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這金仙境界的本源之震一經施出,法則虛像便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雷雲將一山之地完全罩住,雷雲中轟鳴不斷,散發著青色光芒的震蕩波持續的向神通覆蓋之地衝擊。
如激蕩的水波紋一般,震蕩波一圈一圈的出現,被神通覆蓋的修士們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震暈。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神通再強也總有結束的時候。
片刻的工夫,本源震雲已是消散,渡劫者和‘渡劫親友團’紛紛清醒了過來。
旁觀者都是感覺莫名其妙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可渡劫者不同啊。
本就是全神貫注地盯著劫雷之處,眼看著劫雷成型又要落下來了,已然準備的好好的,就等著下一道考驗的來臨了,忽然感覺閉了下眼睛,再睜眼時卻有些懵B了。
劫雷都這麽注重自我保護了?眨眼之間就帶上了一個‘黑色口罩’。
你自我保護意識強點不要緊,可帶著口罩吐口水,請問這口罩是漁網製的麽?
乾等也不見劫雷劈落,於是丟個法術上去試探一下,怎成想那‘黑色口罩’竟然轉身逃走了,瞬間便沒了蹤影。
逃了便算了,反正也沒什麽損失,可落下來的劫雷少了三道是什麽情況?
“劫雷怎麽少了,被狗吃了?”
渡劫者破口大罵。
劫雲已散,‘親友團’紛紛上前。
互相把情況說明之後,立時便有兩位仙風道骨又見多識廣的前輩高人站出來解惑。
那瘦些的前輩高人道:“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呐。
‘巫妖之禍’才剛過千年,我修士界的浩劫竟然再次襲來,這次不知又有多少修士要慘遭毒手。”
而後連連搖頭輕歎,似有傷心事一般面帶傷感。
那胖些的前輩高人也是連連搖頭,而後語帶鏗鏘地道:“方才那邪魔古而有之,其名為‘氣運之魔’,專為搶奪修士氣運而生。
一旦有修士被其搶奪,此後便會受到萬千欲念迷惑道心的生死考驗呐。
一步踏錯,便是身死道消,靈智消泯,淪為那邪魔的奴隸,再無翻身之日。
賢侄此時是什麽感覺?”
“感覺晉升的修為有些不穩。”
渡劫者略一內視便有些心驚道。
胖前輩高人立時接過了話頭道:“你看看,你看看,老夫說的沒錯吧。
美色如狼似虎,專吸。。。
不是。。。
‘氣運之魔’如狼似虎,吸走了賢侄的氣運。
此時已開始影響修為的穩定,一旦過了七七四十九日,便是道心崩塌的開始。
唉,劫數啊劫數。
也不知老夫的仙法能不能破了這邪魔之術啊,有些難辦,難。”
一番有理有據的說辭已然令渡劫者心懷懼意,連忙快步上前拉住胖前輩高人那溫暖而又堅定的雙手,言辭懇切地道:“這位大師定要出手相助啊。
小侄初逢大難,亂了手腳,一切都聽大師的安排。
快,這邊請,我們另尋一處詳談。
若能躲過此次災禍,定然不會少了給大師的孝敬。”
拉扯間,旁邊有門中的師兄弟紛紛出言。
“不是少了三道劫雷麽?自然會導致剛剛晉升的修為不穩吧?”
“要不我們回山叩請閉關的祖師,請出他老人家幫忙給師兄看看?”
“這位大師是哪裡來的?怎麽好像很面生的樣子。”
那位瘦一些的前輩高人立時上前拉向那胖一些的道:“走了師兄。
莫要亂發善心。
我們‘明空門’受天機指引出山解救修士界,一向都是本著自願的原則,人家不信任,何必送上門被人誤解。”
“唉,師弟此言差矣,我們受天機指引,始終堅持以修士為本的原則,怎能受了委屈便放任邪魔殘害眾生?”
胖前輩高人那悲天憫人的情懷讓周圍的一眾修士們感動不已。
“既然師兄已下定決心要助這位道友與那邪魔鬥個高下,那師弟我也不能拖了後腿。
小弟知道師兄已再無余財助人。
這裡有些品級極高的丹藥,就一並獻與師兄,算是為師兄的高尚情操出一份力吧。”
瘦前輩從囊中掏出了一個極為精致,霞光四射的玉盒遞到胖前輩手裡道。
那渡劫者已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修士界真是一個暖人肺腑的大家庭。
每當有邪魔出世,總有情操高尚者奮不顧身,勇往直前,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
此時隻想高歌一曲,‘我的病有治了。’
此時那胖前輩仿佛周身有祥雲環繞,甚至頭上還有光環護身。
渡劫者一把拉住那慈祥的胖前輩道:“大師真乃救苦救難的前輩高人,在下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懇請大師定要出手助在下渡此劫難,此後在下願奉上全部的身家資助大師繼續行走洪荒,將這份情懷散播天下。”
眼前這一幕感動的一眾修士紛紛上前,手牽手,肩並肩,齊聲高唱‘讓洪荒充滿愛。’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儲物袋比臉還乾淨的渡劫者已是出關了。
見到師門的一眾師兄弟不斷感歎,那兩位前輩高人果然不同凡響,短短的時日,不僅打敗了邪魔,助自己穩固了修為,而且還不顧疲憊的再次踏上了除魔衛道的征途。
真真是我輩的榜樣,修士界的楷模。
自此之後,‘明空門’勇鬥‘氣運之魔’的故事一傳十,十傳百。
一時間,中神州之地魔影憧憧,即將渡劫的修士皆是惶惶不安,紛紛邀請修為高強者助拳。
於此同時,‘明空門’的兩位前輩高人也是生意不斷。
畢竟已經打響了招牌,幫助渡劫者除去隱患的名聲已有實證。
只要請來了‘明空門’那二位前輩高人,遇到了邪魔可以除魔,遇不到也能保個心安。
當然了,修士們對‘氣運之魔’越重視,形勢也就對這吞人劫雷的‘邪魔’越不利。
終南山,矮岩峰。
‘空明二老’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傷心地。
“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賺點辛苦錢不容易,再被那煞星抓住恐怕最近的收入都要搭進去了。”
仙風道骨的空空上人略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決明子道。
“是你拉著我來的,而且之前也說好了,一旦真成了,收益我白得五成,失手了損失也全是你擔。
貧道是無所謂的,要不要進去破陣全看師兄你的想法了。”
決明子一副醜話說在前頭的架勢,可能也是被坑怕了。
空空上人猶豫再猶豫,而後搖了搖頭道:“如今生意正是紅火的時候,還是先去買些藥材,再煉製些幻境藥粉出來。
先拿這煞星當由頭賺些利息,等過一陣這‘氣運之魔’的熱潮消退了我們再來此地報那被搶‘先天靈寶’之仇。”
“師兄確定那‘氣運之魔’就是此山中的煞星?不會是專門為了哄騙貧道來此幫你破陣而特意編出來的說辭吧?”
決明子有些狐疑地道。
空空上人立時肯定地答道:“決計不會錯的。
貧道一眼便看到了那所謂‘邪魔’肉身之中的電光,此電光定然是那煞星手中大戟的靈寶顯化。
為兄畢竟也是有靈寶伴生的修士,對此知之甚深,如何會有錯漏。
來來來,師弟先把幻境藥粉的成本錢出了再說其他。”
“???
去年一滴獐鼠淚,至今未曾到腮邊。
無恥老賊,君額似可遁乎。貧道已貼補了你四成的損失,你竟還得寸進尺。
今日我們定要說個清楚。”
‘空明二老’一邊互相指責一邊向終南山外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