不耐煩了,又重複道:“上車。”
余川歎了口氣,幽幽的上車,後座上坐著個銀色頭髮,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滿臉冷漠,看起來像是在工作的人。
余川剛坐到了他的旁邊,琴酒便冷漠的說道:“余川。”
“嗯?”余川毫不在意的撇了他一眼,發現眼前這人周圍有不少冤魂,密密麻麻的,但他們壓根不敢靠近他,可見這人的殺氣有多大。
開車的伏特加皺了皺眉,這小子真糟心,要不是那位看好他……
琴酒抬起頭,面無表情的道:“你上次的任務,讓那位和生氣啊。”
事情倒是指余川前一段時間失手了一次,這讓那位有些惱火。
余川笑了笑,剛笑完,臉上又沒了表情,“生氣?您是來問罪的?”
琴酒一隻手摸上了槍,在手中把玩兒著,輕聲道:“我當初救了你,自然也能殺了你。”聲音雖平和,但語氣像是碎了冰渣一般讓人發寒。
對於語氣中若有若無的威脅, 余川表情還是沒什麽變化,眼中帶笑的看著琴酒,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伏特加聽著琴酒的聲音,不由的心底發寒,一般老大用這樣的聲音說話,不是要殺人就是要滅口。
倆人互相對視了許久,余川看了看左手上的表,淡淡的說:“麻煩快點,醫生快來了。”
這時琴酒也注意到了余川左手腕上纏著的繃帶,用命令的語氣道:“繃帶掀開。”
余川撇了眼琴酒,這人怕不是哪有點毛病,想探測探測未來,但探測後會暈一會兒,萬一趁這功夫被眼前這人殺了可不劃算啊。
雖然感覺眼前這人有病,余川默默的從書包裡拿出了碘伏和繃帶,慢慢解下纏繞著的繃帶。
伏特加通過後視鏡看見這一幕,嘖了聲,老大讓你解繃帶,可沒說讓你換藥啊……但現在這個氣氛,算了,把話憋肚子裡吧。
琴酒看了眼傷口,語氣嫌棄道:“要自殺我建議你再劃深一些。”
余川換藥的動作愣了一下,奇怪的眼神盯著琴酒。
琴酒選擇性無視他,繼續道:“那位選擇再給你最後一次完成任務的機會,完不成,死。”
余川哦了聲,接過琴酒遞來的一張單子後,仔細看了看,這上面寫了十一位人的名字和圖片。
看了會兒,琴酒便將紙燒了。
余川歎了口氣,沒想到原主以前還是個黑勢力,但這個劇情倒讓他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在思考中的余川,被琴酒很友好的“請”下了車,好吧,是拿槍指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