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仙力恢復過半,雲瑞全力施展‘騰光挪移法’,頃刻間已是將對方甩的不見了蹤影。
果然逃跑的法術還是閃現最為好用,雲瑞竊喜,而後邊掏儲物袋邊思考選擇一條離開西牛賀洲的遁行路線,結束這次‘風箏之旅’。
然而就當雲瑞將手伸進儲物袋後,心中已是涼了半截,翻遍了兜囊只剩下最後一個存放丹藥的玉瓶。
一瓶九顆丹藥,這僅剩的還是個少半瓶,瓶中只剩下最後的三顆回靈丹。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追逐戰,隨身攜帶的丹藥竟然被吞服一空。
此時已身處西牛賀洲的西南角落,如果想回終南山,直向東北而行便是了。
可眼前的問題是,騰蛇谷那老家夥也在附近,而且看他那個執著的勁頭,很難說他會不會失去了追蹤的目標便立刻轉身離去。
眼下最好是尋個有修士的地方,管他是買還是搶的,補充些丹藥以備不測,反正汙的也是空空上人的名頭,雲瑞邊遁行邊考慮著。
九玄山山門前,‘空明二老’與何四象揮手作別。
‘一、二、三’都身受重傷急需閉關修養,同路逃回來的一眾各宗門金仙也是各個帶傷,唯一毫發無傷的何四象要面對的瑣事實在太多。
這種情況下,空空上人也不好立刻退走,只能從旁幫襯,與何四象一道將慘敗而歸的各宗門雜牌軍安頓好。
此時的瑣事已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三三兩兩的手尾,以何四象天罡劍派‘大管家’的能力應該是輕松拿捏,‘明明上人’也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明空門’這師兄弟三人真乃品性高潔的得道真仙,不說‘明明上人’與‘決空子’,單是雷光道友的大義之舉就令貧道十分敬佩。
可惜啊,那明空山始終飄蕩於混沌海之中,貧道自慚法力低微無法前去,否則定要登門拜望,表達一下對‘明空仙尊’的仰慕之意。”
看著‘明空門’二人登雲遠去的身影,何四象一手拎著儲物袋,另一手仍是向遠方揮著,感慨萬千地道。
一旁的丁十一點了點頭道:“這雷光仙師真是讓徒孫漲了見識,竟能以玄仙的修為賽過太乙大能的遁速。”
“天地之廣,能人之多,豈是你我可以盡知的?走吧,回山。”說完,何四象喚了丁十一,轉身朝山中行去。
天空中的‘空明二老’正駕著遁雲直向南行。
“師兄今日是轉了性子?怎會將到手的好處拒之門外。”
決明子身著一身寶藍色的道袍,道冠齊整,手搖拂塵,超然脫俗的氣質溢之於外,可惜剛一說話,語氣中便帶著譏諷,讓這份超然打了些折扣。
空空上人仍是身著月白的道袍,聽了決明子的譏諷之言只是呵呵一笑,道:“師弟短視,剛剛若是收下那儲物袋,其中便是含了些酬勞之意。
可為兄推脫,這便留下了情誼。
以我們‘明空門’三兄弟的所作所為,他‘天罡劍派’不得念著我們的好?
如今又不缺這三瓜倆棗的,待下次囊中羞澀之時,找上門去多借些浮財,到那個時候他何四象會不允?
再說了,推還儲物袋之時,為兄於瞬間掃了一眼,那袋中很多都是丹藥,變賣出去太過麻煩。
這何四象也是個不爽利的,實實惠惠送些極品靈石不好麽?送什麽丹藥嘛?
還什麽銅臭汙了感情。
呸!
迂腐!”
“師兄高見呐,
佩服,佩服! 可是你推脫你自己的那份便好了,為何要將貧道的那份也推掉?
嗯?
無恥老賊,拿貧道的酬勞賣人情,可還有底線否?”
決明子口水四濺道。
“誒~!說的什麽話。什麽你的我的,不都是我們的麽。”一語說完,見決明子掄起拂塵就要抽打過來,空空上人忙安撫道:“好了好了,大不了下次再去那‘天外天’點化女妖精,一應資費由為兄來出嘛!”
決明子一抖拂尾,道了句:“好,即刻便去,免得下次你又賴帳。”
“不可,眼下需先往南海火龍島一行。”
空空上人拒絕道。
“這就想賴帳?”
“師弟誤會為兄太甚了。
什麽賴不賴帳的,確是有正事要辦。
在九玄山之時,與那截教的林洛聊了幾句,他聽說為兄與趙公明也是相識便提了一嘴,說那趙公明此時正在南海九龍島聯絡截教眾門人同去尋藏探寶。
雷光師弟與太乙金仙修士周旋,此時也沒個消息,趙公明不是與他關系親厚麽,不如賣個人情,將此事告知豈不美哉?
有了這份人情, 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終南山劫富濟貧。
就算失手被雷光師弟擒住,也可無性命之憂。”
空空上人搖著拂塵,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架勢道。
決明子嗤笑了一聲道:“呵,怎麽這‘明空門’的身份師兄還扮上癮了?
還有,你不是言說那煞星善遁,已然離了西牛賀洲,自回山門了麽?”
“安眾人的心罷了。
如果不這麽說,以那何四象對雷光師弟的推崇,萬一要組織人手去西牛賀洲尋找怎麽辦?
你我能不跟著?
對方畢竟是太乙金仙修士,何必讓自己身涉險地。”
聽空空上人說完,決明子收起了臉上的譏諷,正色道:“以玄仙對太乙金仙,那煞星不會已身死道消了吧?”
空空上人輕笑著搖搖頭道:“雷光師弟可不是什麽善茬,縱然不敵,也絕不會身死。”
“不是善茬你還總要竊他道場,下次再去終南行竊,莫要拉著貧道。”
“誒呀,師弟此言差矣。
那雷光師弟又並非什麽善類,我們‘空明二老’當然要秉持正義,鏟奸除惡了。
不是善茬又如何?
這不正要提前上好保險嘛!
莫要多說,走了,快些遁行。”
“下次莫要拉著貧道給你分攤損失,回頭去‘天外天’點化十個女妖精心疼死你。”
“你自掏腰包貧道心疼什麽?
玩笑,都是玩笑,師弟不可動粗。”
‘空明二老’一路鬥嘴著直向南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