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小子”靈宵子不由爆了句粗口看向懷中嬰兒
“道長,這…”鎮北王道
“無妨無妨,這枚玉佩也是貧道遊歷西域時無意間所得,看著古怪,但並沒什麽不妥,就當是拜師禮了”老道士笑到
只見玉佩上飄起陣陣金色的霧氣便向嬰兒面門飄去,霎時間嬰兒便全部吸收,只見那巴掌大的玉佩逐漸變形,最終變成了一把長兩寸的小劍。
“道長,這是怎麽回事,衡兒不會有事吧?”鎮北王焦急的問道
老道士沒有搭茬,自顧自的小聲嘀咕:“這他喵就是氣運之子嘛?哎喲我擦,我的寶貝啊…”
“道長沒事吧,道長?”鎮北王再次問道
老道士恢復了正色,肉疼的乾咳兩聲說到:“無妨,這應該是某種傳承,這是好事啊…”
“那這小劍仙師既然送出了應該不會要回去吧?”李雲錦一副笑臉問道
“自然不會,即是貧道的徒兒,以後要繼承貧道的衣缽,這點小事兒,不足掛齒”老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眼睛一寸不離的盯著陰陽魚變化的黑白色小劍隨即從袖中拿出一枚玉簡說到:“王爺,這玉簡差點忘了給你,記得讓那小子隨身攜帶,以鎮壓身上的劍氣和氣運波動,如果被妖族魔族察覺,這孩子便有了危險,如果有異象也可用此玉簡隨時與我聯系”說完,靈宵子又看了黑白小劍幾眼這才轉身離開。
院內,李雲錦抱著嬰兒來到陳靈兒面前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下剛才的事,並未提丙午動亂的事。
“你就舍得你兒子去當道士?讀書考功名不好,他大伯可是當今皇上?實在不行以後當個閑散王爺也好啊?非要去三清山?”陳靈兒氣氛的說道
“哎呀,靈兒,人家道長說咱們兒子有修道的天賦,不去三清山不是耽誤了咱兒子?”李雲錦賠笑道
“耽誤?好啊,李雲錦,剛才還忘了,帶著兒子出去一趟,名字都讓一個外人起了,我還跟我爹說讓他給孩子起名呢。現在你說怎麽辦?”陳靈兒越想越氣
“名起了不是還有字嘛?”李雲錦委屈的說道
嘩啦一身,陳靈兒抄起榻桌上的書就朝李雲錦砸來,李雲錦急忙躲避,看見一群下人正在憋笑便怒道:“滾出去”下人們慌慌張張的退出了屋外
只見李雲錦臉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彎馬上賠笑道:“夫人,別生氣,不去學道,不去還不成嗎?”
陳靈兒聽完這才舒展眉頭說到:“好吧,那名字?”
“都依你,都依你”李雲錦急忙說到
兩口子這才緩和了氣氛
見到這一幕,下人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別看鎮北王威風凜凜,帶領鎮北軍和魔族妖族交了不知多少次手,這個讓異族聞風散膽的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和媳婦兒。
月余,到了小世子滿月的時候,今天的鎮北王府格外的熱鬧。李雲錦的嶽父陳大儒,遠一點的諸侯王送來各種玲琅滿目的賀禮,近一點的幾位王爺,以及十四州的布政使。鎮北軍內的各司將軍都親自前來祝賀鎮北王家中添丁,一名穿著蟒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鎮北王見狀也快速迎了上去:“七弟,你怎麽還親自來了?”
“四哥,瞧你說的,咱們從小關系最好,你家小子我能不來?”說話的是李雲錦的九弟,淮王李輝
“臣參見兩位殿下”這個穿著水雲紋官服的男人人便是青雲州布政使南寧昌
“不必那麽客氣,
都老熟人了”李雲錦笑到 “快進去坐吧”李雲錦又道
南寧昌微微拱手,旁邊南寧昌的婦人懷裡抱著一名女嬰微微躬身算是打過招呼便朝府內走去了。
“別愣著啊,九弟,你也進去吧”李雲錦笑到
“那我等著你啊,四哥”李輝說完便轉身進了院子
李雲錦剛要轉身回府便看到一隊人馬正擺著駕朝王府走來,來人是一名老太監,見到門口的鎮北王連忙躬身行禮:“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快請起,楚大伴”李雲錦笑到
“王爺,陛下特地讓老奴帶了話,說宮裡抽不出身,小世子需要什麽盡管跟家裡說”說這話的時候不難看出鎮北王在元貞帝心中的地位
“陛下可是有旨意?”李雲錦問道
“不錯,王爺,確實是有旨意”楚大伴說到
“您的身份老奴就不宣旨了”楚大伴說完便把升職遞給了鎮北王,大概意思就是冊封剛滿月的小世子為漢王,這在歷史上是沒有的,只有鎮北王才有這份殊榮
李雲錦急忙道:“還請大伴回稟陛下,這不符合綱常,請陛下收回旨意”
“陛下早知道你要這麽說,陛下心意已決,王爺就不必再推辭了”老太監笑著說到
李雲錦也沒有再推辭,送別了楚公公便回了王府
府中一片熱鬧的景象,內堂,各官員王爺的女眷們都圍坐在鎮北王妃一旁,南寧昌的妻子因為經常和王妃一起下棋,所以較為熟絡,兩人懷中的小家夥時不時的搶著手中的玩物,更巧的是兩個小家夥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兩人正在調笑說之後要打兒女親家,便見一名婢女前來稟報:“王妃,陳大儒到了”
陳靈兒一聽自己的父親來了便急忙起身向朝婢女來的方向走去
“靈兒啊,最近又瘦了許多”陳大儒道
嘮了一會兒家常便說到了孩子的名字上面
陳靈兒把鎮北王要送孩子去學道包括起名的事情大致和父親說了一遍
陳大儒道:“嗯,無妨,學道到也是好事,名既然是師傅給的又豈能隨便改”
說完,陳靈兒便沒有再反駁
席中,一群鎮北軍的將領喝高了硬是要給李玉衡磕頭,後又聽說陛下冊封了小王爺為漢王更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酒席散後,鎮北王辭別了各路諸侯便只有嶽父陳大儒一人留在府中。
李雲錦坐在嶽父一側隨即屏退左右毫無保留的說了老道士收徒的經過以及內容。因為李雲錦知道自己這位嶽父是一位能明辨是非,心懷天下的老人。
“嗯,此事我也聽說了,只是這應劫之子並未得知”陳大儒道
“此事是道門的秘聞,我也是剛剛得知”李雲錦凝重的說道
“此事除我二人知道以外,不可讓其余人知道,這是為了衡兒的安全”陳大儒道
“可是嶽父,讓一個孩子去應劫,說來是不是有些荒誕了?”李雲錦笑到
“非也,每逢亂世,必有驚才豔豔之人力挽狂瀾,或許這就是這孩子的宿命,別忘了,我們是人族的支柱,你鎮北王都不願讓自己的孩子去,那天下人誰還願意?別忘了我們是為何而讀書,而習武的”陳大儒道
“是小婿孟浪了”鎮北王道,這大唐能讓鎮北王如此謙卑的人沒有幾個,嶽父算一個,因為嶽父是儒家的泰山北鬥
次日,送別了陳大儒李雲錦一人在書房發呆
突然,下人的腳步聲打斷的李雲錦的思緒。
只見下人匆匆忙忙跑到李雲錦面前焦急說到:“王爺,小王爺他…”
“他怎麽了?”李雲錦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