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近期殺的人,除了前段時間在林子裡殺的吉三木耳那倆傻蛋,還有上野長維後就都是一些靈魂自動歸回地府的人,他連罪惡的沒來得及取誒。
算了,想這些幹嘛?余川拍了拍自己腦袋,雖然現在手上只有吉三木耳他倆的罪惡和上野長維的就已經夠保持自己很長一段時間使用預知不會忽然黑屏了。
其實他需要的倒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靈魂,而是那些靈魂上所附庸的罪惡,當然,當取下罪惡後,余川自然也會將靈魂回歸地府,與罪惡的靈魂相比,乾淨的靈魂更好投胎些,所以余川這做法也是在另一個層面幫助他們。
只不過上野長維的靈魂不想去投胎呢,一直都附著在玫瑰上,所以,至今那朵玫瑰也沒腐爛,反而像剛摘下來的。
余川此刻所處的位置和最後那一人任務目標距離很近,乾脆就走過去。
目標性格孤僻,是單獨一個人住的一棟別墅,正好讓余川不用過多清理“外人”。
由於是深更半夜,所以別墅裡的燈已經滅了,余川在黑暗下,藍眼睛反著光,慢悠悠的過了層層機關。
剛進門就有一人一拳朝著余川的面門呼來,速度非常快,甚至還帶動了周邊的空氣。
余川腦袋一側,躲了過去,在男人還沒反應之時直接一腳踹向男人的腿。
這時那男人反應速度也極快,雙手撐著身子一個翻滾,脫離了余川的攻擊范圍,在一個櫃子後躲著。
余川拍了拍身上的灰,笑著走了過去。
在向右撇頭去看時,那格山加木飛快一躍,竟到了余川身後,手上發著寒光的小刀緊緊靠在余川的脖子上。
格山加木冷聲詢問道:“哪個組織派你來的?”這語氣,大有你不說我就宰了你的氣勢。
格山加木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白色頭髮的殺手還真沒遇見幾個,要死的全都死了,現在他熟知的就是琴酒了,但琴酒算是銀發,但也有不少家族有尊貴的白發後輩。
眼前這個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容的白發少年背對著他,在刀抵在他脖子上時明顯在顫抖,恐怕是個簡單的主,沒準能套些話出來。
余川則是揚起的嘴角在被他強迫放下,忍住,雖然覺得好玩兒,但這時候笑有些說不清楚吧,強迫性的忍住,肩膀不由的輕輕顫抖。
格山加木半天沒聽見少年回答,不由的刀靠近脖頸出,劃出了血痕,繼續威脅道:“告訴我你的組織,否則,死!”
余川背對著他,撇了撇嘴,看來眼前這人不怎麽聰明啊,反派死於話多不知道嗎?能殺咱就殺唄,擱著BB老半天。
想著,余川猛的一發力,用腳將身後的人踹了出去,美中不足的就是小刀受著慣例,往後推了推,霎時,余川的脖子湧出了不少血。
余川聞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愉快的笑了笑,,用極快的速度轉身到格山加木面前。
格山加木手中握著刀柄,余川左手捏住刀尖,格山加木的力氣不小,所以在爭搶刀柄這事兒上余川比較吃虧,他左手傷還沒好全,完全玩兒不過格山加木好吧。
但余川還是用力,將刀緊緊貼在在格山加木脖子上,另一隻手舉著槍對準格山加木腦袋,反客為主的詢問道:“先生,您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
格山加木此刻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這位白發年輕人不帶脫水泥的操作,這反應速度一看就遠遠超過了他,那為什麽剛剛還任由別人劃著脖子?
而且,
憑什麽我用小刀,你用手槍? 余川左手握這刀的手也被刀面的尖銳劃出了血,但還是緊緊握著的,沒有絲毫說因為疼痛想松一下的想法。
格山加木張著嘴,還沒發聲,余川抬手就是一槍,“砰——”
余川搖了搖頭,“反派死於話多好吧,真搞不明白,拿槍指著人不比拿小刀指著人更好嗎?如今,可不是當初的冷兵器時代……”
收起槍,余川摸了摸脖子上的還在緩緩流血的傷口,剛剛只顧著憋笑,還真沒在意受傷了,嘖,栽了一小下下。
一邊想,一邊在格山加木家中翻找起來,沒找到什麽醫療箱,到找到了幾個創可貼,
粗略的將創可貼貼在傷口處,幽幽的坐在格山加木的房間裡,又給琴酒打了個電話,“任務完成。”
“嗯。”琴酒淡淡回復道,“一會兒就到先等等。”
余川哦了聲,摸了摸脖子上的創口貼,戲謔道:“我最親愛的上司,請問工傷補助資金嗎?”
“不算,任務費已經打你卡上了。”琴酒平靜道。
“好吧。”余川歎了口氣,哦豁,受傷了,還沒得工傷費了,桑心……
才掛完電話,余川就聽到了車子來的聲音,余川探頭在窗台哪兒一卡,嗯,黑色保時捷,是琴酒沒錯了。
倆人下了車,琴酒抬頭撇了眼正在看著他的余川,余川笑了笑,打招呼道:“我親愛的上司,晚上好哇——”
琴酒只是冷漠撇了余川一眼,視線停留在傷口上一下後便挪開,選擇無視余川了。
……
不久,琴酒和伏特加過了一個個機關,伏特加氣喘籲籲的上來,但琴酒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余川帶著笑意看向倆人,伏特加忌憚的看了余川一眼,剛剛通過這些機關,自己和老大都費了些功夫,但余川進來後還能將格山加木進行擊殺……可見能力之強悍。
伏特加這時將手提箱遞給了余川,余川熟練的打開,裡面是醫療箱的樣子,各種藥品都很齊全的。
在翻找途中,余川目光看向了接近放了四分之一的精神藥物,頓時沉默了會兒,伏特加有毛病?帶這麽多精神療藥?
伏特加看著余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有些小慌,難道沒找到想要的藥,想殺人滅口?
琴酒看著伏特加逐漸驚恐的表情,歎了口氣,伏特加肯定又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輕輕敲了敲桌子,道:“找照片。 ”
伏特加這時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忙脫離余川的視線,繼續搜索。
……
余川拿著藥給傷口消毒後再次用創口貼貼好了,這時余川從裡面拿出一瓶沒有名字,只有作用的藥,作用是:心平靜氣。
余川拿出來,擰開蓋子吃了一倆顆後順便把藥也帶走了。
藥剛下肚,沒什麽感覺,本以為是和鎮定劑之類的東西相似來著,沒想到成分十分古怪。
余川撐著腦袋,看著一旁坐在椅子上看著伏特加找文件的琴酒,沉默了,這不就是典型老板壓榨員工的例子嗎?
琴酒在一邊注意到余川的視線,幽幽說道:“那位已經給我發了信息,同意你成為代號成員。”
“哦~那位才發的?老當益壯啊,這麽晚了還熬夜?”余川饒有興趣的看著琴酒。
琴酒撇了琴酒一眼,正常人此刻不是應該問:“我的代號是什麽?”之類的話吧,余川這操作確實獨具一格。
良久,琴酒面無表情忽然來了句:“代號卡慕Camus。”
余川長嗯了聲,狀態不怎麽好,聽著酒名,忽然來了句:“我比你貴誒。”說著,一頭倒在了桌上。
琴酒看著余川,慢悠悠站起身,將手指靠在鼻息處,嗯,還有呼吸,那就不用管了。
這時,伏特加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遞給了琴酒,琴酒看了幾眼,站起身道:“不錯,就是這份了。”
伏特加附和的點了點頭,看向余川,疑惑的看了幾眼,小心翼翼的詢問:“老大,余川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