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謬讚了,謬讚了,啊哈哈。。。”
雲瑞連連擺手,哈哈大笑道。
抹了抹額頭,姚少司眼現憧憬地感歎著說道:“其實雲霄師叔最為嚇人之舉乃是以頂級先天靈寶‘縹緲雲光鏡’參與了交易。
聽碧宵師叔言說,此寶本是雲霄師叔的梳妝鏡,內含三十六道先天禁製,催動之時真是奇象氤氳、天地皆明,守可破去幻術,攻可傷人神魂,端的是厲害無比。
偏偏欲交換的卻不是同個檔次的法寶,而是較為普通的極品靈玉,讓一眾師叔伯皆是大呼不解。”
不等姚少司言罷,雲瑞已是覺得心痛的厲害。
盤古開天,紫氣化寶。
有九道紫氣化為九件先天至寶不滅靈光;
另有九道紫氣化為四十九件頂級先天靈寶不滅靈光;
尚有九道紫氣化為三千上品先天靈寶不滅靈光。
。。。。。。
頂級先天靈寶花落誰家本就各有定數,普通修士想見一次都是千難萬難更不用提擁有了。
先天靈寶之妙不僅能在受損之時進行自我修複,而且其顯化的法則道印亦是可助修士感悟法則真諦。
甚至還有更為重要之處。
任何修士只要達到金仙修為,若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必須將法則碎片熔入自身以期‘法則不滅我不滅’。
沒有熔煉法則碎片之金仙只能稱為‘偽金仙’,此種金仙不僅壽元有界,且永遠都觸摸不到‘太乙之境’的大門。
這法則碎片直觀一點說就是‘不滅靈光’。
‘不滅靈光’何處可得?
先天靈寶也!
普通先天靈寶尚且人人爭搶更何況是極為稀有的頂級先天靈寶。
心痛!!
也沒急迫到火燒眉毛的程度,何必下這樣的血本。
如此一來讓吾如何自處。
便是有求必應亦難報夫人深情之萬一。
雲瑞仰身後靠,叉手抱肩,心中百感交集。
“聽說每次‘群仙會’都有一場眾仙論道,不知此次所論為何?”
申公豹好奇地問道。
“此次論的是功伐之術。”
“哦?眾仙論道?功伐?阿豹對這群仙會也有所了解?”
正浮想聯翩的雲瑞聽了二人的問答也被勾起了興致,轉頭向申公豹問道。
“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聽我家夫人說起過。”
“此論道之形式乃是我師力舉的。”
姚少司主動接過話題開言解釋道。
“由一眾公認道法高深的師叔伯逐一登壇講法,再互相辯駁用以印證彼此對天地之悟。
如此一來不僅能使登壇講法者或有所得,便是旁聽之人也可以有所借鑒,此誠為我截教眾仙最喜聞樂見的名堂。
至於說到本次的論道,只因論的是功伐之術,不同之人功伐手段也是千門萬類,各述己道不如兩方對壘,遂以玄談形式進行辯駁。
僅以簽筒決定雙方為誰,再。。。。。。”
雲瑞在一旁聽的仔細,聞聽此言心生疑惑,插言道:“若辯論之人無法說服對方又當如何,請聖人老爺評斷麽?”
姚少司慌忙搖頭。
“怎敢打擾師祖清靜?
有分歧還不簡單?
手底下見真章,做過一場便知孰是孰非了。”
這麽簡單粗暴麽,既然是這樣還辯駁什麽?
直接開打不就完了麽,說不過你我就揍你!
這什麽玄談呐!
擂台賽麽?
雲瑞暗自吐槽。
“此次玄談對辯的都是哪些仙家?”
申公豹眼中帶光興致勃勃地問了一句。
“小侄隻觀了兩場,首場是由無當師伯對陣九龍島四聖,另一場便是雲霄師叔對陣東羽島七煞了。
其他的。。。”
不等姚少司說完,申公豹連連擺手語帶焦急道:“我家夫人恬靜,從不與人相爭,平日裡更是秉持心地清淨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的原則,此間與人辯駁豈不是要受了委屈?”
???
姚少司不明所以,一臉懵B。
?(ˉ﹃ˉ?)。
雲瑞扭頭撇嘴,一臉嫌棄。
對於修士而言,與人談經論道、相爭鬥法本是平常之事。
而且就連對上闡教十二金仙,截教的幾位聖母也是一打三的存在。
你這矯揉造作地一番說辭是什麽意思?
秀恩愛麽?
見姚少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雲瑞心中有所猜測,故意出言挑唆道:“誒呀,姚賢侄可是有話要說?
我等修道之人當坦誠率真、直言不諱,即便面對師長的謬誤也要堅持抱誠守真,如此吞吞吐吐豈不是有損道念通達?”
姚少司本就有不吐不快之意,聽了雲瑞以言語相激哪還收得住,脫口便道:“無當師叔那臨陣風度當真是我等小輩楷模。
誠如申師叔所言,無當師伯便是臨陣之際亦是極為淡然,僅以一條‘七傷離恨鞭’便將九龍島四聖抽的皮開肉綻望風而逃,一舉大漲女仙之聲威。”
我擦嘞!!!
鞭子啊!!!
女王麽!!!
‘愛而不藏,自取滅亡’。
看著面紅耳赤的申公豹,再想起平日這狗東西的頂嘴,雲瑞隻覺心懷舒暢,就是一個通透。
宜將剩勇追窮寇,此時不打擊這豎子的‘囂張氣焰’更待何時?
“誒呀呀,弟媳威武,貧道佩服。
嘖嘖,果然是性子恬靜的女修都愛用些奇門兵器,也不知這鞭子抽在肉身上會不會留有什麽痕跡呀。
賢弟你知道麽?”
雲瑞陰陽怪氣地大加撻伐。
“賢弟這仙途有幸呐,家中的嬌妻更是文能講經說道,武能護你周全。
嘖嘖!
也不知賢弟這身上有無弟媳失手留下的鞭痕。
哈哈哈!!”
一番嘲笑將申公豹擠兌的滿面通紅。
至於始作俑者姚少司則是雖然想笑卻又不好對長輩失禮,只能以手掩口咳嗽連連。
一頓開懷大笑之後,雲瑞暗自盤算。
我家夫人便是‘封神量劫’幾人相請都絕不出島,至於這種場合就更不會出手了。
一想到此,雲瑞得意忘形地繼續道:“與賢弟相比為兄就自歎弗如了,你嫂嫂性子清冷,斷不會因一些修行上的分歧與人鬥法。
沒有這被女眷保護的好運,真是可憐可歎呐。”
一語言罷,雲瑞裝模作樣地滿臉苦澀,直盯著申公豹唉聲歎氣。
“唉,可憐可歎呐。”
‘見勢不妙、偃旗息鼓、另覓良機、一擊必中’。
面對雲瑞一浪高過一浪的嘲諷,申公豹緊守防守反擊之道,只是微笑也不開言。
再看此時的姚少司,幾次張口又欲言又止一副憋的相當難受的架勢,神色便與剛剛申公豹嘚瑟後一般無二。
“誒呀,姚賢侄可是有話要說?”
看了一眼姚少司的表現,申公豹立時一臉期待地朗聲道。
“我等修道之人當坦誠率真、直言不諱,即便面對你雲瑞師叔的謬誤也要堅持抱誠守真,如此吞吞吐吐豈不是有損道念通達?”
雲瑞撇了一眼儼然學得自己幾分本事的小老弟暗道一聲真尼瑪好家夥,你在複製粘貼麽?
貧道既然敢放話出來那定然是有萬全把握的,會像你一般愚蠢?
而後也轉頭看向姚少司。
被這兄弟二人以眼神夾在中間的姚賢侄有些左右為難,猶猶豫豫地道:“弟子。。。弟子。。。”
“哈哈哈,賢弟為何模仿為兄之言?可惜還是火候不到。”
雲瑞挑釁地看著申公豹哈哈大笑道。
申公豹並不死心,緊盯著姚少司說道:“姚賢侄,抱誠守真呐,道念通達呀!”
被魔咒般的幾個字不斷侵襲耳膜,姚少司臉現苦澀,囁囁嚅嚅地道:“雲霄師叔。 。。雲霄師叔戟法玄妙,便是東羽島七煞以七敵一仍被揍的抱頭求饒。”
“誒呀,可憐可歎呐。”
申公豹立刻轉守為攻,痛心疾首道。
“兄長面色不善,可是擔心嫂嫂下手太重傷了同門之情?
勿憂,勿憂,師兄弟間的比鬥,不會當真的。
東羽島的七位兄弟也真是過分,怎好七人齊上以多欺少?
被揍的抱頭求饒也是應該。
也不知兄長可擅長抱頭求饒否?”
聽了姚少司之言,申公豹的嘲諷便已經被雲瑞自動屏蔽了。
雲霄師叔戟法玄妙?
夫人何時擅長戟法了?
“你雲霄師叔不是以‘混元金鬥’對敵麽?何時擅長戟法了?”
雲瑞疑惑地向姚少司問道。
姚少司有些不明所以。
“師叔不知?
我家恩師曾言,師祖所賜本是‘混元金鬥’,但雲霄師叔想求一寶戟,故而師祖便將‘紫電錘’化為‘紫電分光戟’賜給了雲霄師叔。
恩師還就此事與雲霄師叔辯過,言說‘混元金鬥’攻防兼備更強於‘紫電錘’。”
“是這樣麽?可我明明見過你雲霄師叔招出過‘混元金鬥’。”
“向師祖借的吧?
聽恩師說,‘紫電’殺戮之氣甚重,又是重兵器,本不適合雲霄師叔,師祖常拿此事取笑雲霄師叔,言說‘便如兒郎一般’。”
。。。。。。
亂了。。。都亂了。。。
雲瑞隻覺再看不清這片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