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聰兒在那,我到南京了”唐思楠對著電話說道。
“什麽,你到南京了,你不是在意大利比賽嗎”張鳳急忙從沙發上跳起。
“我心裡總有些不安,就提前回來了,我心裡有事,比賽也不會有好成績,就棄權了”唐思楠解釋道。
“失聰和你爸爸去了藍河飯店,你也趕快去吧,我擔心出事情”說完掛斷了電話。張鳳聽說唐思楠回來了,心裡舒了一口氣。
“師傅,去藍河飯店”
藍河飯店是一家江南口味的飯店,飯店不是很大,三層小樓。
王失聰在門口等到老爸王剛,兩人一塊來到了包間。
王失聰抬眼看到了夏雨晴,也是一愣,只見夏雨晴身穿粉色碎花連衣裙,頭上扎著一個馬尾辮,只是眼睛紅紅的。
不知道為什麽,王失聰突然有個感覺,感覺夏雨晴越來越遠了,遠到他想見一面都難。
“張部長久等了”王剛笑著伸出手,去和張桂蘭握手。
“王董事長客氣了,耽誤了王董事長的生意,還請見諒”張桂蘭伸手和王剛輕輕點了一下。
“張部長相約,榮幸之至,榮幸之至”王剛說道。
“既然大家都是忙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說完。
將王失聰和夏雨晴的事情說了一遍,著重說出了王失聰如何要挾夏雨晴當他女朋友的事情,王剛聽完一股怒氣直奔腦仁,這就是自己教出來的兒子。
王剛不停的反問自己,自己辛辛苦苦的賺錢為了什麽。一股怒氣不停的在胸口翻騰翻騰。
“那個王董事長,古代講究門當.......”張桂蘭還沒說完。啪的一個脆響打斷了張桂蘭。
只見王失聰臉上有個清晰的手印,王失聰隻覺的腦袋發蒙,耳朵嗡嗡的,外面的聲音再也聽不到,只看到王剛在衝著自己大吼大叫。
夏雨晴和張桂蘭都被這突入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只見王失聰的鼻孔緩緩流出鮮血,一滴一滴流到了地板上,還有一些滴到了襯衣上。
“給夏同學道歉,你個混帳”王剛衝著王失聰大吼。
“道歉就不用了,只要以後別再糾纏小晴就行了。王董事長你們家大業大,我們這小門小戶高攀不起”說著就要拉著嚇傻的夏雨晴走。
正在這時,包廂的們突然被推開。
唐思楠走進包廂,伸手攬住王失聰,將他抱在懷裡。
“張部長,是我們家聰兒配不上令千金”說著又轉頭對王剛說。
“爸,我先帶聰兒回北京了”說完拉著呆呆的王失聰走出包廂。
“唐,,唐小姐”張桂蘭叫了一聲。她這麽會出現在這裡,他們家聰兒是什麽意思。
“張部長,給您添麻煩了”王剛說了一句,也走出房間,想去追女兒,他都好幾年沒看到女兒了,每次在電視上看到女兒都偷偷抹淚。
王剛追出藍河飯店,看著遠去的出租車,兩腿一軟,靠著牆邊緩緩的癱坐在地上。
而在出租車上,王失聰還在發呆,唐思楠一邊幫他按著鼻子,一邊小聲的安慰。
唐思楠看著車窗外快速劃過的夜景,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滿滿的陌生感。還有懷裡的王失聰,一臉的魂不守舍,連她最親的姐姐也沒能喚醒他。
他到底受了什麽打擊,是父親的那記耳光,還是夏雨晴母親的咄咄逼人,還是那個叫夏雨晴的姑娘的告密。
唐思楠不想弄清楚這些了,
她隻想帶著弟弟離開,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城市。 “楚政委,幫我定兩張南京到北京的機票,越快越好”唐思楠說完放下手機,伸手撫摸了一下王失聰的臉龐。
“小姐,飛機還有十分鍾起飛,我已經通知機場等待,請小姐盡快趕過去”電話裡面傳來楚政委的聲音。
“好的,謝謝楚叔叔”說完掛斷了電話。
出租車來到了機場,唐思楠正準備扶著王失聰下車,而王失聰口袋裡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王失聰卻還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王思楠隻好伸手從口袋裡面拿出手機。
上面是個陌生的號碼,電話接通電話裡傳出一個銀鈴般的聲音。
“王公子,猜猜我是誰”
“聰兒,接電話”唐思楠將手機放在王失聰的耳邊。
“喂,我是王失聰”
這聲音沙啞,仿佛從喉嚨的深處發出,連電話那邊的女子也嚇人一跳,呆了半天才問道。
“王失聰,你怎麽了。我是小莫”電話裡傳出小莫有些著急聲音。
“小莫,誰是小莫”王失聰隨口問了一句。
“就是上次跟夏雨晴一起去醫院看你那個,你這麽能把我忘了”小莫顯然對這個結果很生氣。
猛然聽到夏雨晴的名字,王失聰心又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鑽心的疼。
倒不是說他有多愛夏雨晴,而是這個女人傷害了他,踐踏了他的尊嚴。
“說吧,什麽事,她讓你給我打電話的”王失聰聲音冰冷了許多。
“不是她,是我有事情找你,還記得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嗎”小莫急忙說道。
“忘記了,再見”說著就要掛電話。
“王失聰你怎麽能言而無信,你會遭報應的”小莫聲嘶力竭的吼道。
唐思楠也聽到了電話裡面女子的聲音,聽到王失聰答應對方什麽,現在又想反悔。急忙伸手拿過來電話說道。
“我是王失聰的姐姐唐思楠,聰兒答應你什麽事情,你給說我也是一樣”
電話裡面傳出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嚇了小莫一跳。
“你是他姐姐,那你怎麽姓唐啊”小莫好奇的問道。
“這個不方便說,你說他答應你什麽事情”唐思楠問道。
“他,,他說,,,,他說答應我一件事,我現要他做我男朋友“小莫不好意思的說著,又急忙說道。
“就三天,三天就好,跟我回趟蘇州,可以嗎”
電話裡面傳出小莫嚶嚶的哭聲。
“好,他答應你,什麽時候去”唐思楠答應了下來,想起了大爺爺的話,看來這一切都是因果。
“明天,讓他來藝術學院門口接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唐思楠看王失聰暫時不能離開南京,又放心不下,就又攔了一輛出租車。
唐思楠想著去那,回家看王失聰的樣子恐怕不肯,她也不想去面對他們的父親。
而她們的父親現在正在南京醫院的病床上,旁邊站著夏雨晴和杜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