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展昭和魔修雙方開始亂戰的時候。
裂縫外面,顯出了兩道黑影。
內斂的威勢僅僅顯露分毫,靠近的海獸都是驚恐的逃離。
“我們就這樣看著嗎?”
“嗯。”
被詢問的黑影點頭,淡淡說道:“不管是天南大陸還是九州大陸,你覺得他們誰贏,我們獲利最大?”
“誰贏我們的好處都不大,保持互相消耗的局面最好。”
“你這不是懂麽,還問個屁。”
話音一落,他一巴掌拍出去,一個剛剛靠近的金丹後期魔修被當場打死。
做完這件事,裂縫外重新恢復平靜。
……
“稍後我們不管其余的人,全力打碎那根石柱。”程文的聲音在展昭耳邊響起。
“你有辦法靠近?”
“有!”
他能摸到這裡,靠的就是這個手段。
隱身神通加上化虛術和霧隱術,威能應該非常接近大神通的層次。
一瞬間,亂戰的戰場上,兩個人悄然消失不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正在和魔修廝殺的一名金丹天驕,被對方硬抗了一劍,然後反殺一刀。
其手臂,齊肩被斬斷了下來。
其他人立馬幫忙。
有救人的,也有撿手臂的,接上之後,那天驕的臉色陰沉得發紫。
不過還是退居二線,悄咪咪的放炮,不敢上前面廝殺。
程文看著這一幕眉頭一跳,暗道一聲城會玩。
“咦?”
卻是那三階陣法師突然看向了石台一側。
一名魔修看了過來,“大師,有什麽吩咐嗎?”
“沒事。”
陣法師微微皺眉,雙手開始掐訣,一個臨時陣法布置而出,一股波動蕩起,橫掃四方。
一直持續了兩分鍾的時間,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隨即他看到了一個摸到了血池附近的金丹女修,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繼而身軀拖著一道魔光,驟然衝到了金丹女修的面前。
噗嗤!
紅光閃過。
金丹女修被徑直從腦門正中切過,分開的兩半肉身,被緊隨其後的氣浪攪成了漫天血雨。
“不!”一道不甘的女聲響起。
嘭!
金丹碎裂。
一縷靈魂出現,被陣法師抓在手裡,苦苦哀求。
但陣法師的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略微掃了幽魂一眼,直接將靈魂塞入口中。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出,很快又是戛然而止。
陣法師輕輕的咀嚼了兩口,吞咽了下去,臉上露出了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這一幕看在程文和展昭眼裡,心中驚駭不已。
魔修手段,果然是詭譎邪異不已。
在靈魂被吞噬之後,他們兩個由於距離非常近,能清晰的看到陣法師背後的異常。
那是一副布滿了一張張人臉的後背,令人頭皮發麻。
又是三分鍾過去。
死傷人數已經漸漸增大。
“動手!”展昭輕喝了一聲。
雙手手訣變幻,一輪銀白色的彎刀飛出,於空中一分為九,拖著長長的流光,朝著陣法師射去。
距離非常近,太近了。
程文面對這樣的攻擊都無法躲避。
而他也幾乎是同時出手,寡婦針全力祭出,沒人知道它在哪裡。
但在它射出去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眉心都感覺到了一縷刺痛。
看到驟然出現的兩人向自己突襲而來,陣法師眼中一厲,周身立馬浮現出一層濃濃的漆黑魔氣。
幾乎是瞬間,便將他的身軀整個的包裹了起來。
他的確是無法躲避,所以只能選擇用出所有的手段,加強防禦。
展昭和程文見此,嘴角輕揚。
這就是他們要的機會。
“隱月弓!”
“呼風喚雨!”
兩人都是拿出了最強的神通手段。
一個頂尖的小神通,一個已經非常強大的大神通。
這一刻,空間激蕩,道則真意顯現。
“不好,快攔住他們!”
“遲了!”
展昭哈哈大笑,急速後退,而程文更是祭出神通之後,已然消失不見。
轟隆隆!
隱月弓將銀白色的石柱攔腰摧毀。
呼風喚雨橫掃了整個血池,前後腳的功夫,將范圍內的一切事物絞成了齏粉。
偌大的石台中心,出現了一個百米方圓的大坑。
陣法師錯愕的看著這一切。
其他魔修也是如此。
“該死!該死!殺了他們,殺光他們,否則我們誰都無法交代。”
“任務完成,撤!”
展昭可不傻,這時候了,誰還會硬拚啊。
而在大決戰戰場上,纏住了三名元嬰後期的千屍草突然一頓,赫然是衝天而起。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脫戰了。
帶著一串串的屍體,衝入了海洋暗流中。
“什麽情況?”
魔修、妖族、海族等元嬰真君強者都是一臉懵逼。
“哈哈哈,諸位道友,魔染大陣被破了。”
說話的,赫然就是那三位元嬰後期之一的展家真君,“都把拿手好戲拿出來,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殺!”
“殺!”
“殺!”
大軍沸騰了。
卻是展家真君話音一落,那個巨大的祭壇便轟然炸開。
所有修士都仿佛心頭被移開了一座山一般,戰力全面恢復,殺心爆起。
而在真君層面。
有了三位元嬰後期加入,戰局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
“走!”
“功虧一簣!”
“可惜了。 ”
“想跑,問過我們了嗎?”
“殺!”
雨樓真君神通祭出,法力凝聚完成,掌心對準一個元嬰初期的海族:“死!”
大神通,心靈怨咒!
那元嬰初期的海族強者身形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他目眥欲裂,似乎體內進入了某種神秘的力量,“救我,快救我!”
嘭!
與他近戰一個千幻宗真君一拳轟出。
直接打碎了其肉身,一個渾身烏黑的元嬰飛出,剛要開口便直接化作了烏光,徹底隕落。
“哈哈哈,不錯,雨樓道友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這就來!”
畢竟,殺一個元嬰期,那積分可是不少。
聯手殺的,對半分,也沒人嫌棄。
於是乎,九州大陸這邊的元嬰期便開始拚命了,想單殺不容易,纏住還不簡單麽。
嘭!
嘭!
雨樓真君咒了一個又一個。
還有那三個元嬰後期的真君,也是開始搞出人命了。
“這個時候還想跑,不覺得太晚了嗎?”天雪宮宮主邵雯盈盈一笑。
抬起手,輕輕一壓。
刹那間,仿佛一座雪山的力量都壓在了身上,一個海族的元嬰中期強者眼睛瞬間充血。
這股力量太強,壓的他全身骨頭劈啪作響。
“為什麽,針對海族?”
“呵,誰叫你們多管閑事,沒事找事,死有余辜。”
嘭的一聲,一片血霧。
海族此次帶隊的最強真君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