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長安一座名為武聖祠的祠堂內供奉著數十個牌位,這些牌位都是大唐數代皇族強者的。
祠堂內院,一名身著淡黃色長袍的老者正在凝望虛空中的一縷劍光,老者白色長發隨意披在肩後,深邃的眼眸宛如浩瀚的星海。只見老者隨手虛空一指,那劍光便崩毀,四散開來,片刻,空中凝現出道道人影,那人影正是劍仙段浩然,而這黃袍老者便是大唐皇族的最強者,武聖李俊
“老匹夫,修為可有精進?”段浩然笑問道
李俊淡淡一笑,隨即說到:“廣陵子,不妨來長安試試?”
“哈哈哈哈”段浩然灑脫一笑隨即說到
“丙午動亂觀星台可告知否?”
“未曾”李俊說道
“嗯,一旬後三清山一敘?”段浩然開口道
李俊陷入了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可”
瞬時,李俊便來到了觀星台頂
元貞帝急忙恭敬行禮:“見過老祖”
李俊頷首,隨即看向薑太白
“老匹夫,可是為了丙午而來啊?”薑太白笑道
“老東西,可有應對之策?”李俊正色問道
“沒有,等與殷白嫖和廣陵子商議過後再做決定吧”薑太白搖頭道
沒有多聊,元貞向兩老行過禮後便匆匆離開
李俊繼續開口道:“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天機一片混沌,老夫也看不出吉凶,不過,倒是有一人與你皇家有關”薑太白說道
“噢?何人?”李俊反問道
“鎮北王之子,李玉衡,也就是你的玄孫”薑太白說道
李俊一頭霧水的看著薑太白,薑太白又繼續說到:“五年前的初春,三清山上的甲子道鍾鍾鳴不止,經三清山天機子推演,這鍾聲便是因為你那玄孫誕世所響”
“噢?”李俊眉頭一皺
“天機顯示,你那玄孫便是應劫之人,而那孩子誕生時,和數千年前的道祖降世頗為相像,都是先天氣運”薑太白凝重說到
李俊思索片刻便作勢要走
“老匹夫,你幹嘛去啊?”薑太白問道
李俊答道:“當然是去接那小子啊,在北地能有什麽出息?”
“不必了”薑太白說道
“三清山不日便會派人去接”
“什麽?殷白嫖現在手都伸到我這裡來了?”李俊眉頭緊促怒道
“去哪裡修行不是一樣?都是道祖傳承”此時,薑太白又充當起了和事佬
聽完薑太白所說的話,李俊才緩緩舒展開眉頭但心中還是氣憤道:“老賊殷白嫖,你給我等著”
翌日,鎮北王府,李玉衡正在打坐吐納,一旁的南余挽也有模有樣的學著。
王府門口,來了兩名身穿北鬥七星袍的中年男子
“見過鎮北王殿下,見過鎮北王妃。”說話的正是觀星台的清風白雲二人
“二位不必客氣”鎮北王笑道
“漢王爺可在家中?”二人問道
“請隨我來”說完,鎮北王便引著二人進了院子
“挽挽,我跟你說,我這套吐納法門連我阿耶都不知道,你可別告訴別人啊”李玉衡說道
“嗯,知道了”南余挽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李玉衡心想:“這小劍裡面的家夥還真是厲害,我去三清山之前一定要打開第七脈,讓阿耶這個老梆子對自己刮目相看”想著想著便有了畫面感,嘴角不自然的上掀,差點笑出聲兒
“阿耶的好大兒,
你簡直就是我李家的第一天才。為父當年也不極你萬分之一的天賦,為父甘拜下風,自愧不如啊” “衡兒,過來”李雲錦的聲音打斷了李玉衡的幻想,快步走向一行人
“衡兒,遇到什麽高興的事兒了?”陳靈兒問道
“沒,沒什麽”李玉衡尷尬的達道,隨即注意到了父親身邊兩名身著七星袍的人便躬身道:“見過兩位道長”
清風白雲二人急忙扶起李玉衡說道:“小王爺不必客氣”
“二位道長可是為了幫我開脈而來”李玉衡驚喜的問道
“不錯,奉師傅之命特地前來”清風白雲笑道
“我準備好了,兩位道長隨時可以開始”李玉衡激動的說道
李雲錦看向南余挽溫柔說到,“挽挽,隨你婆婆,呸,隨王妃去內院玩吧”
“哎呀,衡兒還是個孩子………”(鎮北王心理活動)
“是”南余挽不舍的跟著陳靈兒離開了院內
隨即,清風白雲從儲物袋中取出大藥鼎、金針、藥材、火葫蘆等各種開脈所需要的器材
李雲錦心想:“我擦,都不休息下,直接開始?”
“小王爺,可能有點疼,如果一會兒忍不住就喊出來”清風白雲二人說到
“好”李玉衡堅定的說道
“脫光衣服進藥鼎吧”
此時的藥鼎內飄滿草藥,陣陣藥香沁人心脾
李玉衡並未猶豫,脫光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一躍而起,穩穩坐在鼎中,李雲錦對兒子的意志力還是較為滿意的,隨即又開始擔心起來
隨著葫蘆一點點加熱,金針一根根扎入李玉衡體內,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清風白雲二人說道
“不要抗拒這股外力,用法力慢慢引導藥力在體內運轉,一半運轉八十一個周天就能打通任脈”
“好”李玉衡潔白的額頭上點點汗珠滾落,眉頭緊促,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李玉衡心中默念
直到第七個周天,李玉衡終於忍不住痛苦的嘶吼,額頭青筋暴起,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幕震驚所有人的場面,鼎內湯藥突然全部消失,李玉衡暈倒在內
李雲錦急忙抱起李玉衡焦急的問道:“道長,這是怎麽回事?小兒怎麽樣了?”
清風白雲對視一眼,便向李玉衡手腕探去,隨即驚愕道,“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鎮北王一把抓住白雲的衣領問道:“什麽不可能,把話說清楚”
清風急忙解釋道:“王爺不必擔心,小王爺並無大礙,只是這種情況我們基本知識聽說過,沒見過”
李雲錦追問到:“到底怎麽了?”
“小王爺開任脈似乎隻用了九個周天”清風沉沉說道
“那就好, 那就好…什麽?這怎麽可能,本王開第七脈都用了三十多個周天,這怎麽可能”李雲錦震驚道
“奇怪就是奇怪在這裡,不過只要小王爺順利開了第七脈我等任務便完成了”清風說到
此時的李玉衡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精純了許多,眼睛似乎能看到更細微的東西了,耳朵似乎能聽到落針的聲音。
李雲錦見兒子醒來便焦急問道:“衡兒,可有何不適?”
“沒事兒,阿耶,我現在感覺體內法力充盈,脈絡寬大了許多”李玉衡說道
清風白雲二人見狀便施禮要走。
“道長可否為我開第八脈”李玉衡說道
李玉衡之所以這麽說不是沒有依據,而是剛才,劍中的小人傳音告訴他可以開第八脈了。
清風白雲二人兩臉懵逼似乎沒聽清說到:“小王爺無事便好”
“請二位道長幫我開第八脈”李玉衡堅定的說到,隨即看向李雲錦
這次沒聽錯,而且聽得清清楚楚,兩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玉衡說道:“小王爺,剛開完脈,經脈虛弱,必須得修養一段時日才可繼續開脈,您就別拿我二人打趣了”說完便作勢要走
李玉衡一伸小手橫擋在二人面前說到:“能不能開脈還請二位道長一試”
二人無奈搖頭,隨即,清風伸手將手指搭在李玉衡手腕上,說道:“小王爺還是…”
話音未落,清風呆滯了幾秒驚愕的盯著眼前的孩童嘴角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