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二人在密林裡逃著,後面一幫的響馬在追著。
本就不認路,瞎跑著,越跑越不知道地兒。
“雲,雲生,這是跑到哪兒了?”沙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著。
說歸說,腳步可不敢停下。
雲生回道“這地界,我又沒來過,跑到哪兒都行,別被那幫家夥抓到就行。”
終於,兩人看到前面有座廟。
正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廟門口
“咚咚咚,咚咚咚”兩人急切地敲著山門。
一陣腳步聲響起,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一個老和尚穿著僧服站在門裡邊。
雲生二人不由分說就竄了進去,連忙把門給拴上。
老和尚忙道“兩位施主,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沙竹趕緊說道“噓~”
老和尚還真不作聲了。
不一會兒,山門外
“那兩家夥呢?怎一轉眼就不見了。”
“行了,你,快去那邊找找,我在這邊看看。”
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上了山階。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老和尚不吭聲,也不開門。
過了一會兒,外頭沒動靜了,那些人似乎走了。
山門內
“多謝師傅,我們被這幫響馬追著,多虧師傅搭救,大恩大德,難以為報”雲生深深的作了一揖。
老和尚回道“施主不必如此,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我們的造化。”
再等了一會兒,老和尚沉吟了一會。
“施主,跟我來吧!今晚就在廟裡睡下,明日再出山門吧!”老和尚說道。
說著,老和尚便領二人來到了一間禪房。
禪房內
“師傅,多謝多謝”沙竹恭恭敬敬說了句。
老和尚擺了擺手,就走出了禪房。
過了一會兒,兩人的心情平複了下來。
“今晚真是生死一線呐,累,真累,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沙竹就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呼聲大作。
沙竹睡了,雲生可沒睡。
“總感覺哪兒不對勁,究竟是哪兒呢?”雲生嘀咕著。
半夜三更
山門外,“嘎吱”一聲,山門又開了。
“老四啊老四,乾得不錯”
“過獎了,老大,這幫人,也是命該絕,落在了咱的手上”話說,仔細看看,你會發現,這人不是剛剛的老和尚嗎?
禪房外
腳步聲響起,雲生突然驚醒。
雲生一直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卻並未睡著。
一把推醒沙竹,人還沒睡醒呢。
又是一次翻窗逃跑,房門一開,老和尚就看到窗戶外風聲大作。
樹林裡
“雲生,又怎麽了,這人都還沒睡醒,怎又跑起來了”沙竹眼睛都還沒全部睜開。
到這時,雲生才想起哪兒不對勁,山門太安靜了,似乎除了老和尚,就沒有其他人,怎麽可能一個山門就只有一個人呢?
雲生沒好氣地說道“你要不要回去繼續睡,看看明天眼睛還睜不睜得開。”
“這”沙竹不吭聲了。
也是誤打誤撞,兩人居然跑到了柏楊縣的城門外。
五更天了
城門外站著不少販夫,陸陸續續還有人從遠處走來。
過了一會兒,
城門打開,雲生二人終於進了城。 找了家客棧,飽飽地吃了頓飯,美美地睡上一覺。
另一邊,縣衙內
到了升堂的時間,兩列無情漢“威武~”
張秀才被巡夜人帶上堂來,知縣見是人命,立刻審問起來。
見張秀才一副書生模樣“你為何要謀殺人命呢?”
張秀才連忙哭喊道“草民不過一介書生,哪敢謀害人命呐。”
知縣也不信這文弱書生,會去謀害人命。
“那你說說,裹布裡的這個人頭從何而來呀!”知縣問道。
到了這種時候,張秀才便把家裡發現金銀的事說了一遍。
緊接著,“草民便去張屠戶家買豬頭,最後,張屠戶就把這個包袱給了我。”
聽了這些話,知縣又把張屠戶喚上了公堂。
想都不用想,張屠戶哪兒肯招認呐。
於是,兩人暫時都被收監。
眾所周知,每個地方都有找樂子的所在。
柏楊縣,百運賭樓
能把賭業開成樓,老板也是夠本事的。
老板夠本事,自然賺的就多,老板賺的多呢,就有人輸的多。
劉三炮,賭樓裡的老油條。
多少次輸到只剩下褲衩,他還想把褲衩押上去。
人家哪要他褲衩呀!二話不說就把他轟出門去。
十天前
“褲衩哥,又來啦!”人都給他起了個這樣的外號。
“今天本錢帶足了嗎?”
劉三炮笑著回道“消得你說,自然是帶夠了。”
賭場廝殺,自然是輸多贏少。
不一會兒,“我押”劉三炮光著身子嚷道。
莊家看著他全身上下,“押,你還有什麽可以押。”
不消說,賭場裡的人又把他轟了出來。
賭,賭到褲衩都沒了,那房子自然也沒了。
人都說,一賭上頭,妻離子散。
無奈之下,他只能回到萬家,他本是萬家的家仆嘛。
“曉得萬老爺的小妾憐兒最得寵愛,她那裡寶貝自然不少,要不”劉三炮主意打定,就潛入了憐兒的房間。
染上毒癮的人, 向來做事大膽,比喝過酒的人膽子都大。
剛要動手,只聽外頭房門一響,劉三炮立刻竄進了櫃子裡。
只見萬老爺的管家萬福和憐兒走進了房子,一會兒,兩人就進了帳子。
到了半夜,終於等到這對奸夫**睡著了,劉三炮走了出來。
“還有這等趣事,萬老爺的帽子都綠了”二話不說,他就開始翻箱倒櫃。
突然,眼前一亮,他發現了一個小箱子。
“好東西”說著他就竄出了房門。
大街上,某個牆角裡
“寶貝啊寶貝,讓我看看是什麽東西”說著就打開箱子。
月光下,明晃晃的一個人頭。
劉三炮身子一陣哆嗦,一下就把箱子丟在了地上。
“真是見鬼,怎麽是這東西”劉三炮咒罵著。
緊接著,他沉吟了一會兒“對了,可以這樣做。”
城裡的一所宅院旁
“一二三,丟,嘿嘿,叫這老頭上次折磨我,得好好的回敬你一次”說著,就把箱子丟了進去。
這邊,頗帶驚險,看看另一邊。
萬福和憐兒睡得正香,那萬老爺呢?
“別過來,別過來,不是我,不是我”說著夢話,萬老爺就驚醒了。
“老爺,你怎麽了?”旁邊的一個小妾問道。
此刻的萬老爺,全身冷汗,幾天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做了虧心事,忘也忘不了。
說來呀,這虧心事和劉三炮偷到的人頭也是緊緊關聯的。
幾天前,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