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警局出來已到了中午,霍健熱情地請林雲母子吃了頓大餐。
也許因為太高興了,霍健喝了七八兩白酒,有點兒微醉。
林雲第一次喝,所以隻喝了二三兩,他感覺口感還好,濃鬱的醬香在體內隨著呼氣飄溢而出,他想著下次可以多喝點兒。
從飯店出來後,霍健直接回家睡覺了,林雲母子直接回到了倉庫。
“兒子,你也去休息吧,明天就上學了,媽再去整理下藥材。”林霞看著林雲說道。
林雲叮囑了下媽媽別太累了,然後直接回到了房間。
他坐在床上想起了今日被幾人圍毆的場景,當時木的竟然不知道怎麽還手。自己的體質和勁力對付普通人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可如果換做高手呢,師父也講過這個世界不像表面那麽簡單,還要很多未知未解之物。
為了今後有自保之力,目前真的需要修煉些實戰技能阿。不然還沒等自己成長起來,就可能被扼殺了。
他可是還有很多的夢想與誓言要去完成阿。此時的林雲對未來既憧憬又擔憂,他決定必須盡快修煉,強大自己。
林雲閉著眼在師父的傳承中搜尋了一會兒,“陰陽無極掌,挺霸氣的名字,就你了!”林雲睜開雙眼,滿臉興奮地自語道。
陰陽無極掌,是師父自創的掌法,無固定的套路,以“快、準、狠”三字為訣(所謂“狠”,不是凶狠而是用力的意思)。
所謂陰陽,則是雙掌見勢而發,拍、劈、穿、挑、撩、切、插、推、按、托,隨意而行,向左為陰向右為陽,向內為陰向外為陽,向上為陰向下為陽,手背為陰掌心為陽,動時防守與反擊同步,不拘泥於任何形式,陰陽反轉,一氣呵成。所謂無極掌,便是將無形無象表達在掌法上,讓對手永遠都猜不出你反擊的動作。
修煉此功要配合內功心法、調息運氣,出掌前以鼻吸氣,閉氣時意控丹田氣上升至膻中穴,並經腋下沿臂內側直達於掌,全身力量集中於一掌,猛然出掌,掌至氣出。
此功修煉到極致時,推掌向前可“掌破虛空催日月”,回掌向後可“隔空攝物龍吸水”。
林雲知道想練到這種程度幾乎不可能,但達到這凡間難逢敵手還是很有希望的。
此掌法看著簡單,修煉出火候可不容易阿,要把這調息運氣、意念控力煉至不經刻意,出手時瞬息而成,可不是三天兩天就能行的。
想到這裡,林雲不再耽誤時間,立刻下床走到房屋中間,根據師父傳承中的方法開始修煉起來。
他每個吸氣、吞氣、閉氣、呼氣間,都擺出各種各樣如打太極般的動作。
外人看著會覺得很複雜,但林雲不同,因為他有師父傳給的記憶,練習起來水到渠成,只是身體跟不上腦袋,內氣運行速度還差的太遠,所以動作也是慢的很。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整個下午林雲都在房間修煉。
天黑時,耳中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兒子,出來一起吃飯。”
林雲知道此時不能被打斷,但又怕媽媽突然闖進來,隻好將兩手重疊,以左手心勞宮穴按壓在肚臍上,右手搭在左手背上,以臍眼為中心揉了幾十圈,收功完畢後,林雲才走了出去。
林霞見林雲出來了,“兒子,怎麽出來這麽慢,我給你買來的包子和瘦肉粥都快涼了,趕緊吃!我早就吃過了。”
“謝謝媽,我剛才在練師父傳授我的功法,中途不能打斷,
所以我沒吱聲。現在確實有點兒餓了。”林雲說著一手拿起包子一手端起碗快速吃了起來。 林霞搖了搖頭,“這孩子!”
六個包子一大碗粥經不住林雲的狼吞虎咽,一會兒便被消滅完了。
他拍了拍肚子,打了一嗝,“媽,以後我練功時,千萬可別打斷我,否則可會走火入魔,到時候你兒子可變成傻子或者廢人了。”
“臭小子,真的?假的?”林霞不相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你忘了上午我怎麽把那些人一腳一個踢飛的了,我現在修煉的是更厲害的功法,中途真的不能打斷。”
林霞見兒子說的很認真,“好!以後不止我不打擾,還會給你看著門,不讓別人打擾。”
“哈哈,你們娘倆之間怎麽還打擾不打擾的,什麽情況阿這是?”霍健此時大笑著走了進來。
“霍大哥,什麽事兒這麽高興?”林雲笑著迎了過去。
“當然是好事阿,林阿姨,小雲你們過來坐,我給你們說說。”霍健邊說著邊把三張椅子擺在了一起。
他見林雲和林霞都坐下來了,開始講了起來,“下午,我剛睡醒就接到了周警官的電話。她說幕後指示的人已經確定,今天下午已經把人抓起來了。你們倆猜猜抓的是誰?”
見林霞搖了搖頭,霍健又看向了林雲。
林雲稍作思考,然後答道:“如果你平時沒瞎得罪人的話,這次針對你的應該是同樣做中藥材生意的競爭對手。而且這個競爭對手很可能是顧江縣這個行業的老大。”
霍健沒想到林雲能猜這麽準,對著林雲豎起來大拇指,“不愧是我兄弟,就是聰明!幕後指示那幾家投訴我的,正是咱們縣本行業中的龍頭企業——有德中藥材有限公司。公安局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他們市場部的經理王志剛做的。現在他已經被拘留了。”
林雲搖了搖頭,“霍大哥,此事可沒這麽簡單,一個市場部經理怎麽可能自己拿出或者自己做主給別人那麽多錢。我懷疑這都是那個公司的老板在後面指示的,你以後還要多加注意阿!”
霍健聽完林雲說的話,臉色又凝重了起來,他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對,我以後會注意的。沒想到你這麽小年齡看問題比我透徹。”
林雲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你太憨厚了!”
霍健很無奈地傻笑了一下。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霍健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九點了,便起身告辭。林雲和媽媽也相繼走回了各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