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瑞主內,申公豹主外,二人各有所長,便以此分工確保才盡其用。
為保開張大吉、旗開得勝,身為‘公司大東家兼匠人’,雲瑞決定給‘二東家兼大掌櫃’上一堂‘崗前培訓’。
“此聚靈陣盤,僅可作為小型洞府之提純法陣,被其萃取後的仙靈之氣,濃鬱度當在普通靈氣五倍之數,更是強於吸收極品靈石中的仙靈之氣。
賢弟細想,若每日均以極品靈石吐納,此間消耗之巨將令大多修士望而興歎,恐十之有九皆承受不起。
故而只要此聚靈陣盤能廣為人知,便是你我兄弟發財之時。”
有些奸商附體的雲瑞略顯陰森地笑道。
“原來兄長早有謀算,果真是令小弟佩服之至。”
申公豹在一旁邊聽邊捧哏。
“為兄估算,此物一經問世定會極為搶手,到時阿豹定要守住心神,切不可沉迷其中得意忘形。”雲瑞提醒了申公豹一句後又道:“如今已是萬事俱備,隻待靈玉一到,為兄便開足馬力多多煉製,定不會讓賢弟無寶可售。
???
“此話怎講?”
申公豹疑惑道。
“什麽怎講?”
雲瑞自顧自地思考著,看也不看申公豹一眼。
“兄長方才之意可是煉製此物需以靈玉為材?”
申公豹又問了一句。
“賢弟所言不錯,只因其成本並不高昂,故而為兄才說此間利益極其巨大。”
一想起只因為自己靈光閃現,嘗試將煉器與陣道合一這才有了這宏偉的計劃,雲瑞臉上略有得色地道。
“小弟囊中就有哇,左右此間閑來無事,兄長何不即刻煉製也讓小弟開開眼界?”
申公豹滿是期待地道。
“有什麽?極品靈玉?”
一聽道是極品靈玉,申公豹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
“可惜小弟僅有些普通靈玉,一想到兄長有此神技,小弟便有些急不可耐恨不能立時長長見識。”
“莫要心急了,為兄此術還未純熟,亦非三日五日便可成的,眼下尚需天量極品靈玉當做研習之材,最少也需這個數。”說著雲瑞比了個手勢又道:“此為期望值。
若始終不能悟透,恐怕所需靈玉便是再翻個幾番也不好說呦。”
一語言罷,雲瑞極為心痛地搖搖頭,便是嘴角都有些抽搐。
聽了雲瑞之言,申公豹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純熟手段?那為何還要言說的如此興奮?
合著說了半天,此一切盡皆是在‘畫餅’?
若始終不得要領,那之前所畫藍圖便都是‘鏡中花水中月’了?
“這等天量的極品靈玉,兄長。。。兄長打算去何處尋得?”
說完,申公豹也似被雲瑞傳染,嘴角也有些抽搐。
“你嫂嫂會差人送來,安心等待便可。”
“雲霄嫂嫂?”
“不然呢?”
“不是,小弟之意是所需如此天量靈玉,單靠嫂嫂一人籌集恐怕也是極為不易吧?要不,小弟也去想想辦法?”
聽了申公豹之言,雲瑞略感欣慰地捶了他一拳道:“我弟有此心意便足夠了,安心等待便是。”說完又幽幽地感慨道:“你嫂嫂對為兄情深義重,眼下的情形她也知之甚深,言說安心等待之時為兄便知其意,所需靈玉自有她來解決,便是出山去搶也會搶夠數目的。”
看著雲瑞一副真情流露地架勢,申公豹抖了抖雞皮疙瘩沒有接腔。
“好了,不說這些。
左右閑來無事,為兄便與你說說這買賣之內的門道,免得你初次行銷無從入手。”
一番感歎後,雲瑞繼續‘崗前培訓’。
“還請兄長賜教。”
雲瑞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你看啊,買賣嘛,便是故意抬高所賣之物,使其具有誘人之魅力,以此讓買者生出些興趣,刺激買者購物之欲。
便如那‘雲申精密玄技有限公司’一般,你我兄弟連個店鋪都沒有,為何要起了個如此怪異的店名?”
“對呀,此為何故?”
申公豹問了一句。
“目的極為明確,就是標新立異,以此引起他人好奇罷了。”
捋清了思路,雲瑞開始越說越順,滔滔不絕。
“只要生出了好奇之心,這潛在的買家自然會來打探了解,這第一步也就成了。
接下來便需以言談之術來激發這潛在買家的購物之欲。
如何激發呢?
比方說,你若為買家,換位思考一下,何物能令你見獵心喜必得之而後快?”
不等凝神思索地申公豹開口,雲瑞自問自答道:“此間天地何物為重?
修行也!
只需將這‘聚靈陣盤’誇耀的天花亂墜、寶氣森森。
若是得了此物便可抵擋厄運災禍,亦可抵了萬年修行,甚至可保歷劫不滅。
說道此處,阿豹可有動心?”
雲瑞這口若懸河之勢已是令申公豹滿頭黑線,可再一想這一切或許都是‘泡沫’還是不要攪了兄長興致為好。
見申公豹幾次張口又欲言又止,雲瑞意味深長地冷笑道:“阿豹為何猶猶豫豫,有話不妨直言。”
一語言罷暗自思索,阿豹這狗東西有些太好面子,今日定要給你洗洗腦。
“兄長之言過於誇大了吧?那般的言說豈不如同欺騙?”
雲瑞盯了申公豹一眼,咧嘴一笑道:“哦?怎麽講?”
申公豹一臉嚴肅地反駁道:“兄長容稟,我輩修士當一是一,二是二,實實在在、抱誠守真,如兄長那般誇大其詞,豈不等同虛假欺騙?”
雲瑞笑的極是燦爛,語帶鏗鏘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辯駁幾句。
是否虛假容後再說,為兄先從這修行之途談起。
賢弟若是覺得哪裡有不妥之處,可立即指出,我們再行探討。”
見申公豹點頭稱是,雲瑞繼續道:“皆言修道,可又何為修道?
道化萬千,生靈亦是各有所向。
有的修逍遙之道,圖的自在快活;有的修秩序之道,圖的是規整嚴明;就算修的是毀滅之道,同樣亦有所圖。
依賢弟所見,這修道修的到底是什麽呢?”
見申公豹眉頭緊鎖沒有做聲,雲瑞繼續說道:“依為兄淺見,皆為所圖。
‘所圖何解?
便是道心所向!
可這道心所向又是一成不變的麽?
賢弟回想一下剛剛踏入修行之途,所向為何?”
申公豹眼中現出了迷茫,似喃喃自語道:“我與夫人並非天縱之才,那時最向往之事便是可入仙途。
眼看那等仙人駕雲於天際飄搖而走,小弟下定決定,不管歷經何種艱難險阻,定要成為那仙道中人。”
“如今呢?你已成就仙軀,可是無欲無求?”
申公豹張口欲言卻只是動了動嘴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