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可笑,想不到我今天竟要栽在影魔的手中。”
虞渡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但他還是拚命的掙脫,想要將身上的繩索掙開。
但是這看似普普通通的繩索早就被風無垠施加了法術,導致其特別禁錮。
掙不開繩索,他只能另想辦法,便大喊一聲:“我可是魔主大人邀請來的客人,你們誰敢傷我!”
提起魔主的名號,周圍這群影魔還真的停下了腳步。
但是空中卻傳來一道不屑的聲音:“魔主邀請來的客人怎會被如此捆綁,別聽他的鬼話。把他殺了,我給你們雙倍靈石!”
虞渡仔細的聆聽著此人的聲音,想要分辨出這位雇傭影魔來殺自己卻不親自現身的人是誰。
之前這人剛開口說話時,他就覺得有些熟悉,此時再細聽一番,終於聽清了此人是何人,頓時怒火中燒,大吼道:“雲無憂,三年前你受我指點才從練體期突破至悟道境,若不是我好心傳授經驗,以你的資質這輩子也別想突破瓶頸,今日你竟然恩將仇報!”
雲無憂,無門無派一散修。
虞渡還記得三年前此人那一副虛心求教自己的模樣,想不到竟是如此無恥之徒。
“虞渡啊,你竟然聽出了我的聲音,我以為你早就忘記了我的存在。當年的你真的太耀眼了,你就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在你面前,我實在是太渺小了。我修煉幾百年,卻要低聲下氣的去求你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你讓我如何甘心,又讓我情何以堪?”
此時雲無憂的身影出現在虞渡面前。
此人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看著像是個得道高人,誰也想不到這樣的人竟是個虛榮心極強的虛偽小人。
那些被他雇來暗殺虞渡的影魔全都站在原地,是魔主的威望讓它們不敢輕舉妄動。
不管虞渡是不是魔主請來的客人,那六大護法之一的風無垠是真的就在此處,所以它們不敢輕易動手。
對此,雲無憂也是不屑一顧,回頭看了這些影魔一眼,冷哼道:“沒有依我的條件完成任務,按照規矩你們該賠償我雙倍數量的靈石。”
“此人我們不能殺,靈石我會一個不少的雙倍賠償你。”影魔中的頭頭開口說話,它們的身影便隨之消失在空中。
待影魔離開後,虞渡看著雲無憂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他的目光充滿了怒火。
他的怒火似乎勾起了身體裡的某種力量,忽然釋放出無窮的殺意,那是一種極具毀滅之意的氣息,瞬間爆發了出去,化作無形的殺機,竟將雲無憂的身體活生生的撕碎!
虞渡瞠目結舌,雲無憂好歹也是悟道期的強者,竟如此離奇的死在自己面前,甚至他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被扯碎了身體,化為一地碎末,神形俱滅!
“我的身體裡竟然隱藏著一股如此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會隨著我的怒氣而爆發,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渡劫時的那道火光遺留在我的身體裡?”
虞渡驚呆了,他不知自己如今的得失是福是禍。雖變成了一個廢人,但是身體裡卻隱藏著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因為哪怕是修士渡劫時所承受的劫雷,也不能輕易的摧毀一位悟道境修為的強者。這說明剛才虞渡身體裡所釋放的力量,甚至比一道劫雷的威力還要強大。
這是什麽概念,這就好比虞渡自己就是天劫的化身,誰若是惹怒了他,那就等於引火燒身,遭受極具毀滅性的天劫之力!
虞渡雖然曾是個天賦異稟堪稱逆天的天才,
但現在也為此而久久無法平靜。 他在茶亭裡等了三天,餓得他饑腸轆轆也不敢喝一口眼前的茶水,畢竟這壺茶是有毒的,以風無垠的實力都需要用三天時間將毒逼出體外。
現在的虞渡就是個沒有一絲修為的普通人,若是喝上一口估計就一命嗚呼了。
在這三天時間裡,還有其他人來取他的命。但想要傷害他的人都非死即傷。
死的是一些實力較低的,傷的是修為高深一些的強者。
三天后,風無垠終於醒來。當他醒來時發現茶亭周圍躺滿了屍體,讓他大驚失色,不知這些人是因何而死。
對此,虞渡隻說是一群人在這裡發生了爭鬥,最終兩敗俱傷。他沒有將實情說出去,因為他要隱藏自己的底牌。
在臨行時,虞渡回頭看了眼滿地的屍體,雖然他現在因為饑餓而身體非常虛弱,但是他的眼神卻特別明亮,因為他又恢復了以往的自信。
這些因為想要殺掉虞渡而被反噬的人, 除了那徹底激怒他的雲無憂之外,其他人都留有全屍,只有雲無憂最為淒慘,得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風兄,你要麽趕緊把我帶到司幽堂,然後給我擺上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要麽就趕緊就近找個飯館讓我飽餐一頓。畢竟現在我修為盡廢,就是個普通人,三天沒吃飯我真的快要餓死了。”
這句話剛說完,他就餓暈了過去。
風無垠倒沒想過虞渡會被餓暈,他背起虞渡的身體,身體又化作一道旋風,一掃而過。
……
也不知過了多久,虞渡悠悠醒來,雖然還感覺肚子裡空空的,但已經沒那麽饑餓,甚至還格外精神,這一覺睡得特別舒服。
但他不知自己此時身在何處,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上的被子還是紅色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還有些胭脂水粉的味道。
他翻了個身,卻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對著自己。那如玉的臉蛋帶著些微紅,一抹紅唇更顯得嬌豔欲滴。
“女……女人!”虞渡頓時嚇得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發現衣服褲子都在,才稍稍放心一些。
“原來傳說中的天才還是個雛啊。”床上的女子抿嘴一笑,帶著些慵懶的神色,說道:“今日將我自己賜婚與你,恰逢此時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賜婚?你到底是誰,風無垠不是要帶我去見魔主大人嗎!”虞渡一臉茫然。
女子從床上坐起,半遮著被子,露出香肩,媚眼凝笑,幽幽道:“我就是你要見的魔主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