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點吃的吧!”
“娃兒,娃兒,再堅持堅持,娘馬上就找到吃的了”
……
撫州今年大旱,物價飛漲,百姓民不聊生,街道上到處都是乞討的居民。
時至三月份,撫州太守上奏朝廷,朝廷開倉放糧,放糧過去三個月了,街上饑民不減反增。太守不知道,朝廷也不知道,只有一個人知道。
事情不能做得太過,看來得舒緩舒緩。
這人說“你,通知下去,萬家米鋪今日施粥。”
老爺發善心了?奇事。
夥計說“好的”
萬家米鋪外面
誒~,這些饑民也太可憐了。
夥計嚷道“各位各位,施粥啦施粥啦!”
街道兩旁的居民,瞬間似一窩蜂般湧了上去,一盆接一盆的粥被一搶而空,期間有一盆粥被碰倒在地上,瞬間有人舀的舀,甚至有人拿舌頭往地上舔。
縣衙裡
這事報上去了,我的烏紗帽一準保不住了,可看著這些災民越來越多,這也不是個事呀!
知縣說“我書信一封,你火速趕往太守府上,把信交給太守。”
大人這是要幹嘛。
衙役說“是”
隨即知縣毛筆沾墨,將紙張攤開後,在上面一揮而就,折了幾下就交給衙役。衙役一接到信件,立刻往馬廄跑去。
來撫州的路上
這妮子不是去襄陽城看他大舅的嗎?現在跟上來又是什麽事。
雲生說“額,亭兒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額,該怎麽回答他呢?
亭兒姑娘說“那你們要去哪兒?”
哦?先耍耍她。
雲生說“去揚州,你呢?”
你去揚州,那我也去揚州。
亭兒姑娘說“我也是去揚州。”
嘿嘿。
雲生笑道“我記錯了,我是要去撫州。”
喲,耍我。
亭兒姑娘說“正好,我在撫州也有個姑姑在那兒,我去看看我姑姑。”
怎麽親戚遍天下呀!
雲生說“那揚州,你有親戚在那兒嗎?”
額,待我也耍耍他。
亭兒姑娘說“揚州,揚州好像沒有。”
非常好。
雲生忍不住地笑了,說“去完撫州,我就去揚州。”
跟姑奶奶我鬥,你還嫩著呢。
亭兒姑娘說“我姑丈在揚州做生意,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跟著去玩玩。”
這兩家夥,乾脆捆在一起得了。
沙竹不耐煩地說“我餓了。”
“乾我屁事”
“乾我屁事”
雲生和亭兒姑娘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又望向別處。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一家客棧。
怎麽感覺這客棧哪裡不對勁呢。
雲生說“咱在走走,到前面再找一家客棧吧!”
到嘴的肥肉能讓你們給跑了,笑話。
夥計連忙走上前,說“客官,方圓三十裡就咱這一家客棧了,你再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
人都快餓死了,哪兒還走得動呢。
沙竹說“指不定到下一家還有多遠呢,要我說,就這裡得了。”
我怎麽感覺這客棧哪裡不對呢。
亭兒姑娘說“沙竹,聽雲生的吧!”
誒呦喂,這兩人還玩默契了。
沙竹往凳子上一坐,說“反正我是餓了,走不動了。”
哎,這敢情好呀!
夥計笑道“你看,
這位客官都走不動了,也就沒必要來個舍近求遠了吧!” 這家夥,誒~,沒辦法,只能小心些了。
雲生說“行,就這兒,夥計,店裡有什麽吃的嗎?”
嘿嘿,魚上鉤了。
夥計笑道“有人,有客人最喜歡吃的叉燒包。”
哎,我記得,以前是不是走過家黑店,不行不行。
沙竹說“不要叉燒包,有沒有一些野豬肉啊什麽的。”
這家夥還挺挑,明天等著把醃成野豬肉吧!
夥計笑道“有有有,小店恰好還剩兩塊野豬肉。”
本姑娘可不吃這種油膩膩的東西。
亭兒姑娘說“有蔬菜和糕點嗎?”
這女的長得不錯,到時候留下來。
夥計說“有有有。”
豬肉該怎麽吃呢?對了。
雲生說“兩塊豬肉,一塊拿來炒,一塊拿來燉,配料你們看著來,怎麽好吃怎麽弄,有酒嗎?”
沒有也得有啊!不然怎麽弄倒你們。
夥計說“有有有,不過是高粱酒,不知道合不合幾位客官的口味。”
荒郊野嶺的。
沙竹說“是酒就行,這地方也找不到什麽好酒了。”
吃吧喝吧!等睡著了一個一個的都給醃成臘肉。
夥計說“那我先去準備了。”
雲生擺了擺手,夥計跑向了後廚,此時他有些後悔叫酒了,想著這客棧不對勁,要真喝了酒,出了事還走得了嗎?
不一會,夥計把一盤豬肉炒大蒜,一鍋豬肉燉蘑菇,還有三壺酒,一並給端了上來。
喝吧喝吧!喝完就去乖乖地睡下。
夥計說“幾位客官慢用,我先下去了。”
沙竹倒是放著膽子的吃喝,雲生吃了不少但喝的不多,亭兒姑娘拿出根銀針在菜上扎了扎,稍後又在酒上試了試,期間引得沙竹把飯粒都噴了出來。
吃完飯,幾人就上樓休息了。這房間倒是不錯,一間大房進去有兩扇門,左邊一扇,右邊一扇,所以有著三張床。
三更天
“吱嘎吱嘎”客棧的門打開了。
時候摸得挺準的嘛。
夥計說“大哥,今天來了三個,有個妞挺漂亮的,想來能留著給弟兄們品品。”
喲,還有個美妞。
大哥說“嗯,可是可以,得先大哥嘗嘗味。”
這老家夥,每次都這樣。
夥計笑了笑,說“那是當然。”
幾人開始上樓梯,雖說腳步輕,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聲音。
有人來了,這客棧果然不對勁。
雲生趕緊去沙竹的房間。
猜的沒錯,這裡是家黑店。
亭兒姑娘嘀咕著“幸虧沒喝多少酒。”
雲生和亭兒姑娘都不放心,所以都沒往床上睡,只是在閉目養神。亭兒姑娘出了房間,沒看到雲生,再來到沙竹的房間, 看到雲生正在給沙竹幾個耳刮子。
什麽東西打我呀!
沙竹眼睛一睜,嚇了一跳,說“幹嘛,大晚上的不睡覺。”
也沒時間解釋,雲生推著沙竹就往窗戶走,三人順著歪脖子樹爬了下去。等那幫山匪摸進房間時,人早就在逃跑的路上了。
留著姑娘,其他兩個砍死得了。
大哥嚷道“砍呀砍呀!”
只見幾個山匪在雲生和沙竹的床上亂砍亂叫,兩床棉被瞬間就變成了一團團棉花。
等等,不見血呀。
大哥說“停停停,停下。”
幾人放下手中的刀,大哥上前把棉被一掀開,哪有個人影啊,往其它兩個房間也看了看那,同樣是沒個人影。
娘的,都跑了。
大哥說“他們跑不遠,快追。”
實際上,三人現在已經翻過一個山頭了,賊寇們還在另一個山頭呢。
大晚上的,又是跑步又是吹風,像什麽事呀!
沙竹說“等等,等等,你兩不應該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嗎?”
現在跑的也夠遠了,一時半會他們應該追不上,休息休息也好。
雲生說“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還在床上躺著的話,說不定現在就落得跟下午吃的野豬肉一個下場了。”
這一驚可不小,直接讓沙竹從頭涼到腳。
亭兒姑娘說“雲公子這句話說的非常恰當,也許明天你就變成臘豬肉了。”
對了,想起來了。
沙竹說“好像上次也遇到過這種事,誒呦,這腦子,真是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