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這邊的宴席散了,各自告別回家。
“雲生,沙竹,本王喝醉了,也就不送你們了啊!慢些走”王爺說道。
話說,現在竟然沒有見到花亭兒的身影,想必早早離開了吧。
雲生回道“那王爺你先回去休息,我們就先告辭了。”
沙竹也喝得醉醺醺的,整個人都摸不著東南西北了。
攙著,扶著,雲生帶著沙竹離開了晴王府,在順風客棧落腳。
“這家夥,怪沉的,喝酒喝了也有些時候了,酒量還是不行”說著,雲生就把沙竹放在了床上。
下午,東市街
沙竹還在客棧睡著,雲生出來閑逛。
正當走著,“大爺,行行好,給兩子兒吧!”路邊一個小乞丐說道。
這地方,繁華至極,居然也有乞丐,世道就這樣吧!再繁華的城市,即使在盛世,都免不了有乞丐的這一事實。
小乞丐的樣子也不想是餓久了的模樣,待耍他一耍。
雲生在地上揀了兩塊石子,走上前,“當當”丟在了小破碗上。
“大爺看你可憐,給你兩子”雲生說道。
聽到東西掉破碗上的聲音小乞丐聽高興的,眼睛都冒光了,“謝謝大爺,謝謝”正當他眼睛往碗裡瞅,他的話也頓住了。
雲生說道“怎麽,大爺給了兩子兒,你還不高興。”
小乞丐瞪了雲生一眼,隨即繼續喊道“大爺,行行好。”
這小乞丐挺有意思,有意思的事總是能引起人們的注意的。
雲生蹲下,“小乞丐,你不生氣?”
“小乞丐餓,沒力氣生氣”小乞丐說道。
也是雲生閑來無事,這麽大個陳州城,每天總有些有趣的事發生,乞丐呢,整天在城裡頭到處晃悠,看得事也多,也就來問問,找找樂子。
“小乞丐,你告訴我,城裡這幾天有哪些新鮮事,大爺高興了,就賞你兩個子,絕不是石頭子,行不?”雲生說道。
聽了這話,小乞丐的眼睛提溜溜一轉,把碗伸了過來。
“先給上一子再說,省的你聽了不認帳”小乞丐說道。
小乞丐還真鬼機靈啊!說給就給,雲生摸出二錢碎銀子丟了進去。
“雲風最近調製出了一種藥酒,據說堪比烈性春藥,很多人私下找他買,他就是不賣”
雲生說道“還有呢?”
“蔣亮最近找人比劍,據說敗在了一個女人手上”小乞丐說道。
有意思,劍癡敗了,那不得成劍魔,話說,誰能讓劍癡敗呢?
“那女人是誰?”雲生問道。
小乞丐搖了搖頭,“不知道,比完劍就消失了,估計是個返老還童的老妖怪吧!”
是啊!不過,為什麽不能是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呢?美女的殺傷力有時可比劍神還要強大。
“再說說,再說說,有沒有更轟動的大事件”雲生說道。
小乞丐沉吟了一會,“把耳朵貼近點。”
雲生把耳朵附過去,小乞丐說“我肚子餓了,這算不算大事件?”
小乞丐把碗伸了過來,雲生無奈,又掏出二錢銀子。
小乞丐招了招手,“這次不騙你,是個大事件。”
“太古票號的錢庫被盜了,一分不剩,這算不算是一個大事件,銀子花得值了吧!”小乞丐說道。
陳州城裡的票號雖然不少,但也不多,巧就巧在太谷票號是最出名,最講信譽的一家。因為講信譽,
太谷票號也做到了票號老大的位置,這地方被盜空了,可不是件小事情,牽扯多少大家貴族的利益。 雲生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打聽別人的情報來源,這可是一種忌諱,你問歸問,人家說不說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我,”
時間回到今天上午,太谷票號內
“老三,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呐”陳雲說道。
說著話,十有八九是有不能外泄的重要事情需要托付,老三焉能不知道。
“陳哥,你說吧!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說”老三說道。
陳雲悄聲說道“太谷票號的錢庫被盜空了,我需要你幫我找找,看看昨天晚上有什麽人在這一片走過,能直接抓住就更好了。”
這麽大的事,老三會不吃驚?
老三激動地說道“陳哥,怎麽不上報縣裡呢?”
身在這種位置,多少會有些不得已的苦衷,老三這在衙門當差的,焉能明白。
“老哥有自己的考慮呐,你隻說幫不幫我?”陳雲問道。
老三說道“幫,老哥托付的事,當然得幫,只是。”
陳雲從懷裡摸出一個錢袋子,不消說,做這種私底下的事,打關節的錢是少不了的。
“這事須得秘密進行,你找的人也要是可靠的,切記切記”陳雲說道。
老三回道“老哥的囑咐一定謹記於心,既然這樣,我立刻著手去辦。”
人言常說,隔牆有耳隔牆有耳,跑哪不好,偏偏跑到陋巷裡來談事情,這不,小乞丐恰巧打這經過,本就是閑來無事的人,聽人家聊天就像聽故事一般。
“事情就是這樣,還想問什麽嗎?”小乞丐說道。
雲生還在琢磨著,不多時,“嗯,這銀子花得值當。”
“今天就先這樣”說著,雲生就起身走了。
小乞丐望著他的背影,似乎忘了些什麽,什麽呢?
陳州城很美,很美有很多種,山美,水美,人美,陳州城佔了兩樣,水美和山美。
沒走多遠,雲生找了間茶樓吃茶。
“夥計,來一壺雨前”雲生說道。
“好嘞,您稍等”夥計屁顛屁顛朝裡面跑了。
這太谷票號,身為陳州城最大的票號,能有這麽大本事從裡面挪空錢庫,也是一幫厲害的角色呐。可這圖的是什麽呢?為財還是競爭,競爭對手的話,早把消息放出來了。
“雲公子,你也在這兒啊!”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好熟悉的聲音,究竟是,抬頭一看“哇塞,不認識”雲生說道。
“雲公子,才幾個時辰不見,就不認識我了?”來人問道。
這人吧!就是這樣,換身行頭,臉上在抹點什麽,貼點什麽,誰能看得出來呢?
雲生也疑惑,仔細打量一番“這位公子是?和在下認識嗎?”
“雲公子,我敬你一杯”聲音是道女子發出的聲音。
雲生試探性地問了句“花姑娘,哦不,亭兒小姐。”
來人點了點頭,笑道“雲公子,你看這身行頭怎麽樣?”
奇怪奇怪,他們這幫人都有換裝的愛好嗎?不過這亭兒小姐貼上兩條眉毛,嘿嘿,還挺想個俊書生,妙哉妙哉。
“花公子,你這一身打扮,不錯,十分不錯,話說,你這化妝術和誰學的呢?”雲生說道。
喲,雲公子還想知道我打哪學的,這樣啊!
“你想知道?哎,我偏不告訴你”亭兒姑娘說道。
“行吧!坐,一起喝杯茶”雲生笑道。
不對不對,你不應該再問問嗎?說不定我就告訴你了,哎,不解風情啊不解風情,算了算了。
“好”說著,亭兒小姐就坐了下來。
“亭兒姑”
“雲”
“你先說”雲生說道。
“雲公子是外地人士嗎?貴處何方?”亭兒姑娘問道。
先打聽打聽他是哪裡人,才好“對症下藥”,真是佩服我自己,怎麽這麽聰明?
雲生回道“在下家居萬興村,對了,亭兒姑娘貴處何在?”
“我,我就是本地人士”亭兒姑娘說道。
萬興村,沒聽說過,哎,管他呢,在哪兒又沒關系。
“公子,雨前來了,慢用”這時,夥計端著茶盤來了。
話說,除了一壺茶,為何還擺上了八個小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