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辰一個玉如意去勢不停,頓時,將準提砸出數萬裡,只見整個混沌氣流混亂不堪,一片狼藉。
“呼,開門紅啊”洛辰一看,好家夥,準提你是來送人頭的。
“師兄,切莫如此衝……”準提剛要開口辯解,洛辰哪裡容他說完,一個巨大的板磚便砸了過去。
洛辰把板磚徑直祭在空中,閑庭信步一般伸手虛點個不停,板磚便化作彌天般大,一下接一下地砸向準提。
“這寶貝你卻是看著熟悉,讓你們親近,親近,也算我給師弟的謝禮!”洛辰輕笑道。
準提道人卻是來不及回話,這巨大板磚原本是洛辰之前隨手煉的,後來,加入了些許功德,成了那功德至寶。自然比他手中那成道法器七寶妙樹杖強上許多,何況洛辰親自使來!
他也不答話,徑直以七寶妙樹杖一下下地刷向那板磚,吃力不已。其實準提也不至於如此狼狽,只是洛辰鐵心要整他,以板磚化作彌天般一下下的砸下,那七寶妙樹杖雖然號稱專刷法寶與面皮,但對上這彌天般大的法寶,一刷之下,連聖人也覺著吃力!
而洛辰既然如今不洗那麽低調,也不在乎留手什麽的,隻管一下下地砸,只是不要真個太傷了便是,此時倒不是計較的時候。
“師兄,我自是有話分說,你若再逼迫於我,師弟卻是要還手了!”準提見洛辰只打不罵,還真個不適應,他也知洛辰沒有全力下手,想要動真倒是怕真個惹惱了他。
洛辰聞言倒是停了下來,神情嚴肅地說道:“此番好叫你知曉,我之門下,莫論記名還是入室弟子,即使那滿山卒子,亦是皆於你無緣!此番倒是還須小懲。”
說完,洛辰忽然化出千萬丈高下的盤古真身,盤古真身一指點向那彌天大的板磚,板磚頓時轟然砸向準提,準提哪裡防備洛辰突然施展法術下手,手中七寶妙樹杖再也刷不掉那板磚,一聲慘叫,頓時被板磚砸入無垠的混沌去了。
“阿彌陀佛,準提師弟尚有話分說,師兄如此為難,又是何必!”
洛辰剛一板磚把準提砸進了混沌中,西方便飛起一團祥雲金光,不過瞬間便到了洛辰面前,豎掌做了個稽首,唱諾道,卻是那西方佛教二教祖之一的接引道人!
“呵呵,接引師弟倒是來的及時,這不,準提道友剛剛過去了!”
洛辰見接引道人來了,也知道沒必要再爭鬥下去,笑著收了千萬丈高下的盤古真身,一指板磚,瞬間劃破虛空,消失不見!
接引聽洛辰如此說,卻是無法辯解,只是作苦色狀笑道:“師兄歷來都是如此特立獨行,我等,卻是多有不適!”
“此番卻是準提師弟多有偏激,惹了師兄,接引代他賠過了!”接引見自己師弟準提居然沒有瞬間脫身回來,已經知曉他這一板磚挨的不輕,這原始師兄果然是那般敢作敢為,下手一點不顧輕重!
洛辰見接引如此擔心準提,卻是輕笑道:“放心吧,聖人面皮沒了,可命還是長著呢,我不過小懲一番,哪裡有事!既然找我有事,便跟我到昆侖山慢慢說吧!”
接引道人也不意外,洛辰本就功力比他們高,道機牽引之下,即使同為聖人,又豈會不知他們來意!
說完,洛辰一步跨出,回到昆侖山,而那接引則是動用天道之力將準提給撈了回來,隨後兩人一同來到那昆侖山。
洛辰落座於玉虛宮雲床之上,準提和接引也各自顯化慶雲,托著二人落座於虛空。
“準提,你便說說,哪些人與你西方有緣!”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那兩軍交戰之地,眾人等了許久後,才看到孔宣駕著祥雲下了界來。
“孔宣師弟”
兩教弟子紛紛上前問候,生怕孔宣遭了準提的算計,入了那西方佛教去了。
“無妨,師尊來幫小弟了”
孔宣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向了那西岐。
“大王,西岐如今已無佛教幫襯,當滅”
孔宣轉身看向西岐,但是他本是修道之人,並不會輕易對凡人出手,不然因果業力之下,化為飛灰怕是眨眼之間的事。
而紂王一看,也確實該如此了。
於是乎,下達了最終戰令。
“繳械不殺”
有那西岐之人,在朝歌大軍的威懾下,紛紛放棄了抵抗,一個個渴望成為朝歌的俘虜,因為他們也不是真的想打仗。
最終,以姬發被抓為結局。
而那申公豹,本身也是要被當場滅殺上榜的。
只是那申公豹身上出現一道玉清仙光,攔下了眾人。
而兩教弟子一看,就明白了什麽。
孔宣則是上前說道
“申公豹師弟,此次送佛教上榜,你辛苦了”
孔宣笑著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隨後,將其請回了朝歌大軍。
一番宴請之後,紂王下令,開兵拔營,返回朝歌。
···
朝歌,商榮等人得知紂王大獲全勝,紛紛激動不已。
如此,人族再次大一統。
而這,也是一個最大的邁步。
很快,紂王的大軍行營來到了距離朝歌還有二十裡地。
此時,已經可以看到遠遠那朝歌子民夾道相迎的場景。
孔宣一看,也是不由得感歎紂王的人心如此凝結。
人族,許久沒有那麽凝聚過了。
而後,紂王率人朝著朝歌而去。
期間,那姬發看著朝歌子民遠比西岐的要有營養,一個個並不是面黃肌瘦。
而那朝歌子民,也都略帶嫌棄的看著姬發,因為他,讓人族出現大禍,這些,他們都從大商的官邸聽來了。
一個個都沒好眼色看那姬發,甚至有人率先拿那雞蛋、爛菜梗砸向姬發。
這裡面,有因為姬發一家貪念而導致家破人亡的,
也有那年幼失了父親的。
也有老母親沒了孩子的。
人生諸態,此時盡皆顯現。
姬發一路上承接著眾人的暴怒,但他沒辦法,而其余兩教弟子也紛紛離了稍遠一些。
生怕被波及。
部分被押解回找個的西岐的子民,看到朝歌人都是生龍活虎,路道兩旁有那牛羊肉,一個個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