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失聰忐忑的推開客廳的大門。
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坐在客廳裡面。
看到這個老人,王失聰也是一驚。
事情都這麽嚴重了嗎。這下子恐怕沒那麽善了啊。
“聰兒,過來”花白的老頭眼睛都沒睜開。
“大爺爺,你怎麽才來啊,我都想死你了”王失聰一臉的虛偽。
“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你手的花瓶哪來的”花白老頭看了一眼王失聰,隨即把注意力放在了王失聰手裡的花瓶裡。
王失聰也愣了一下,以為大爺爺又要教訓自己呢,沒想到是在這花瓶上。
“這不是聽說大爺爺來了,買來孝敬你的”王失聰急忙把花瓶遞了過去。
“聽說我來了?我來你爸都不知道,你聽你大奶奶說的嗎?”老人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王失聰聽了嚇的手一抖,花瓶差點掉地上。他大奶奶去世都快十年了。
老人接過花瓶,臉色大變。
“你到底哪裡來的?”老人加重了語氣喝道。
王剛聽到老爺子的聲音急忙跑出來。
看著老爺子怒氣衝衝的瞪著王失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王失聰的後腦上。
你說老爺子幾年不來一次,來一次你還惹他生氣,真是太不像話了。
老爺子想阻止依然來不及。
王失聰也被突然的一巴掌打蒙,都快忘記上次的那件事情再次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王失聰強忍著回頭看了王剛一眼,甩門而去。
“剛子,你怎麽能動手呢,孩子都這麽大了,快去找回來”老爺子看見王剛摔門而且,急忙對王剛說到。
“讓他走,最好別回來,天天沒個正行。大伯你消消氣,別和小孩子置氣“王剛說著扶老人坐下。
花白老人看事已至此,也勸不住。
“我不是跟小娃子置氣,我是問他這東西那裡來的,這東西是地下的物件”老爺子歎氣說了一聲。
“地下的物件”王剛也一驚。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眼力自然非比尋常。
“哎,事到如今,物件已經進了家門,看來這場因果是躲不掉了”老人抬頭望向外面,手指在手心裡來回的移動著。
“因果,什麽因果”王剛對這些玄學一直深信不疑,每次大的樓盤開盤都要請一些高人,這些年也一直順風順水。
花白老人移動的雙手猛然停住了,隨即長歎一聲。
“陰在上,陽在下。澤水困”老人自言自語的說到。
“讓聰兒找個工作安頓下來,還有你告訴他一聲,要言而有信”說完起身離開了。
一句歌謠在大廳裡回蕩,仿佛在天邊,仿佛又在耳邊。
一葉孤舟落沙灘,
有篙無水進退難,
時逢大雨江湖溢,
不用費力任往返。
而此時的王失聰,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天空下起了細細的小雨,看著外面萬家燈火,一陣陣孤獨湧上心頭。
記得從他初中時期,這份孤獨一直伴隨著他。
想甩都甩不掉,無論他花多少錢,找多少女人,都難以擺脫。
他不願意回家,因為家裡只有他自己。
他老板生意剛起步的時候,都是幾個月不見人。他以為他習慣了這種孤獨,戰勝了這種孤獨,現在看來,他錯了,錯的一塌糊塗。
還好他有個同命相連的兄弟張陽,兩人都是差不多。
他拿出手機,
想給張陽打個電話,想想又放棄了。 張陽現在估計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吧。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王失聰本能的接通。
“姐”王失聰叫了一聲,忍了半天的眼淚再也不受限制的奪眶而出。
“聰兒,不哭,你是男子漢”電話的女子溫柔的安慰道。
“姐”王失聰又叫了一聲,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
“聰兒,你現在在那呢”電話裡的女子等王失聰不再抽泣的時候問道。
“我在街上呢”王失聰說到。
“爸給我打電話了”女子試探的說了一聲。
“找你說情的”王失聰問道。
“爸也不容易, 他一個撐起那麽大的集團,有多少人算計他,而且現在對爸很不利”女子說道。
“那他就能打我”王失聰想起被打,還是很氣憤。
“好了,別生氣了,等我回國了去看你”女子安慰道。
“好,等你回來帶我去北京,我不想呆在南京了”王失聰說道。
“好,大爺爺讓你最近一定要言而有信”女子說道。
“大爺爺,言而有信,為啥”王失聰不解的問道。
“你記住這句話就行了,一定不要忘記,你逛一會早些回家“說完女子掛斷了電話。
而遠在意大利的一個賓館裡,一個女子斜靠在床頭上。
身穿紫色絲質睡袍,精神有些萎靡。白皙的臉龐上,有兩道淚痕,顯然剛才也哭過。
女子想想有覺得不放心,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喂,思楠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裡面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鳳兒,我爸打了聰兒,我怕他亂跑,你先收留他一晚上”唐思楠說到。
“真打了,你家老爺子脾氣真夠爆的,不就是上個新聞聯播嗎,至於嗎”張鳳說道。
“我也沒辦法,他現在又沒錢,沒朋友的”唐思楠說道。
“好吧,好吧”張鳳答應的很痛快,想了一會又說道。
“你比賽結束了嗎,現在意大利應該是凌晨吧”
“比賽還有兩場,明天一場,還有一場估計要大後天才比賽”唐思楠看張鳳答應,也輕松了不少。
“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比賽”說著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