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一拉車一步行,二人就回到了文府。此時文元龍也醒了過來,他從車上爬了起來一言未發,只是扭頭看了宇一眼轉身回了內院。
“小宇你先回去吧,今天這事當沒發生就行。回頭我給文員外說,不是多大事小孩子鬧矛盾而已。不必放在心上。”鳳池天地說完回了自己的住所。
宇也沒想太多徑直回家了直接。
文元龍回到內院看到了正在院裡的李固,李固見文元龍一身血跡趕緊跑了過來。“少爺這是怎麽了,莫非在城郊遇見妖獸了?”
文元龍沒有搭理李固,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
“元龍,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弄得一身連血帶土的。”文公攔住了要回房間的文元龍。
“大伯,我沒事。就是在城郊遇見一隻下賤的妖獸,我已經把他打跑了。”文元龍生平最怕的就是他大伯,面對其問詢文元龍也不敢不理睬。
“如此便好,你先去洗洗吧。回頭我要給你說點事。”說罷文公便先行離開了。
文公剛回到書房坐下,鳳池天地大大咧咧的就來了。
文公看到鳳池天地趕緊起身拱手說道“不知先生登門,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蒙家主留宿已不勝感激,何敢在勞家主親迎。我今天來吧是給您說點事,還望您能海涵。”鳳池天地拱手回禮說到。文公每日都會宴請鳳池天地,這幾日兩人也熟絡起來。
“先生直言便可,若文某所能及定當赴湯。”文公以為鳳池天地有事要求自己。
“就是今天吧,我帶著我那傻徒弟去城郊踏青。結果遇見您那公子路過,這兩個孩子鬧著玩打起來了。這不一不小心把您公子打傷了,特來賠罪。”
文公這才反應過來,合著自己侄子身上的傷是被宇打的。可是宇剛突破不久,自己侄兒可是接近天畿二級的,怎麽可能被宇打敗了?莫非宇被打殘了,鳳池天地這是來問罪了?啊,這該怎麽辦可好。
“我那侄兒頑皮,還望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繞了他吧。這孩子也是命苦,還沒生下來我那胞弟就沒了,他母親也改嫁了。也是我管教不嚴,還望您能高抬貴手。”文公生怕一句話不對得罪了鳳池天地,如此強大的修士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家主見笑了,我那徒兒頑劣不小心打傷了您的侄兒,您給我道歉這怎麽合適。”鳳池天地也是一頭霧水,沒明白文西的意思。
文公聽了鳳池天地的話這才敢信,是宇把元龍打傷了,不是鳳池天地出手教訓了文元龍。
“小孩子鬧著玩而已,還勞煩您親自來一趟。這讓我怎麽擔得起。”文公急忙說到。
“鳳池先生,且慢。”
鳳池天地拱手拜別剛要出門,文公趕緊急忙說到。
鳳池天地轉過身,看著喊自己的文公。
”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先生能夠應允。”
文公趕忙說到。
“家主但說無妨,只要家主說出。在下無不應允。”鳳池天地扭回頭說到。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最短。這接連幾日,日日宴請,鳳池天地也挺不好意思的,遇見文西有求於自己當然要盡量滿足了。
“還是關於我那侄兒。我這侄兒也算是有些天賦,這才十二歲已經接近天畿二級了。這在修士之中算是有些天分了吧。只可惜啊,我文府無有高深強者教導。而今逢先生至此,還望先生能收他為徒。”文公恭敬的對鳳池天地懇求到。
文公本來是打算等文元龍回來,宴請鳳池天地的時候帶著他親自拜師,結果被今天出的事給打亂了。
鳳池天地倒是也能理解,畢竟在這種地方整個城裡都沒個像樣的強者。不過他根本沒打算收文元龍為徒。鳳池天地一眼就能看出來,文元龍雖然天資不錯,但是其根骨很差,這麽大孩子長得和個蝦米一樣。就算等級提升很快,但戰鬥力也不會很強。
鳳池天地也不好拒絕,只能是開口說道。“如今我已經是有徒弟了,我這人比較專一不能腳踏兩隻船。”
“還望先生在考慮一下,我那侄兒天分不錯,您見過就知道了。”文公趕緊再次請求到。
“我已然見過了,天資尚可。不過嘛,我不收他為徒,可以讓他跟我當個學員。沒事的時候教導教導還是有時間的。”鳳池天地讓了一步。
“謝先生提拔,晚上我備宴,還望您能賞光。”文公說到。
鳳池天地點了一下頭沒說什麽就出去了,文公趕緊隨後相送,直至送至鳳池天地住的客房門口。
此時宇正在嘗試吸收血晶的能量,下人卻傳話來說文公宴請讓他前去。
宇收拾了一下,把東西都放置妥當後便來到了會客廳,廳內只有鳳池天地、文公、文元龍、林欽四人,眾人也都分賓主列坐了。鳳池天地坐在上首;文公坐在主陪;林欽坐副陪。
文元龍看到宇走進房間後,便滿臉陰沉盯著他。宇也不搭理他,給文公和師父還有林欽行了禮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看宇到了文公就吩咐下人上菜了。
“小宇、元龍,你二人都是天資卓越之才,今我文府能有你們實屬大幸。小孩子鬧個別扭也是很正常的事,今天我擺宴一來主要就是為你二人解開矛盾。”文公對宇和文元龍說到。
“小宇今天發生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小朋友鬧別扭,今天打明天合,今天這事就當過去了。”鳳池天地也規勸到宇。
宇倒是無所謂,反正也是自己把文元龍打一頓。在看文元龍則是臉色愈發的陰沉,牙都咬的咯咯作響。
“我和元龍兄自幼相識,今日的事也是我出手沒個輕重,在這裡我先給元龍兄道個歉了。還望您能大人大量。”宇倒是會下台階,直接起身給文元龍道歉說到。
在看文元龍這會都快被氣吐血了,本來就已經夠難受了。宇道歉本是好意,可在文元龍聽來反倒是像在譏諷自己。
文公看文元龍沒什麽反應,直接踩了踩文元龍的腳。文元龍這才反應過來,礙於文公面子也隻得是站起來。
“宇賢弟說笑了,我今天不小心打傷了你,我也做的不對。你鼻梁和頭還疼不,都是我的錯。”文元龍也對著宇諷刺到。
兩人喝了兩杯淡茶,於面上算是和解了。不過文元龍倒是想找機會報仇,只不過忌憚身邊文公不敢發作。
“都是一家人,這樣多好。哈哈”文公大笑撫須說到。
文元龍不在說話,默默地夾著菜。
“今日宴席還有一事,就是鳳池先生提拔我這侄兒當學員。”文公接著說到。
此話一出其余人沒什麽反應,倒是宇和文元龍兩人皆是臉色大變。宇是不想與文元龍同伍,文元龍則是對鳳池天地非常不滿。
“有林叔教導我就挺好的了,不用勞煩這位先生了吧。”文元龍直接開口推辭。
“你在費什麽話,難道我說的你也不聽了?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嗯?”文公生氣的對文元龍訓斥到。
文公有些不悅,自己費這麽大勁才算是讓人家勉強答應教你,結果你倒好還想著拒絕。
“是是是,大伯教訓的是。學生魯莽,還望先生勿怪。”文元龍起身敷衍了事。
鳳池天地則大度的笑了笑,示意文元龍坐下。
“元龍以後你就跟鳳池先生修煉吧,要學會尊師重道,給先生敬酒吧。”文公接著說到。
一頓飯勉強應付完已經是深夜了,眾人散席各自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