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引戰的蛇毒最先倒下。
原本就身受重傷又是實力最弱一個,並且還被雲瑞以甲一靈重點關照,一拳震碎了霧盾再搭上大半肉身。
手指粗細的電束密密麻麻的交錯著持續電擊,蛇毒眨眼間身死,元神破碎後,地魂脫離而出竟然再次頂起了一層霧盾做最後的掙扎。
隨著電束再一次‘滋啦滋啦’的抖過地魂,絲薄的霧盾一戳即破。
沒了防護的手段,蛇毒的地魂頃刻間便消散的乾乾淨淨。
“誒呦,魂修?”
雲瑞有些驚奇的問道。
“魂修要是弱成這個樣子的話,那還不如沒有的好。
靈魂魔神恐怕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弱化百倍的功法吧。”
小芳芳嗤之以鼻。
看著雲瑞怒火中燒的又一次舉起了‘雷霆戟’,準備再補上一記大范圍雷法。
小芳芳出言打斷,而後指了指蛇媚對雲瑞促狹地道:“乾脆把那個小丫頭抓回去當童養媳,省的身邊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雲瑞滿頭黑線。。。。。。
雷域中,很快,第二個倒下的人也出現了,原本也是身受重傷未得恢復,又被靈身纏住施以鐵拳,蛇元大喊了一句:“師兄救。。。!”話音未落便被擊倒在地。
同樣的電束交錯,同樣的元神破碎,也是同樣的地魂飛出再次頂起霧盾,但相較與那個瞬間就消失的廢物,金仙修為的蛇元則硬朗了許多,青綠色的地魂硬是頂著靈身和電束的攻擊駕起遁法,拚命地逃進了蛇太的法寶防護之中,速度之快讓雲瑞也是嘖嘖稱奇。
又一個靈身解放了出來,擰身直奔蛇太而去,此時的‘銅鑼灣扛把子’非常艱難,他是幾人當中修為最高的,又有護身法寶,雲瑞當然要重點關照。
沒了蛇元和蛇毒二人後,三個靈身圍住蛇太就是一頓暴打。
什麽‘大小紅拳炮捶拳’、‘洪荒降龍十八掌’、‘天馬流星’、‘鑽石星辰’,各種招數齊上陣。
從始至終都被蛇太頂在頭上的‘子午元陽盤’連連顫抖,眼看著就要頂不住了。
“啪~!”
雲瑞掌控著甲一靈施出了閃現加頂心肘的爆裂招數結結實實頂在蛇太的護盾上,‘子午元陽盤’已是油盡燈枯,受此狂莽的蓄力一擊瞬間片片破碎,化出的護盾也跟著消失不見。
“嗡~!”
就在護盾消散,原本電擊護盾的電束瞬間突向蛇太肉身之時,從那破碎的‘子午元陽盤’中竟飛出了一個拳頭大的金色光球。
雲瑞立時就是一驚,這應是對方的師門長輩了,竟然如此看重這蛇太,在他的護身法寶中又留了一絲元神守護。
看那金色的光球已然隱隱有道韻傍身,就算不是‘大羅金仙’的修為,恐怕也離之不遠了。
“恩師救命。”
“恩師救救我。”
蛇太與蛇慶齊齊呼喊道。
那金色的光球隻一閃,便飛到了蛇太三人的頭頂上方,眨眼間生出了一個元氣護罩,不僅將雷域中的騰蛇谷三人罩起,更是扛著密密麻麻的電束攻擊直接將幾個靈身彈飛了出去。
“該死的小崽子竟敢傷我門人。”
金色光球哇哇大叫道。
雲瑞忽然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是了。
曾經‘妖庭’的那些狗東西就是這樣動不動罵人小崽子。
磅礴的威壓突然而至,雲瑞頓時生出一種在海底潛水的感覺,
不僅吸取天地間的仙靈之氣困難了許多,便是連行動都有些遲滯。 “嗚~!”
足有半山大小的巨型掌印霞光四射迎面而來,隨之的咒罵也是不絕於耳。
該死、剁碎了你、敢傷我愛徒、饒不了你、小崽子。
終南山,矮岩峰。
兩條鬼鬼祟祟的身影遠遠地浮在雲上,一邊向玉柱洞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
“果真出了洞府?空空師兄可要叫準了呀,這個時候可千萬玩笑不得。”
“當然當然,師兄辦事兒你還不放心麽?為兄在峰外盯了他好幾年的光景,眼看著那煞星出了洞府,這才請了師弟出馬。”
“我看要不就算了吧,那煞星下手太過狠辣,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殺出了滿滿一個山嶺的屍體,那血都流成了河,這要是被他掐算出是你我兄弟盜了他的洞府,他能認了吃這個虧?
還不得將咱們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空空上人咧著嘴,斜著瞟了眼前人一眼,嘲諷地道:“決明子!你也是修行多年背靠玄門的得道上仙,說出這話來也不嫌丟人。
那煞星一看就絕非善類,我們‘空明二老’秉持正義,鏟奸除惡,只要道心安寧,自身安危又算得了什麽?
再說太乙師兄已回了師門,我們得手了之後便立刻找上門去請教些修行上的疑惑,多駐些時日。
到那時,他一個邪門外道又怎敢去昆侖山撒野?”
說完,這仙風道骨的空空上人一捋長髯眼珠一轉,又道:“師弟呀,那煞星掏出了多少儲物袋你也是看在眼裡的,真的不動心?
你我兄弟二人可是窮的要去當褻褲了,難道就不應該劫富濟貧救濟一下自己?
唉!離那曾經倚紅偎翠的日子愈行愈遠咯!”
同樣一副飄然之姿的決明子義正辭嚴地道:“如此俗不可耐的詞匯怎會從師兄這般得道之人口中說出,什麽儲物袋又倚紅偎翠的,這是修行之人該說的話?
真是令人齒冷。”
而後又面色緩和,略顯無奈地道:
“不過,師兄說的也有道理,鏟奸除惡義不容辭, 為了能跟上師兄的步伐,小弟也只能擔上這個風險了。
不過,醜話可要說在前頭,小弟又擔風險又出力的,事成之後要多拿一成所得補償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空空上人頓時大怒道:“無恥賊子,原來你早就打好了主意想多貪一份浮財。
貧道在此苦守了多年才尋到這個機會,憑什麽讓你多得好處?
有了發財的好事貧道都會想著你,可你呢?你這厚顏之徒竟然在打著多吃多佔的主意,你休想。
無恥啊!
非人哉!!”
決明子點點頭,氣定神閑地道:“好吧,既然空空師兄不太情願,那貧道也不好強求,這就告辭回山修行去了。
師兄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便要駕雲離去。
空空上人一把拉住決明子道:“慢著,為兄想了一下,師弟也有難處,貧道這做師兄的總不能乾看著不幫忙,這樣吧,師弟多拿半成,這總可以了吧。”
“嗤~!”
“那山中明顯是陣法重重,師兄對陣法之道又是一竅不通,跟著去了也是乾看著白得好處,何必非讓小弟直白的說出來。
若不是念著師兄尋到了時機,貧道不能自己去麽?
我拿六成,少一點也不行。”
空空上人神色如常,進身摟了一下決明子的肩頭道:“你看看,我就說師弟是明眼人,為兄也是考驗你的眼力嘛。
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響,一眼便看出那山中的玄機,走走走,我們速速前去,莫要錯過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