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被女人稱作薩隆的怪物此刻變得猶豫了起來。“你確定要讓這個一點用都沒有的蟲子來完成你的複蘇大業?”
白衣女輕笑:“那麽你的複蘇,又來到了第幾步呢?”
薩隆猶豫了一下,隨後便不假思索地向上飛去,離開了這片混沌,也帶走了所有的黑暗。
白衣女看向秦傑,接著一揮,周圍的景色忽然變了。
他像是突然掉進了雲層裡,四周變得白茫茫一片,腳下也看不到土地。
在這個無邊無際的白色空間中,有一塊顯而易見其古老滄桑痕跡,能夠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表面雕滿奇怪的圖像的石碑。
“你......”秦傑想要問些什麽,但是又閉上了嘴巴。
自己又怎麽配去問這些存在問題呢?
白衣女對他莞爾一笑:“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也很久沒有同人類聊過天了。”
“我該怎麽稱呼你?”
她微笑著回答:“你已經見到了我的樣貌,倘若再知道我的名字,便會瘋掉。所以,你叫我不可言之神即可。”
“謝謝你救我。”
“不必謝我,我是為了自己。誠如之前所言,我要你做我的眷者,幫我複蘇,你願意嗎?”
秦傑沉默著,沒有回答。
他想起了之前黃衣之王的眷者們,用不知什麽來頭的印章操控別人的心智,奪走他人的性命作為祭品。
他可不想變成這樣。
許是看出了秦傑的擔憂,不可言之神淡淡道:“我的眷者,不需要以其同族為祭品,只需搜集相應的材料,獻祭即可。”
秦傑突然想到了什麽,恭敬道:“尊敬的不可言之神,據我所知,在我來到這裡前,遭受了怪物的襲擊,我似乎,已經死掉了。”
“你死掉了,可是,你身邊的深潛者未死。只要你手上的戒指沒有損壞,那麽所受的傷害便可以轉移到它的身上。”
秦傑點點頭,雖然這有點對不住小八,但是它皮糙肉厚的,應該不會怪自己。
秦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我手上的那枚戒指,是您的東西嗎?我之前在工廠所聽到的聲音,是您的嗎?”
“不,那是深海之神大袞的東西,而你,在成為我的眷者前,也確實是大袞的眷者。”
說到這,不可言之神露出了人類一樣的調皮情緒:“不過我想,大袞是絕對不會介意跟我共享眷者的,畢竟祂還欠了我好多東西呢,我倒不相信祂有臉來向我抱怨。”
你這家夥,真的是個神嗎?秦傑在心裡吐槽道。
不可言之神轉過身來,用手指向了那座石碑。
“去吧,既然成為了我的眷者,那麽你也應該分到我的力量。隨著我逐漸地複蘇,那麽你能得到的力量也將變得更多。”
石碑高度約為一米,厚度似乎約三到四英尺,它看起來是古老的風化花崗岩組成,上面被雕刻著痕跡很深的某種種類的記號。
這些記號可能是一些古老的古人類語言或原始人類的語言,反正是秦傑看不懂的。
秦傑疑惑地看了不可言之神一眼,而後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露出期待的、恬靜的笑容。
秦傑試探地將手放在石碑上,霎那間,石碑的本體變得須臾飄渺,接著一道灰光乍現,石碑居然直接被秦傑的手給吸收了!
秦傑懵了,因為一道他能看懂的面板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之上。
力量:80
體質:80
敏捷:75
靈感:40
意志:100
裝備:深潛者之戒
能力:無
祭品:成熟的瑕庾花兩株、深潛者的鱗甲50g、食屍鬼之牙十八顆。
這是,什麽東西?
“看到了嗎?怎麽樣?應該看得懂吧。我可是用最淺顯易懂的方式來告知你的狀態的。”不可言之神輕聲道,不過看起來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秦傑只是愣了一會兒,隨後他無師自通地就將面前的屏幕關閉了。
“順帶一提,普通人類的屬性極限就是100,沒想到你的意志居然能達到100,著實不錯,值得表揚。”
呵,見到死亡之神的時候不是該瘋還得瘋,所以,才說的是普通人類嘛。
秦傑在心底自嘲著自己的渺小。
“好了,還有別的什麽問題嗎?這個空間我能維持地不是太久了,畢竟我的複蘇依舊只在第一階段,力量還沒怎麽恢復。”
“有。”秦傑的眼神突然變得堅毅了起來。“我為什麽要幫你複蘇?我可不希望人類遭受滅頂之災。”
不可言之神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就在一個眨眼的瞬間她猛地出現在了秦傑的面前,纖細的手卻有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知道嗎?雖然我的力量與全盛時期相比非常地弱小,根本乾預不了現實。但是在這個空間裡,我依舊可以用力量將你變成一個對我言聽計從的忠實眷者,可我並沒有這麽做。”
“如果你真的想保護你的族群,那麽就應該盡全力地讓我第一個蘇醒。因為,我才是唯一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古神。如果你指望去相信深海之神、死亡之神那些家夥,那麽就等著末日降臨吧。”
秦傑咽了口唾沫,緊張地點了點頭。
霎時間,周圍飛沙走石,所有的奇怪空間都在坍塌。
眼前白光一閃,周圍依舊是那黑漆漆的書房。
浦父藤蔓般的身體盤在天花板上,一旁的小八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刀疤,正在往外冒著黑紅色的血液。
秦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完好如初,身體又充滿了力量,隨後便一下子翻身起來。
“阿巴?”小八看著突然跟沒事人一樣站起身來的秦傑,歪了歪頭,發出了疑惑的叫聲。
秦傑沒有理睬它,或者說因為一絲絲的愧疚而不敢看它。
他看著重新把兩把利刃對準了自己的浦父,輕蔑地笑了笑。
“你變成了藤曼一樣的怪物,還把滿地弄得都是黑油,看起來是很唬人,而且也確實把我唬住了,不過我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看著浦父再次伸長了手臂向自己砍過來,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秦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東西,扔了過去。
“不管是藤曼,還是油,都怕抽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