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法達和閔姓老者直接走到貓女王面前,大有一言不和,就拿下對方的衝動。
貓女王樓尚香莞爾一笑,“接風洗塵嗎?那真好,我也想請兩位幫我多料理幾日生意呢!”
“嘿嘿,公子我也正有此意。不僅這料理生意,我感興趣。對女王也是傾慕不已。”浩?法達又向前邁了一步。
當歸向蕩尾、山望、於沭,微一點頭。三人立刻向前一步,三名初階統領魔的氣勢一下爆發出來。
浩?法達和閔姓老人,不由一怔,對方竟然有四名統領級,雖然虎魔圖河看上去神志不清,但實力依舊。
閔姓老人轉而尷尬一笑,“哦,我想起一事,法達公子,您的族長爺爺正找您有事呢。”
“噢,對,女王大人,看來在下,不得不先離開一會兒。”浩?法達有些防備,卻並不懼怕。在這綠衣城,特別是城南,還真沒有誰不開眼,敢得罪他。
“想走?怕沒那麽容易。”貓女王樓尚香譏笑一聲。
當歸開囗,“拿下。”
初階統領魔蕩尾、山望、於術,高階校尉魔十人,“呼啦”一下全部圍了上去,直接出手。
對方顯然沒想到有人真敢對他們山手,更想不到竟然選擇“群毆”的方式。
這些來自深山老林的魔物,平日混跡山林,爭勇殺敵,驍勇善戰。天然對城池裡的富貴人家,橫豎看不對眼。現在以多對少,立刻就一面倒。
魔化之狼豹嘶吼,刀鋒寒光炸裂,錘影重重,伴隨慘叫,只是片刻,大廳中央就躺著兩人。
血汙濺的滿地,連投降求饒都來不及開口,就昏死在地上的浩?法達,手裡還握著一枚彩彈。
“還想傳遞消息,癡心妄想!”貓女王樓尚香啐了一口地上的法達子弟。
“艾草、艾坪,你們將此二人關押起來,並且派人封鎖此地。”貓女王樓尚香對旁邊兩個天爪成員吩咐道。
當歸在一名天爪成員的帶領下,進入二樓貴賓室。留下樓尚香、蕩尾等人處理內務。
“貓爪”內部一下變的人心惶惶,那些在貓女王離開後,上竄下跳,為閔老頭和浩公子鞍前馬後之徒,早已嚇破了膽。
一間秘室裡,鐵椅上坐著一位貓爪成員,衣衫襤褸,四肢和脖頸都捆綁在鐵椅上。正被一隻小錘,敲擊著各個關節,酥麻、疼痛一起襲來,嘴巴塞著布條,連慘叫也發不出來。雙眼充血,瞪的滾圓。淚水流個不停,而行刑之人,並不開口詢問,只是懲罰著。直到受刑之人崩潰的胡亂撞頭,想一死了之。行刑之人才開口,“是不是有話說?”
對方拚命點頭,脖頸被繩索勒出一深痕。
行刑之人拿出對方口中布條,受罰之人一口咬碎自己舌頭,血水一下噴濺出來。
“又走一個,何苦來哉?”行刑之人一擺手,黑暗角落走出兩名成員,將死者帶走。
另一間密室,受刑之人一股腦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大人,我也是被逼迫的。早在一年前,閔大人就威逼我,讓我私下串通其他人……”
整整一天,貓爪組織的大清理行動,終於結束,不少成員暗松一口氣。
貓女王樓尚香端坐大廳,一名心腹拿著一張紙遞了過來,上面清晰記錄著這些人的背叛因果。
“畏罪自殺26人,落實伏罪15人!”
只是半年時光,貓爪內部就發生如此大的變故,讓她傷心不已。一場變故,
讓她看清了人心,也見識到陰謀,也有自己欠缺的責任。 貓女王樓尚香雷厲風行,很快處理好貓爪事務,前去拜見當歸。
當歸和虎魔圖河相對而坐,虎魔圖河還是隻知吃喝,連拉撒也要別人相助。
樓尚香自然明白,在荒主心中,虎魔圖河的病情才是重中之重。
“處理好了?”
“荒主,是的,參於叛變一共有……”
樓尚香剛準備匯報,當歸就伸手止住她的話,“這些小事,你處理就可以,我信的過。”
“荒主,我已派人去請岐黃大師了!”
“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虎魔圖河的狀態最近幾日,變得很不穩定。當歸確實有些心急,虎魔是他第一個異分身,這種思維上無差異的溝通和認同,最能增進情感。
甚至在“思想與身體”的“控制與被控”的關系上來講,他與虎魔圖河的關系,如同一個思維兩個身軀。但是,在他不刻意控制下,虎魔圖河也存在自我意識。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而且,虎魔圖河的吞噬天賦太強大了,這種進階方式,只有在奇傳般人物志,才能見證。
蕩尾及其他隨行魔物們,都在一樓安置了住處。在當歸的設想裡,這些中流砥柱般勢力,放在綠衣城,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短時間內,樓尚香駕馭高過她境界的幾人,還存在問題。不過借助如今如日中天的王級骷髏鐸七,這些魔物應該知道,如何選擇才是明智。這不是當歸猜疑心太強,而是樓尚香的實力迫切需要提高。
當歸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今夜此樓,有多少校尉級貓爪成員?”
“大約二十六七個吧!”樓尚香狐疑的看向當歸,在荒主沒有意念傳輸時,她是無法知曉對方的任何想法。
“準備一下,破曉前攻擊法達商行。”當歸輕描淡寫地說。
“荒主,法達商行是法達家族最重要的收入來源,他們在那裡的實力也是最強的。”樓尚香認真說道。
“我已讓蕩尾、山望了解過了。法達家族雖強,也只有兩位高階統領魔,十余位初階統領魔。他們至少有三處地方需要防護,老宅、祖祠堂、商行,其中老宅又是必守之地。因此,我們攻擊時,能遇上的可能不足一半。如果運氣好,也許就是兩三個初階統領魔的事,問題不大。但是,如果等他們主動找上門,那絕對夠我們吃一壺。我們還是應該先下手為強,畢竟,此事已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