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會議廳這麽一鬧,趙帥金被開除生活部。
同時還因為不尊重師長,被校方作了留校察看處分。
秦風此舉,可謂是幫無數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戰友,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同時秦風也在這次經歷中,逐漸掌握了大部分黃符的用法,以及和風水陰陽有關的一系列基礎知識。
接下來的一周,都是正常開學,除了偶爾有女生過來要微信之外,秦風似乎覺得也沒什麽異常的地方。
直到那一天來臨。
初秋的桂花,就像戰亂時期的愛情。
不過幾天,就漸漸枯萎凋零。
雖是稍縱即逝,卻又何懼刹那芳華。
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黃昏,地面水窪中布滿殘花斷枝,宛如一場獨屬於初秋的葬禮。
途徑路過的學生,無心的一腳,踩扁了桂花,桂花卻把香味留在了那隻腳上,這就是它的寬容。
秦風一手捧著手機,一手撐著傘,在雨中朝寢室的方向走去。
低頭一看,手機裡一個ID叫冰冰的給自己發了一條好友申請,驗證內容如下:
【學長做題嗎?我做口算題,你來做填空題哦~】
“又是這種無聊的釣魚申請,老天爺,她們貪圖的,不過是我的顏值,什麽時候我才能真正遇到一段甜甜的姻緣啊。”
秦風一邊叫苦連天,一邊不由自主的通過了好友申請,準備挽救這位陷入思想迷途的學妹。
在路口的分岔處,有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七八的美貌貴婦,正撐著一把黑傘,美豔的眉間流轉著絲絲愁緒,嘴裡叼著一根細煙,站在雨中默默注視著秦風。
秦風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驀然抬頭,看見了那個站在雨中的女人。
一身的名牌衣飾,從頭到腳,無不寫著兩個大字——有錢。
“富婆?難不成我的人生要到此為止了?”
秦風心中生出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就是提刑人?”
正當秦風神思之余,那個女人用指尖夾下煙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斥著幾分懷疑。
“你怎麽知道我是提刑人?”
眼前這個女人,居然直接道破了他的身份,秦風收斂了思緒,神經不由緊繃了起來。
“是這個東西帶我來的。”
那個女人說著,從她那鑲鑽皮包裡,拿出了一張發黃的羊皮紙,上面印著幾個大字。
秦風擦了擦眼睛,看見上面印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這八字印章,就是出自發丘印,而後面的署名上寫著“提刑人——秦風,雲開大學歷史系大二學生。”
秦風有些匪夷所思,自己的信息,怎麽會出現在那卷羊皮紙上。
“我叫陳芳,這羊皮紙是我爺爺那代流傳下來的,說是遇到詭異不決之事,就可按照紙上信息去尋高人相助。”
“我原本以為提刑人都是仙風道骨的老頭,但沒想到會是你這種小鬼。”
眼前這個叫陳芳的女人,把煙頭扔在了水泊裡,十分隨意地說著。
秦風這是才明白過來,原來在他按過發丘印之後,所有相關的蓋章信物,都會直接畫上自己的名號。
而眼前這個叫陳芳的女人,就是陰十三提過的委托人。
想明白這一切後,秦風沉聲問道:“我就是提刑人,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陳芳又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蓄著白色狼尾,
戴著狼牙耳釘,身穿名牌破洞牛仔衣的非主流少年,年紀和婠婠相仿,大概在十七歲左右。 從照片上,秦風隱約猜得出來,這個男生一定十分“熱愛學習,尊師敬友”。
陳芳把照片遞到秦風手中,開口道:“他叫陳東,是我外甥。前天晚上失蹤了,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半。”
秦風接過照片,若有所思道:“不過失蹤事件的話,你不應該先去報警嗎?”
陳芳語氣突然變得有幾分嚴肅,沉聲道:“這次事出詭異,不比尋常,你還是先看一下這份文件吧。”
說著,陳芳從包裡拿出一封檔案,補充說道:“前天晚自習放學,小東因為打架被留了半節課,然後又跟社會上的朋友喝了點酒,去網咖待了兩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年輕人不氣盛還能叫年輕人嗎,我那時候也經常打架。”秦風一邊拆開檔案袋,一邊試圖寬慰陳芳。
陳芳又點了一根煙,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裡,那天晚上有些陰冷,風很大。在十一點半的時候,他那個幾個朋友,親眼看到小東上了44路末班車,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與此同時,秦風拆開了檔案袋,拿出了裡面的那一封文件。
紙張泛黃的斑點有些嚴重,顯然已經很久沒人打開過了。
秦風舉目掃去,那是一封十五年前的加密文件。
十五年前,44路末班車的司機趙無德,因為賭錢家破人亡,索性報復社會,行駛過程中撞開路邊的欄杆,直接帶著滿車乘客摔入懸崖。
第二天被發現時,車上十七名乘客,無一生還,全部死於這場車禍。
事件曝光後,相關公司的負責人,在賠償完天款後,於十五年前就取消了這趟44路末班車。
也就是說,現在根本不存在什麽44路末班車。
看著那泛黃的字跡,秦風心中有些發毛,沉聲問道:“那幾個小孩,有沒有說謊?”
“沒有,這點我可以保證。”陳芳肯定地點了點頭,顯然她已經采取過非常手段。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這樁事件的背後,沉浮著詭異的迷霧。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沉聲道:“現在看來,應該是有靈異作祟,其實我是第一次......”
正當秦風剛想要說自己實力可能不夠,接不了這樁委托,建議她去聯系陰十三的時候。
陳芳從包裡拿出了五捆鈔票,爽快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裡是五萬定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十萬尾款。”
看著那明晃晃的五捆鈔票,秦風眼中,閃過一瞬精光。
我的媽呀,整整十五萬塊錢啊。
要知道,很多人拚死拚活,擠破了頭一年都掙不到十萬。
而眼前這個富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口價直接開給秦風十五萬。
難怪陰十三表面看著那麽窮酸,而背地裡出手就是一輛瑪莎拉蒂跑車。
這乾一趟,可以抵得上多少會所嫩......哦不,是可以挽救多少失足少女啊。
簡直恐怖如斯。
陳芳抽了一口煙,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麽第一次?”
秦風喉頭一滾,彬彬有禮的莞爾一笑,淡淡道:“我說,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對自己這麽有信心。”
“請你放心,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