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方舟組織上來給阿祖爾送東西的時候,巴基·卡拉漢船長過來挑了幾樣,說是要用來改造控制台,扔給他一本書,再讓會計扔給阿祖爾一大袋金幣說是交換。阿祖爾非常好奇,他能把控制台改造成什麽樣子,就沒反對。
之後巴基·卡拉漢船長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但就是封鎖了密室,誰都不讓進。暗中觀察的阿祖爾哭笑不得,這是給貪汙了哈,怪不得那個時候船長隻挑稀少的不挑有用的呢。
上面有人,還是有些福利的。比如持有聯邦證書的阿祖爾,收獲了太子港治安所那邊送來的,聯邦規定的必學上古文明資料一堆;持有徽章,名錄核心名單,第二方舟組織也給他一大堆學習資料,太陽神教會,在禮拜日傳教的時候居然也湊熱鬧,給他送來很多書籍,說是別忘了要保持聯絡。
船長都眼紅了,還試探過他,要不要都放在船之心室裡,再開個書架,讓船上的祭司們共享一下。阿祖爾拒絕了,開玩笑,祭司就沒真心慷慨的!何況船上目前就四個半祭司,還都是不熟悉的,瞎套什麽近乎呢?
現在櫻桃園號船上的高級船員情況有點詭異,船長是祭司沒錯,可是看起來手段不怎麽高超,因為開航前,他並沒有祈風,也沒提讓阿祖爾主持,盡管明面上阿祖爾並不會相關儀式,就和法隆船長一樣,全憑船自己前進。
阿祖爾憑直覺判斷,這個人連他都乾不過,氣不強,元素核芯絕對沒他強大,知識掌握的也絕對沒他多。祭司的身體還能差到他那個樣子?當初那個圖書管理員大祭司八九十歲了,臉上都沒有老人斑,所以他是流浪祭司出身嗎?
會計依舊是商業與貿易之神的信徒,但他從不讓人發誓,按月發工資,其他的萬事不管。可能他覺得船員們都在別的船上發過誓了,就能管一輩子吧。
接下來是大副克利夫·杜比。克利夫·杜比大副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掌管著船上的所有庫存醫藥,好多藥品其實也是神秘材料,大副很懂,勉強也算半個祭司。阿祖爾有時候找點東西,需要向他申請,大副會給,反正正常消耗的話商會補充和報銷。
然後是他自己,一個拿船舶當方舟蘊養的古代流派祭司,外表是個新手,按照第二方舟組織給的評級,他現在已經在掌握某種單一元素的路上,水系四級祭司。
最後是新來的三副吉多·林德,四十不到,會一點法術,不入流祭司。
其他人比如兩個大車舵長水手長都是普通人,水手裡面也沒有哪個神明教會的真正信徒,頂多就是財富之神或者風暴與海洋之神的泛信徒這種,見誰拜誰,知道神不知道神名,遇到事情求一求拜一拜,成功不成功無所謂那種人。
水手們因為船長變動,也換了一部分。現在船上有些亂哄哄的,人很雜,絕大多數都是那種誰也不服誰的老水手,全靠大副和水手長凶狠的鎮壓著。這情況有點不對勁,空氣中都隱隱透漏著焦灼,也不知道這個航次出海,會不會見識到船長下令絞死或者流放一些造反的水手。
杜加爾特號在外側靠了幾天就走了,悄無聲息的。櫻桃園號在修船廠碼頭上一共靠了十三天,檢查出幾個不大不小的毛病,修理好了,然後就要回去繼續原來的定線航線了。按照朗恩商會給的指令,他們需要盡快的前往埃姆格爾港。
新船長很老派,把航海日志和海圖護的死死的,每天拿出來一小段航線,讓三個駕駛員照著他塗鴉畫出來的海圖指揮舵手前行,
其他的完全保密。幾個人討論了一下,覺得大方向是對的,加上船長一把年紀加表現的很有把握,就按照船長的命令執行下去了。 阿祖爾每天除了看那些書,還要跟二副安德烈亞·格倫討教做二副的技巧。還好,之前阿祖爾在船上做了不少好事,安德烈亞二副人也不錯,指點了他幾天之後,阿祖爾已經能根據那些儀器的說明書自己研究了。學校裡教的東西,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阿祖爾都快把那三年裡學的東西忘光了。
巴基船長看不得阿祖爾如此悠閑,加上船上有一個二副其實就足夠用了,多出來的一個太清閑,船長心裡不舒服。於是船上開了個培訓班,說是商會命令,所有船員都要開始學習上古文明裡記載的語言,要考核,達不到要求的扣工資,由二副阿祖爾在每天晚飯以後教授到睡覺休息。
狡猾的巴基·卡拉漢船長,當初拿來交換材料的那本書,其實就是商會派發下來的教科書,也就是當初阿祖爾想偷窺一下,看看這個船長的成色而已,不然早把這本爛大街的書砸他臉上了。
於是,阿祖爾後半夜就不上班了,每天下午上船橋和安德烈亞二副一起值個班,或者在船橋的書架上找本書看看,和安德烈亞二副還有當班舵手吹吹牛,聊聊大海上的故事,吃好晚飯就在餐廳裡照本宣科的開講。誰叫他是旻杜·薩萬聯邦的人呢?日常用語他早就學的七七八八了, 教這些人說話,綽綽有余。
阿一一哦哦哦幾天之後,水手們提出要求,要學日常口語,要學罵人,不然不學了。跟著一起學的大副光看熱鬧也不阻止,阿祖爾頭疼不已,自小他就沒怎麽說過粗話髒話,這個他張不開口啊。然後他去找了問題的根源,巴基·卡拉漢船長。
我不好過,誰也別想著好過。
阿祖爾禮貌的請教了了船長,他是怎麽罵人的,罵人內容有哪些,巴基·卡拉漢船長羞怒交加,漲紅著臉,用高貴的船長身份,罵了一通大副,罵了一通二副三副,罵了一通水手長,罵了一通愚蠢的水手,阿祖爾全都迅速記下記在小本本上,然後譯成上古語,每天教日常用語教到煩了累了,就教他們這個。
“我真的不願意用腳趾頭鄙視你,但你要是有病別來找我,我又不是獸醫。”
“不要妄加評論我,你看到的,只是我選擇讓你看到的。”
“你長腦袋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點嗎。”
“以你的理解能力,我解釋了你也不見得懂,所以,你繼續迷茫吧。”
“你不要說話好嗎?今天我確實是想罵人的,但是罵你就算了”
“我對你這種廢物已經沒有興趣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本來以為你還能多撐兩下,沒想到也是個窩囊廢。”
“如果有哪句話傷到你了,請告訴我,我再重複一遍!”
“挫是挫了點,不過應該很有潛力。先將就著吧,反正他也就這樣了,拉粑粑的時候小心點,別把果仁兒大的腦仁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