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與小芳芳閑聊胡侃並不耽誤雲瑞以神念掌控靈身。
鬥了幾個回合,雲瑞猛然改變了節奏,以神念操控著甲靈突然施出‘騰光挪移之法’閃現到蛇元身後,砂鍋大的拳頭蓄力一擊,直攻對方後心。
單看始終以元神之力鼓著霧盾未斷便知這蛇元鬥法經驗也是相當豐富的,如偷襲一般的蓄力一擊穩穩命中,但也僅是將霧盾打散卻並未傷及他的本體。
一拳得手,雲瑞再使出一招‘雙峰貫耳’向蛇元頭上打去,同時做著打鬥分析。
自己剛想提速,這節奏果然就斷了,雲身加拳頭的組合連貫性太差,連第二招都接不上就更不用提什麽‘連摔’、‘連折’、‘十連技’了。
在這洪荒天地裡苦修了這麽多年,到得如今竟然連化形都沒完成,最惡心的是連個腳都沒有。
剛剛那一記蓄力右衝拳破盾後,直接扭身跟一個左鞭腿,而後再接一記右腳回旋踢,絕對是必中的,打不死他個狗東西。
沒有化形的日子真是悲哀啊!
雲瑞與蛇元的瞬間交手已是將蛇毒驚動了,他側頭看了看打鬥的方向頓時如夢方醒,面前的哪裡是什麽劫雷,這明明是個考斯普雷的修士啊,竟然還偽裝劫雷。
侮辱人格也便罷了,竟然還侮辱智商。
練氣士的尊嚴不容踐踏。
一念之下,本已有些膽怯地蛇毒悄然施出兩記黑黝黝的‘冰刃’向雲瑞打去。
蛇毒剛有異動便被雲瑞發現了,這已然受傷的真仙弱雞想幹嘛?
不太清楚自己的人質身份是麽?
竟還從這絲薄的霧盾中施法偷襲?
這就讓你清醒清醒。
‘啪~!’
回旋反抽打碎了蛇毒的霧盾,而後毫不減速地抽在他的臉上,生怕將這弱雞打死,雲瑞連拳頭都沒敢用。
連蛇元那種金仙修士都被雲瑞隨便的一個靈身追的狼狽逃竄,更何況蛇毒這種既沒有實力又缺少經驗的弱雞了。
一掌之下,蛇毒立時被抽出幾丈遠,翻滾著趴伏在光禿禿的山石之上,大口大口地噴著鮮血,身上包裹的黑霧已是完全消失不見,露出的是一個滿身戾氣面容陰鬱的弱冠青年。
乙靈繼續看守人質,甲靈則是追逐著蛇元攻擊不斷,身形如電光火石一般,飄忽來去。
遠遠看去,只見一道黑影繞著黑霧的身周,一拳接一拳的打去,雖然接不上連續技,但只要拉開了一點距離,立刻閃現堵住對方的身位,而後繼續壓製纏鬥。
‘玄仙天劫’還剩最後一道。
‘轟隆隆~!’
第九道劫雷已然將至。
甲靈連綿不斷的追纏和壓製著蛇元,爆裂一拳再次震碎霧盾,這蛇元立時借力飄身退出戰圈兒外。
趁甲靈平A前搖之際,蛇元並未繼續頂起霧盾,而是揮手招出了中品後天靈寶‘五毒噬魂刀’,掐了個法訣就要祭出法寶,半空中的甲靈再次閃爍消失。
已經戰了有幾十個回合,蛇元大概是摸清了雲瑞操控甲靈的路數,於瞬間轉身,頂霧盾,祭出法寶,幾個動作一氣呵成,還邊反擊邊罵垃圾話。
“無恥之徒,隻以分身偷襲,可敢當面一戰。”
雲瑞一邊享受著吞噬劫雷帶來的飄飄欲仙之感,一邊神念操控乙靈看守蛇毒,同時心中還在思考著將‘神魔亂舞大九式’融入靈身的拳法之中,甲靈那邊的操作確實有些落了俗套。
在一拳擊碎蛇元霧盾的同時,
‘五毒噬魂刀’也攜著森森黑氣,無聲無息的直擊甲靈心口。 這靈寶品階雖然不高,但威力卻也著實不凡,只見一道黑線劃過,眨眼間已是及身。
甲靈在電光火石間舉臂格擋,卻並未起到太大的效果,黑線一穿即過,左臂連同左肩被五毒腐蝕,消失不見,受創的傷口上,滋滋冒著黑煙。
‘嗡~!’
一聲似金鍾顫動的聲音響過,甲靈突然左右抖動飄忽著漸漸虛化,而後瞬間凝實,兩個相同樣貌又毫發無傷的甲靈同時出現在蛇元面前。
熱身結束,兩個甲靈齊齊閃現,瞬間貼身後開始瘋狂攻擊。
或一前一後‘黑虎掏心’;
或一左一右‘雙峰貫耳’;
或一上一下,這個體位有些繁瑣,上者‘力劈華山’,下者‘廬山升龍霸’。
僅一瞬間,打算故技重施再次祭出靈寶的蛇元便被輕而易舉的擊碎霧盾。
緊接著‘嘭嘭’兩聲,霧盾已碎的蛇元被甲一靈和甲二靈各出一拳打在前胸和後背上狂噴鮮血直向地面墜去。
與蛇毒重傷之時的情形如出一轍,蛇元重傷之下同樣是周身黑霧消散,露出的真實面貌是一個斜眼吊眉頗為瘦弱的中年道者。
雖已重傷,但蛇元仍是嘴不閑著,破口大罵道:“無恥黑廝, 無冤無仇你卻下此狠手,貧道乃是玄門正宗,師門長輩不會放過你的。”
雲瑞真是又氣又笑,罵誰黑廝呢!
這狗東西是烏鴉罵老鴰,光看別人黑了是吧。
還有在這裝玄門正宗是個什麽路數?
忘了黑霧已散了麽,哪家的道門能容忍門下弟子滿身血腥之氣。
劫退雲收,天威已去,一番飽食的雲瑞心情極為舒暢。
這完整的‘玄仙天劫’讓他修為大進,如今已是真仙修為過半,只要像這樣再吞一次,便可得晉玄仙,掙脫壽元枷鎖的束縛。
看著已被自己打傷的兩個修士,雲瑞有些猶豫。
畢竟是自己第一次出來搶劫,見了血就已經夠了,還是不要出人命為好,就當圖個吉利吧,期盼之後的道路更加順暢。
男人總是會對第一次看重些。
而且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道念通達,算這兩個狗東西命好。
散去神通,靜靜地飄浮在空中,雲瑞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盯著下方禿山上的二人。
散去神通已經是個非常明顯的信號了,蛇元見之大喜,抹了抹嘴邊的鮮血作了個道揖,“多謝道友手下留情。”而後背起已是昏厥過去的蛇毒就要遠去。
“是何人下此毒手?”
話音剛落,從北方的天空中落下三道遁光,遁光散去,兩男一女站在了蛇元的身旁。
雲瑞仍舊飄於半空,回了一句,“是貧道又如何?”說完打量著來人。
第一眼便看向了這後來的,金仙初期修為的女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