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我真是愛死你了!”一開完會,交完差的汪婭思就撲進了秦傑的懷裡,秦傑冷漠地將她推開。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開放,一口一個愛的。
他在心裡不解地抱怨,全然忘了他今年其實也才二十三歲。
“傑哥,我中午請你吃飯吧。”
“我習慣一個人吃。”
“傑哥,我下午請你喝奶茶吧。”
“我健身,控制碳水。”
“傑哥,那我們晚上去看電影吧。”
“我晚上約了人。”
......
煩人精一號不愧是煩人精一號,秦傑已經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幫她了。
“欸,小思。”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煩人精二號吃錯什麽藥了,他居然來到秦傑的旁邊叫起了汪婭思。
“欸,是我小思,怎麽了,華子?”汪婭思轉過身去,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華子?”蔣和華差點沒被這個稱呼嗆死。
他輕咳了兩聲,隨後問道:“你聽說過咱們市的皎月高中的都市傳說嗎?最近網上挺火的。”
一提到都市傳說,汪婭思的好奇心就上來了,她完全忘記了討好秦傑的事。
“欸?真假的,我高中就是皎月的,快說說。”
“這麽巧?我高中也是皎月的,我比你大一屆,那我還算你學長呢,叫聲來聽聽。”
“學長個什麽學長,一點都沒有學長樣子,看看傑哥,這才是前輩的風范。”
秦傑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站在自己桌旁的他們。
你們為什麽就不能去別的地方聊天啊!
蔣和華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始說道:“傳說,晚上十點之後前挽不能隨便進入皎月高中的空教室。如果你進去了,就會看到空教室黑板上浮現出好幾個問題,如果沒有回答或回答錯誤的話,就會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入黑板。而被吸入黑板的可憐家夥的屍體最終會在牆板夾縫裡被找到。”
“切,什麽弱智鬼故事,騙小孩子去吧!”汪婭思衝蔣和華做了個鬼臉。
蔣和華扶了扶眼鏡,正色道:“別不信呀,你要知道,最近皎月高中已經失蹤了好幾個學生了,說不定就跟這個都市傳說有關系。”
“真假的,最近這麽不太平嗎?又是刨心殺人狂,又是學生失蹤。”
二人在一旁閑聊著,秦傑也跟著思考了起來。
最近的怪事確實挺多的。
失蹤案、刨心殺人狂,會不會都是那些黃之徒們乾的?
而且最近這些怪事都是發生在自己得到那個遠方祖父的遺產以後,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
他甩了甩頭,想不出來的事情就不去想,這也是他的行事準則之一。
“喂,我說,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去皎月裡邊探探險?去驗證一下那個都市傳說?”蔣和華突然提議道。
還不待汪婭思回答,秦傑突然爆喝一聲:“你不想死的話最好就不要去作死!”
這一聲把二人和其他辦公室裡的同事都給嚇了一跳。
“哇,傑哥,你嚇到我了。”汪婭思拍著胸脯,心有余悸道。
“我不會去的,剛才就隨便說說的。”蔣和華強擠出一絲笑容。
秦傑淡淡道:“抱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去,這絕對有害無益。”
汪婭思突然衝秦傑調皮地一笑:“其實,傑哥你看起來很不近人情,實際上還是個挺溫柔的人呢。”
“別說廢話。
”秦傑瞪了她一眼。 ......
太陽下山,圓月徐徐升到天空,月光從沙沙飄動的樹葉間灑落。
秦傑將車停到車庫,就聽見二樓傳來了一聲尖叫。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自己一向規律的生活為什麽變得這麽亂了。
他急衝衝地上樓,發現浦雪嵐正手持著一把菜刀站在牆角,直直地對準小八。
小八的嘴咧開,嘴腳還不停地滴著口水。
秦傑抄起拖鞋對著小八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小八被打的倉皇逃跑,最後在另一邊牆角蹲了起來。
“抱歉,我忘記跟你說了,每當天黑時,它都要到這裡來。”秦傑穿好拖鞋好對依舊瑟瑟發抖的浦雪嵐說。
“它,它為什麽想要吃我。”
大概是因為昨天剛吃完人,對人的食欲大開吧。
秦傑在心裡回應道。
但是嘴上,他只是淡淡道:“因為你聞起來香吧。”
秦傑又把小八塞進了後備箱裡,開車帶著浦雪嵐前往她的家中。
那是一處同樣位於郊外的宅子,不過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
這是一所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建築,門並沒有鎖。
秦傑推開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寬闊的大廳,以及華麗的銅製吊燈,大廳牆上擺放的餐具看上去價格不菲。
大廳的裝飾簡約且十分大方,雖然沒有看起來很昂貴的擺件但就秦傑現在腳下的刺繡地毯而言,已經不是普通的中產階級所能享用的了。
“小嵐,你失蹤了一天,去了哪裡?這位又是誰?”
提問者是一個身穿深灰色雙排扣禮服,頭戴著棕色毛帽的中年人。
他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用手摩挲著一條發光的琥珀色手杖。
他眉眼犀利得不像是平民那般角色,一般人見了他體會到他身邊那股肅然的氣息免不得要繞路而行。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是一個瘋狂的邪教教徒。
浦雪嵐此時依舊穿著昨天的那身亮黃色西裝,不過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洗淨,一臉素顏的她看起來依舊清純而動人。
她的頭低著,還在有些糾結地搓著手:“爸爸,昨天我參加第四小隊的集會了,但是遭到了深潛者的攻擊。我,受了點傷,不過被這位秦傑先生給救了下來。”
“深潛者?”浦雪嵐的父親皺了皺眉頭。“信仰深海之神的異端真的已經掌握了召喚神話之物的能力?雖然只是最低等的深潛者,但是進度依舊在我們之上啊。”
隨後,他又奇怪地看了秦傑一眼,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麽來頭。
雖然他看起來很魁梧,長相有些俊俏但是掩蓋不住那種不好惹的氣息,可是如果只是凡人的話,根本不可能與深海的眷者匹敵。
那麽,他究竟是什麽來頭呢?
更為關鍵的是,他究竟站在哪一方。
他一邊想著,一邊站起身來,跟秦傑握了個手:“非常感謝你救了小女,還請留下來吃個便飯。”
秦傑面無表情地點頭,在握手的時候他已經將全身的神經緊繃起來,只要出現什麽異樣就會立刻召喚小八。
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真的只是簡單地握了個手。
按理來說,如果他的身上有著那種黃色印章的話,那麽自己應該是會察覺到異樣的。
那麽說,影響浦雪嵐父親的東西在別的地方?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受到外力影響,而是,單純的,真正的,信仰著黃衣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