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走出教室,此時的陽光暖暖地香,聽風透過指縫看陽光,才發現時間很瘦,不經意間會溜走。聽風不去追離開的,不等待承諾中會來的,隻把握自己的現在。是誰說,等待會讓日子變得幸福,騙人的,很多事情,是會在你滿懷希望的等待中就漸漸錯了位的……
聽風的思緒千轉百回,苦澀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走到了操場上,與此同時,聽風的同學也早已在操場上玩了起來。不過男女不同,這個讀書時間段的聽風和同學並沒有玩籃球什麽的,而是玩著比較血腥暴力的鬥牛。
不過聽風等人玩的鬥牛與其他不同,二個人一組,然後一個人背著一個人,然後讓後面被背的那一個人用腳去踢其他隊伍,誰讓對方的人失去戰鬥力的就算勝利。
此時的卿光德和其他同學正玩的不亦樂乎,見聽風走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將聽風拉了過來,嘿嘿的讓聽風當坐騎。“還真的是懷念啊……,這可比什麽後面出來的手機遊戲好玩多了。”聽風不由感歎道。
在拗不過他們的同時,聽風也是自然而然的加入了戰鬥,當起了坐騎,因為坐騎經常被撞擊胸口,所以都是輪著來,也沒有誰覺得不公平什麽的。
說乾就乾,聽風一股腦的將思緒拋之腦外,認認真真的來感受起來了這一場帶有不一般的意義的鬥牛。“沃茲給給。”聽風一句日語冒了出來,背著卿光德就衝了起來。
此時的聽風也是猛的批爆,就好像狼入羊群一般,背著人都跑的快得很,而卿光德也沒有留情,一腳腳踢向了敵人,而讓其他同學也感覺到了聽風的深藏不露,不由的暗暗笑罵。
“尼瑪,這聽風體力這麽好的嗎?”
“這德娃也是,踢的我胸口好痛,不行,我要踢回來。”
“要不咱們先圍攻他們這組?”
此言一出,頓時其余的隊伍臉上漏出一絲絲陰謀得逞的感覺,聽風和德娃也是緩了緩口氣,深呼吸做著準備,準備迎接一場亂戰。
也不知道是誰開頭的,只見三四組一起衝了過來,原本聽風還想試著拚一波的,可是不拚不知道,一拚嚇一跳,自己脆的跟紙一樣,明白了過後,立馬背著卿光德跑了起來。
卿光德也是被聽風這一操作給搞蒙逼了,不過身在聽風上,也隻好讓聽風帶著自己跑。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其余的隊伍依舊窮追不舍,然後就形成了一個個讓衝上去踢卿光德的屁股。
“跑快點,跑快點,我的屁股哦……”卿光德突然欲哭無淚的說道。聽風也是明白此時的卿光德就像盾牌一樣,當了上萬噸的攻擊,不過想著卿光德被追著被踢的畫面,腦海也自補了一下,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卿光德本就是欲哭無淚了,看到聽風也是在笑,此時的卿光德更加感覺委屈,也是轉過頭喊道:“你們不講五德,…哎呦,踢輕點。”
可卿光德越是這樣說,後面的隊伍就感覺越發的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德娃,你不用說了,我們一定給你一頓好的招待,上上上。”
聽風隻感覺被一群瘋子追著,看見德娃挨了這麽多腳,也是笑忍著表情,說到:“德娃,要不咱們拚一把,這樣下去你太可憐了……”卿光德一聽,立馬在聽風背上點了點頭。
旋即, 聽風順著操場繞了一個小圈,一個迂回曲折的步伐,讓後面的人還沒來得及刹車,
卿光德也是趁這個機會直接斜面一踢,給了對方一腳。 “嘿嘿,有用,慣性的利用,學好物理化,什麽都不怕啊。”聽風也是默然。
不過事情並沒有聽風想象中那麽順利,隻利用了二三次機會,才還了一二腳,他們就知道聽風玩的是什麽把戲了。旋即,他們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點了點頭,這時,聽風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過踢回去了幾腳的卿光德哪能想那麽多,直接大笑不止,帶有一點嘲諷的感覺說著:“走位,走位,鬼刀一開,看不見,難受,哈哈哈哈”
可話音剛落,一隻大腳就在卿光德的屁股上隨時待命,啪的一下,就將卿光德和聽風弄到了地上,聽風原本還想在搏一搏呢,果然和紙一樣,笑了笑,搖了搖頭。
其他人看見聽風二人都倒地了,也是一個個的從背上下來,將卿光德和聽風拉了起來,一個個笑呵呵的調凱道:“該你走位,看不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德娃。”
此言一出,大家夥笑的更開心了,如果有人外觀此時的操場上會發現,一直洋溢著少年的熱情和朝氣與笑容。
樂呵呵過後,離上晚自習也還差點時間,眾人二話沒說,只是對了對眼神,就明白了起來,旋即就又站好了身位,開始了第二波的遊戲,而聽風也從坐騎變成了駕駛人,卿光德則是坐騎了。
旋即,又是隨著聽風的一句'沃茲給給'雙方又開始戰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