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其命名為‘先天聚靈陣’!”
雲瑞的情緒有些激動,一副成就感十足的樣子。
“哦對了,我研習陣法之道是源於那‘兩隻老鼠’來過之後始終覺得不穩妥,乾脆把這整座山峰徹底變成生人勿近的禁地。
現在這洞府裡這麽多的好東西,我怎麽可能放心出門遊蕩,只有布些高深的法陣才能稍稍安心些。
小芳芳破天荒地沒有打擊雲瑞,關注的重心完全在那所謂的‘先天聚靈陣’上,而後還異想天開地道:“怎樣可以再濃鬱一些,最好是如漿似液才算完美。”
凡是碰到和修行有關的東西,小芳芳立時變身,如狼似虎,絕不滿足。
雲瑞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您家的天地麽?
也太貪心了吧。
這陣法的極限就是先天靈氣的程度。”
“就這?
這不就是原來的程度麽?
提升不了你還說這麽多?
浪費老娘的工夫。”
原本還極為熱情的小芳芳立時失去了興趣,轉身扭著纖細的腰肢繼續修行去了。
雲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以前看月亮時,叫人家小甜甜;
現在新人變舊人,叫人家牛夫人?
拔掉無情也不過如此了吧。
如今要修習的法術序列中,陣法之道已經排在了優先級的第一位,沒了靈感就感悟境界,實在不行還能煉器,練法術,要是都沒感覺了還可以呼呼大睡嘛。
在雲瑞的不懈努力下,自家洞府所在的那整座樸素山峰被層疊大陣所掩蓋,整個疊陣環環相套。
雖然陣法一道未達宗師之境,畢竟修習到了後期需要的已經不再是單一的感悟和理解,還有掌握陣法的數量,但將多個威能強大的陣法相疊相融還是可以做到的。
此護山法陣如巨鼎倒扣一般罩住矮岩峰,整個法陣由千幻陣、銅牆鐵壁陣、天地困仙陣、驚雷殺陣組合而成。
這些‘混元陣道’中的陣法並沒有讓雲瑞耗費太多腦細胞,最精髓的布置是雲瑞硬生生自創了一個超強殺傷力的域級雷法之陣,同樣疊入了護山法陣之中。
超強到就算來的是‘大羅金仙’也要帶傷而歸;大羅之下,即便不立時身死道消也會讓他重傷瀕死。
本就是從無到有一點點摸索出來的,雲瑞對這些自創的法術原理了如指掌,再加上幾近陣道宗師的實力,玉柱洞口的平台上就這樣多了一個壓縮超強版的‘雷域·雷蛇舞’。
就算把法陣疊成這樣了雲瑞還是感覺有些不牢靠,再次布置‘銳金鎖地之術’永久性地將玉柱洞所在的矮岩峰鎖住。
如此一來,不僅土遁從外邊進不來,裡邊想遁出去也已經再不可能了。
而後再給玉柱洞洞頂布置出影像記錄的法陣,確保就算被人行竊也要知道竊賊是誰,雲瑞甚至還有一些空間之道的想法。
可惜苦於沒有參照目標,實在難以憑空實現而作罷,只能留待以後完善升級。
其實搞這麽複雜的大陣,根本目的還是想讓入侵者知難而退。
終於大功告成後,看著儲物袋裡見底的靈材,雲瑞長出一口氣,還好勉強夠用了。
也不知道下一次舔包舔到嘴軟會是什麽時候。
在線等,挺急的。
南贍部洲,騰蛇谷。
谷坡上的樹林間已有落葉積下來,秋風一吹旋轉著飛揚,又均勻地鋪散下去,點綴著那條傾斜盤旋到山頂的小徑。
半山處的木樓外,一名頭扎雙丫髻,身著月白仙裙的嬌俏姑娘正意態悠閑地抖著手中的絹帕緩緩踱步,時而發出沙沙的聲響,細看之下,這姑娘的身後竟是拖著一條滿是瑩白細鱗的蛇尾。
“蹬蹬蹬~”。
腳步聲從木質的樓梯上響起,緊接著從樓上走下一人,正是曾在幽羅山和雲瑞發生過衝突的玄仙修士蛇慶。
到得樓外的蛇慶面如霜寒,只是和嬌俏姑娘互相點了點頭,話也沒說便氣衝衝地往山上行去。
看著蛇慶的背影,嬌俏姑娘‘嗤’的笑了一聲,而後扭著纖細的腰肢上了木樓向靜室行去。
靜室中,似清泉般秀美的蛇媚正凝神靜氣盤膝打坐,聽到開門的聲響也未睜眼,只是說了一句:“小鱗,將此處收整一下,明日我們便回媧皇宮,”說話的聲音甜美清脆,如黃鶯歌唱一般極為悅耳。
“好的姐姐。”
答應了一聲後,這名叫小鱗的嬌俏姑娘嘻嘻一笑又道:“姐姐被擾的心煩了吧?
我見蛇慶氣哼哼的出門,話都沒和我說,直向山頂而行,肯定是去找蛇厲那老東西複命去了。”
蛇媚睜開澄澈的雙眸輕笑著看了一眼小鱗道:“小鱗不許亂說話,被人聽到笑話你沒禮數。”
“他就是很討厭啊。
姐姐是沒見到他傷了以後那副小肚雞腸的樣子,見人就說大意了,又吹噓一個指頭就如何如何的,真是想想都心煩。
再說了,姐姐是娘娘的弟子,已經不屬於騰蛇谷的人了,憑什麽讓姐姐去給他借法寶。
又想去報仇,又怕失手丟面子,騰蛇族的臉都讓他丟光了。”
蛇媚看著眼前滿腹怨氣的小丫頭有些哭笑不得,戳了小鱗額頭一指道:“好了好了,你又偷聽,真是拿你沒辦法。 ”
而後又有些傷感地道:“如今白鱗一支就剩下我們姐妹倆,對這裡也就沒了牽掛,以後都不用再回來找心煩了。”
聽得此言,小鱗眼中有水光閃過,而後仰頭深吸了一口氣輕歎道:“牙叔就是死心眼,非要跟著去征戰巫蠻,否則又怎會傷重至此英年早逝。”
輕輕搖了搖頭,蛇媚似喃喃自語地道:“牙叔心裡裝的是整個騰蛇族。”
憂傷的氛圍僅堅持了幾息便被打破,小鱗已是恢復了活力少女的樣子嘰嘰喳喳地問道:“姐姐,姐姐,那個打傷蛇厲的家夥很厲害麽?
是給娘娘跑腿的路上遇到的麽?
聽蛇慶說,一眼看去只是個‘真仙’的修士,怎麽能打的過那老東西嘞?”
蛇媚頷首道:“是返程時遇到的,很厲害,不過厲族長只是去了一絲元神,不然。。。”
說到不然兩個字,蛇媚眼前忽然閃過那斬天裂地、切山斷海的一戟,還有那聲若鍾呂的大吼,‘撩乾坤’,而後竟是呆住了,思考著沒再說話。
“不然什麽呀?”
嬌俏小姑娘的耐性顯然不是很好,心急地問道。
“不然,應是勝負難料。”
蛇媚思考了一下,謹慎地答道。
“怎麽會這麽厲害嘞?”
“真的只是真仙麽?”
“會不會是有什麽隱藏氣息的寶物啊?”
“他用的什麽法術呀?”
。。。。。。
面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問題,蛇媚忽然感覺,或許蛇厲的請求也不是那麽令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