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一看北宮寒以法力描繪出的人像,眉頭微微一皺。
“你確定沒搞錯,禦獸宗真的沒有這個人?”
“對,沒有,我敢發誓!”
北宮寒:(O_o)??
這就麻煩了,心魔誓言可不是亂來的。
一個大門派的弟子突然說道:“氣息應該不會錯,但他可能易容了。”
“對,易容!”
“這個遭了瘟的混蛋,還有這種腦子。”
“瑪德!”
“看來還是早有預謀的。”
“那現在怎麽辦?”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看向陸生,那家夥嚇的臉都白了。
這些程文就不知道了。
此時的他,已經黑著臉繼續深入地心空間。
沿途所過,凡是遇到的風穴和冥谷全部搶下來,而且手段變得凶殘了許多。
不再浪費時間等候,敢徘徊在側的,全部追殺。
封印之後,爭分奪秒的深入。
他很急,想要盡快找到並煉化鴻蒙雲氣,然後直接離開地心空間。
因為丹田靈島此時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已經黑了。
而且這個范圍還在持續的擴大。
必須要抓緊時間出去,將地脈放入金虹島。
一路急行,一周過去。
期間他也發現了不少的修士屍體。
其中甚至有幻神宗的弟子。
不過好消息是,他們似乎是死於地煞凶獸,不是自相殘殺而死。
當然,這也不一定,也可能是自相殘殺而死,再將屍體丟給地煞凶獸。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地段已經很危險了。
畢竟已經搞出了人命。
而且這個深度,也只有戰力強大的築基後期,甚至是半步金丹才能生存。
正走著,他突然身形一頓。
一具屍體下面,竟然還壓著一個儲物袋。
程文沉默,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陷阱,可他還是選擇走了過去。
這種送上門的好處,不要是會遭天譴的。
很快,就在他靠近屍體的瞬間,四周的地面,突然傳來陣陣的轟鳴聲。
仿佛褲襠裡的雷炸開,巨響震天。
一片霧氣彌漫開來,這霧氣帶著腥臭,應該是劇毒,擴散時直逼程文而來。
似乎一切都是計算好的,速度極快。
與此同時,一把飛劍橫空而來,在這霧氣中快若閃電,破空聲產生了爆鳴。
襲擊者已經不做掩飾,靈識堂而皇之的鎖定了他。
另一側,則有十幾道符籙瞬發的冰箭術,極度冰寒加持,勢如破竹,銳不可當。
程文目光一凝,殺意凌然。
左有飛劍攻殺,右有符籙瞬發,四周更有毒霧陷阱,這樣的殺局,等閑之輩踏入,必死無疑。
甚至是半步金丹都得重傷。
“找死!”程文冷哼一聲。
霧氣彌漫開來時,他便決定毫不留手。
先是布霧神通,以此處的煞氣凝聚了一層又一層煞霧,作為隔離帶。
緊接著分身神通和土行神通齊出。
原地留下分身,本尊沉入大地,手中印訣不停。
追魂神通打入天空,轟然炸開,這一招不求殺敵,只求查探出敵人的位置。
隨後嫁夢神通定點落下,將襲擊的三人拉入了夢境。
最後程文氣喘籲籲的從其中一人的身旁地面出來,一指點出,識海破滅。
又是補上兩指,
三人盡沒,鬥法結束。 此時的程文,法力已經幾乎見底,神通也不是那麽好用的。
等到陣法散開,
露出了一男兩女三個滿臉驚駭的黑袍修士。
一縷縷黑氣從三人身上飄起。
“竟然是魔修!”
程文話落,突然看向一個地方,“還想跑,你跑得了嗎?”
大力神通加持,四周的林木糾纏到一起,凝聚成了一隻藤木大手,威勢排山倒海。
對著一個千米開外,急速奔逃的黑影,轟然落下。
黑影面目猙獰,衣衫狂舞,面對如此一擊,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驚恐到了極致。
身體在那巨掌下,如同是狂浪裡的孤舟。
被那排山倒海之勢裹挾著,擠壓著,身體毛孔一片盈紅,口中鮮血止不住的噴出。
巨掌越發靠近,黑影全身如同篩子一般顫抖。
眼睛血絲彌漫,緊接著七竅流血,最後無法承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出。
眼珠子刹那爆開,緊接著是頭顱,最後身體也是炸開。
說時遲那時快。
其整個人,直接炸成了血霧。
“不!這不可能!”
黑影嘴中傳出最後的咆哮,“你是金丹?!”
氣浪平息,四周恢復寂靜。
程文沒有在這裡停留,轉身遠去,魔修怎麽混進來的,他不在意,反正敢招惹他,直接打死就行。
他現在是龍丹師,可以肆無忌憚的高調。
半個時辰後,一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緩緩走了過來。
他雙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仔細查看了四周。
很快,他站在程文之前出手的地方,閉上了眼睛,似在是查探什麽。
沒過多久,他臉色一變,整個人渾身繃緊,呼吸急促。
“好強,瞬發五道神通,最後還有一記強大的單體法術攻擊!”
黑衣人的聲音聽著很稚嫩,似乎是個年輕人:
“此人到底是誰?
資料裡完全沒有這個人的信息, 難道是散修出身?”
他話說完,面上輕輕一笑,“若是真的,此人恐怕有散修聯盟的背景。
哈哈哈,有意思,散修聯盟還有人麽,還真是不簡單啊。”
黑衣人臉上詭異一笑。
離開前,他將現場的痕跡全部銷毀。
一個時辰後,此地又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健碩的青年。
眼中有雷芒閃爍,身影高大,站在這裡看了許久,眼中慢慢露出精芒,胸口起伏。
“可惜,痕跡損毀,無法查探氣息,但這股威勢不弱。”
這青年正是幻神宗紫雷峰首席弟子趙澤,他看了看四周,遲疑了半晌。
一咬牙,隨機選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很巧的是,這個方向,正是程文之前所走的方向。
……
光陰荏苒,時間流逝,三天的時間過去。
這裡接連有人經過,見此一幕,紛紛心驚駭然,還有一些人不屑一顧,匆匆離去。
與此同時。
程文不斷的深入。
一邊擊殺攔路的地煞凶獸,一邊搜尋鴻蒙雲氣。
“這鴻蒙雲氣隻知其名,也不知道該怎麽找,想找人問吧,又沒人……咦?有人了!”
只見他咧開了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道友請留步。”
趙澤眼珠子一凸,那股氣息,“是他,是那個變態,我怎麽這麽倒霉啊。”
剛想走,赫然一股心悸感傳來,被鎖定了,只能凝神以待。
他吞咽了一下,緊張的說道:“道友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