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暗河處的‘傳送基站’布設好後,雲瑞神念一動便傳送而走繼續尋找下一處‘基站’布置地點。
一處又一處,一天又一天。
就這樣每日不輟地搞‘基建’工作,幾個月的時光轉眼即逝。
再施一個傳送法術瞬間出現在玉柱洞前的平台之上,踏著腳下熟悉的矮岩峰,又狠狠地吐了一口氣,雲瑞隻覺身心俱疲。
歷時半年有余,洪荒第一條長距離傳送‘航線’宣布全線貫通。
此‘航線’連接四元山與終南山一線,沿線投入的‘傳送基站’何止萬千。
每日勞力布設‘傳送基站’也便忍了,惡心的是還要勞心尋找既在上一個‘基站’的聯通范圍之內又必須穩妥隱秘無人會至之所。
又是暗河又是山洞,甚至尋不到合適之處,還要於地下岩層中施法掏洞。
這是神仙應該做的工作?
便是‘盾構機’也沒有貧道強力吧。
雲瑞一邊自嘲一邊暗下決心。
讓掏洞的日子見鬼去吧!
下一條‘航線’開工前,這傳送陣盤必須升級換代。
耐著性子將洞府門前的基站布置好,雲瑞無精打采地進了玉柱洞中。
入了自家洞府的瞬間,雲瑞立時驚喜地察覺到二樓內室竟是斧鉞庚金之氣滿溢。
這驚喜便如一針‘強心針’將疲憊的心神瞬間激活。
雲瑞興奮地飛至二樓內室門口,打了數個複雜地獨門仙訣解開‘府庫重地’禁製,急忙忙飄到玉柱之前。
等待在這一刻化為收獲。
‘紫金葡萄’成熟了,晶瑩剔透的果實爍爍放光,一閃一閃便如金玉雕琢一般。
雖然此先天靈根於雲瑞來說用處並不大,但誰又會嫌棄好東西多呢?
‘斧鉞庚金需以戊方之土溫養。’
自‘紫金葡萄’結出果實後,雲瑞早早便用玉柱周圍的三色靈土煉製了不少飽含先天土之氣的器皿,部分茶具酒具,其他多是三色琉璃瓶專為盛放金靈根果實之用。
甩開腮幫子連嚼了幾顆,又將剩余的果實收好,雲瑞盤坐靜心感悟。
難怪這‘紫金葡萄’竟為先天靈根中的上品。
好東西。
真是好東西。
片刻之間,雲瑞已得明悟。
好吃!
清甜不膩,水潤凝實。
真好!
雲瑞給予高度評價後一個飛身仰躺至床榻之上,而後又扔幾顆葡萄入口邊嚼邊想著‘四方城’之事。
如今已過了半年有余,少司那裡竟還未有音訊傳來。
還有‘四方城’中靈石稀缺之事。
作為洪荒交易集散地,其市面上流通的靈石數量應該極為恐怖才是,怎會出現缺少靈石的情況呢?
一個店鋪如此也便罷了,竟還多數如此。
人為之故?
一想到此,雲瑞起身盤坐手掐仙訣卜算起此事的根源。
法術之下‘四方城’便如查無此地一般空空如也。
雲瑞立時想起那地方的古怪,轉而尋找其他源頭。
然而經過幾番卜算,此事之源竟是極為混亂,結果整齊劃一,無法尋得脈絡。
果然有人在作怪。
以貧道的‘因果探尋’之法竟也不能窺得分毫?
此乃何方神聖所為?
有些不凡呐~!
越想越是疑惑,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如今已至太乙金仙修為,‘製式法術’中再添一卜算法術。
‘問道’!
猶豫了半晌,雲瑞一邊狠下心來施法一邊咒罵連連。
腦殘麽。
動輒以‘法則之力’為引。
狗屁的‘製式法術’!
搞出如此苛刻的施法條件,除了貧道誰會這麽賤。
極為痛心地祭出一丟丟雷霆之力又輔以仙力與其融合,雲瑞口中念念有詞。
“問道卜法,逆流而尋。”
。。。。。。
霎時間,那團由‘法則本源’中被祭煉而出的‘無根雷霆之力’忽而化為半人高的一面雷盤,盤中雷芒交錯、電光掩映。
“呃,貧道這來之不易的修為呀,就這樣少了一絲。
心好痛。”
雲瑞一邊嘀嘀咕咕地哀歎著一邊手掐道訣指向雷盤,口中斷喝一聲。
“溯~!”
隨著這溯字一出,雲瑞便立刻察覺自己的心神在瘋狂地跳躍於時空亂流中。
。。。。。。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萬年,也或許是一瞬。
原本躁動的時空亂流竟凝固下來化為原本的天地。
然此間天地除了雲瑞再無他人。
天地間,大道讖言隱隱浮現,天道符篆遍天飄搖。
整片天穹被一道輪完全遮蔽。
道輪上,法則成環道法無盡,實環四九虛環三千。
“嗡~!”
。 。。。。。
一道如實質般的法則光環閃爍抖動光芒凸顯,七彩光柱如彩虹架橋由天際而來將光影斜映於雲瑞面前的雷盤之上。
這雷盤中的畫面極為虛幻且搞笑。
幾十上百的人形菩提樹拚命捯騰著兩條小短腿兒飛奔。
有的扛著長短不一的靈石礦脈,有的背著大包小袋兒的極品靈石。
。。。。。。
雲瑞仰頭仔細端詳了片刻,而後立時便是一聲驚呼。
“菩提樹?”
聖境‘守門員’?
這位老爺在搞什麽么蛾子?
‘囤靈石,割韭菜’?
做法竟與自己當初的設想一般無二。
祂怎敢如此肆意妄為?
‘封神’劫後才是‘西方當興’吧?
‘巫妖量劫’也不過平息千年余,難道已是封神將至了?
自己身處的洪荒節奏這麽快?
這該是低配版的地板了吧?
轉念又一想,也不對呀!
如今別說夏商周了,便是所謂的虞朝也未見影子,這封神的引子又從何而來呢?
沒了紂王誰來犯下那瀆神之罪?
就在雲瑞疑惑不安之時,一聲傳音突然由肉身所處時空響起。
“姐夫可在仙府?小弟林洛求見。”
‘玄天五仙’回山了?
夫人與我兒怎未回山?
念頭一起,雲瑞立時收了問道卜法,心神於刹那間回轉。
就在法術收起的瞬間,雷盤上竟有清晰光影一閃而逝卻惜於毫厘間被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