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者馬仔也,雲瑞的打算是將他收為馬仔打打下手。
申公豹又哪裡懂得這些東西,回答的既興奮又真摯。
“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小弟願執鞭墜鐙,唯兄長馬首是瞻,如上所言,天道可鑒。”
‘噔、噔噔、噔、噔~!’
申公豹話音剛落,只聽得半空之中突然仙音大作,而後由虛轉實,慢慢出現了一張散發出蒼莽氣息的丈許高台。
這異象剛一出現,雲瑞瞬間便汗毛倒豎,面色鐵青,緊張地盯著那出現神異之處。
心道,不會是‘時空規劃管理局’來捉拿‘非法偷渡者’吧?
那丈許高台散發出的氣息威勢過強,甚至讓雲瑞產生了已被定身之感。
然而片刻之後並沒有什麽殺聲四起,摔杯為號,也沒有法則鎖鏈來抽取神魂。
那高台之上竟輕飄飄地顯現出一塊霞光萬道的方形石板。
這石板看起來也就三尺見方,被數道絲帶一般的玄奧‘符籙’包纏圍繞,其上以道紋刻著四個大字‘誓言盟約’。
一時間,這無水之地,金蓮遍湧,無樹擎天,金花墜落。
更有無數仙音憑空而現,億萬祥雲繪成無數祥和瑞獸繚繞青辰。
這閑的蛋疼的天道竟然因申公豹以道心立誓而降下了‘誓言盟約’,還真是說可‘鑒’就真的來‘鑒’了
若不是跟小芳芳學習過各種玄奧的知識,明白這道紋之意,雲瑞一定會滿臉問號繼續惴惴不安。
“看你那副被捉JIAN在床的熊樣子,真是沒見過世面,以後不要說你是老娘的小弟,老娘丟不起這個人。”
小芳芳的嘲諷來的很是時候,話雖難聽卻讓雲瑞心下大安。
盡管再沒了被‘捉拿歸案’的擔心,但雲瑞卻並未表現出任何一絲欣喜之意,只是肅然垂首,眼看身前三尺之地,寧心靜氣,如同面對嚴師考問的劣徒般乖巧。
稍過了片刻,耳畔仍是仙音不斷,眼前依舊金霞萬千,但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卻沒有一點變化的意思。
感覺有些奇怪的雲瑞在本能驅使下抬頭看向‘誓言盟約’,入眼便是種種玄奧。
但雖有玄奧,卻沒有為什麽玄奧,雖見神妙卻悟不得神通。
“幹什麽呢?說話呀。
天道老爺等著呢。”
小芳芳提醒道。
啊?
等什麽?
沒有仙音讀一遍誓言麽?
比如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完了再來一句,‘汝能持否’之類的。
直接就到最後一步,開始選擇了麽?
眼前的情形讓雲瑞瞬間便被逼到毫無退路的地步。
這個時候如果拒絕,那就等同於啪啪打臉。
別說收小弟了,這和羞辱了對方沒有區別。
就如同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你不配!
這不就結仇了麽。
銷售人才可不好找啊。
更何況,眼前這神異的‘誓言盟約’不就等於洪荒最高權力者出示的‘入籍證明’麽?
以後就算碰到了那些能看出自己並非洪荒原住民的強橫大能,自己也可以抬頭挺胸,反駁一句,我有‘天道準許’,哪裡來的關你們屁事。
質疑我的人多了,你又算老幾。
想到此處,雲瑞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深施一禮而後朗聲說道:“不才雲瑞,
今日得天道老爺垂青,現身鑒證,幸何如之。 自願與申豹結拜為異姓兄弟,此後福禍同享,患難與共。
今日所言,天道可鑒”
申公豹也跟著雲瑞照做了一遍。
禮成!
‘誓言盟約’之上金光閃過,而後如被無形之手以刻刀雕琢一般緩緩出現了兩個名字。
雲瑞。
申豹。
工作結束,‘誓言盟約’轉身滾蛋。
異象已散,申公豹美滋滋地湊過來施禮。
“給兄長見禮。”。
“無需如此客套,你我既然結為兄弟,稱呼也不好太生疏了,以後就叫你阿豹吧。
為兄沒準備什麽見面禮,這些靈石丹藥你收好。
你方才晉升的修為非常不穩,以此丹輔助當有些效果”。
說著掏出一個儲物袋遞到申公豹面前。
真·財大氣粗!
“謝兄長厚賜。”
“走,先找個地方閉關穩住修為。”
雲瑞一邊拉著申公豹向臨時洞府遁去,一邊開口問道:“莫怪為兄魯莽,方才初見之時,為兄以法術探你,竟發現你道基有損搖搖欲散。
我看阿豹也是資質上佳,怎會搞到這般地步?”
申公豹臉現苦澀,搖搖頭道:“不瞞兄長說,小弟初入仙道之時曾受過一次重創,幾近身死。
那個時候道行淺薄,力弱勢微,雖靠著自愈活了下來但傷情也被耽擱了。
待之後境遇有了起色,雖仇怨得報,可惜道基已損,再難有複原之日。”
幾句話說完,申公豹臉色越發沉重,想必是勾起了傷心的往事。
“原來如此。”
雲瑞回了申公豹一句後繼續與小芳芳交流。
“他這種情況,芳芳姐可有解決之道?”
小芳芳盤膝打坐,連眼都沒睜,不屑一顧地道:“這有何難?
找個正本清源的功法修習,情況自然就有所好轉了。
你這蠢貨義弟不是外表看著這般簡單的,他那傷患之處還留有清正之氣固本的痕跡,應該是與他親近的修士所為。
這種情況說明他已有解決的門路,找那替他固本的修士學了功法不就完了?
他不去選擇怪得誰來。”
雲瑞點點頭,認可地道:“芳芳姐說的沒錯,可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多問,而且關於功法的問題也容易解決。
我是不太清楚像他這種情況,如果想徹底解決隱患,修複道基有沒有辦法。”
小芳芳仍是一副老神在在地架勢,毫不猶豫地回道:“也有辦法。
只要他入了金仙就有一次重塑本源的機會。
首先,定要以先天金之氣來晉升太乙金仙,你道場之中的金靈根就是不錯的選擇。
而後只要他能繼續攀升,再以先天五行之氣為基晉得大羅金仙之列,這一切的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而且按照我所說的這條路走下去,你那蠢貨義弟就等於脫去‘凡胎’、換了‘根骨’,此後便是證道混元怕也不是難事。”
聽完小芳芳所言,雲瑞頓時眼睛一亮。
如果按照之前的打算只是收個馬仔,那他申公豹的隱患就不是自己的義務。
是生是死,是富是貧,那都是他自己的問題。
可如今的情況是與這家夥盟天道立誓,已不啻於親兄弟的關系,在自己能力范圍內定然要盡心盡力幫扶一把。
雲瑞點點頭,對小芳芳道了聲謝,而後繼續招呼著申公豹往洞府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