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持續大半年的非典,整個蜀省都沒幾個病例,只不過官方重視後,全民開始重視,涪市這種犄角旮旯的四線小城也有了緊張氣氛。
不過這都是開學後的事情了。
中午帶著李嬌嬌去吃了麻辣乾鍋,沒想到居然是個吃貨,吃起來絲毫不顧及個人形象。
“嬌嬌姐,你能斯文點麽?”
李嬌嬌老臉一紅,這才發現自己吃相確實有點兒太隨意,和自己寢室好姐妹時候才會這樣。
“這不是太好吃了嘛,”找了一個理由。
“服務員!”莫海沒有理會李嬌嬌,而是喊了服務員,弄得李嬌嬌莫名其妙。
“帥哥,有什麽事?”一個年輕小夥跑了過來。
“你給你們大堂經理說一說,你們這個太好吃了,能不能看到朋友這誇張的吃相上一會兒打個折?”
服務員依言看了一眼李嬌嬌,多漂亮的姑娘,嘴巴兩邊的臉頰都是食物上面的油和調料。
“我去給經理申請一下”服務員小帥哥也是機靈,轉身就真跑去找大堂經理了。
“你好討厭,笑話我。”
李嬌嬌這才反應過來被莫海戲弄了,不過李嬌嬌並不知道自己臉上有油和調料物,就單純以為莫海在戲弄她。
也就不到一分鍾,穿著職業裝的大堂經理居然真的被小帥哥喊了過來。
“帥哥美女,你們好是你們要求打折麽?”
大堂經理年齡大概也就和劉玉萍差不多26/7的樣子,化著妝也算是一個成熟的美女。
“經理,你看看你這做的太好吃了,我朋友都吃成這樣了,難道不該打個折?”
經理這才側身看了下李嬌嬌,笑了笑了。
“小郭,倒杯溫開水;去櫃台那兩張濕巾來。”經理指使著小帥哥。
“放心吧兩位帥哥美女,一會兒我肯定給你們打折,就是姐姐希望好吃了,你們以後多多照顧生意才是。”
經理也是個玲瓏人,知道莫海喊自己過來其實就是逗女友開心一下,不過讓顧客開心和超出顧客的預期倒不是一般普通大堂經理能做到的。
“那就謝謝姐姐了,我們以後肯定會多來,開個玩笑還就真的打折了。”
人家的善意莫海還是知道的,以後來不來是一回事兒,但該有的感謝和客套不能少。
剛剛的小帥哥服務員用紙杯端來了一杯水,把濕巾拿給了大堂經理。
“妹妹別動,姐姐給你擦一擦,辣椒油別弄到眼睛裡面去了。”
李嬌嬌這才知道自己剛剛丟了多大的臉,用目光把莫海刺了幾個對穿,坐在那裡讓蹲著的大堂經理擦。
“哎呀,妹妹好漂亮啊,皮膚好好啊,姐姐好羨慕你男友……”
大堂經理是邊擦變誇,都把李嬌嬌誇得滿臉通紅。
“姐姐哪有說的那麽誇張,我還是學生呢。”
這大堂經理賊會說,已經誇到要是李嬌嬌和莫海生孩子的時候去了。
莫海哪敢接話,他在琢磨這麽會說的人才,以後自己做餐飲一定挖過去。
“以後我們的女兒肯定和明星一樣漂亮喲……”
離開了餐廳,莫海學著大堂經理的口氣調侃著李嬌嬌。
“你找打,敢調戲姐姐!”
其實李嬌嬌心裡面想的是,“女兒哪夠,兒女雙全才好啊。”
陪著李嬌嬌去看了一場電影,香港的無厘頭愛情喜劇片,兩個人的笑點都不高,全程笑著看完。
“姐,你以前來過電影院嗎?”
“必須啊,和同學一起來的。”
“我第一次進電影院都給了你,姐,你要對我負責啊。”
莫海賤賤的說著。
本以為莫海要聊什麽,結果就開車了,還是彎道漂移。
“負責,負什麽責?以身相許啊?”
李嬌嬌也明知故問的開了個玩笑。
“以身相許可以有,不過我不負責喲。”
莫海開著玩笑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兩句話兩個人都說出了各自的想法,李嬌嬌對莫海的話有點兒失望,不過人家有女友,自己這算什麽?
“你想得美!快滾吧,姐要回家了。”
明天海力體育店鋪開門,莫海約了衡輝一起吃飯。
李嬌嬌還沒有那麽大膽子跟著莫海和衡輝吃飯,二老板娘衡輝敢接受,她也不敢坐這個位置。今天陪了自己一個白天,下次就不知道該多久了。
“得勒,小的給你攔車。”活脫脫宮裡出來的……
看著才10天就白胖了一圈的衡輝,莫海去捏捏手臂,
“衡哥你這10天吃了豬飼料?”
衡輝能說什麽,這兩天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人這樣吐槽自己了,
“天天大魚大肉……”
“那一會兒就整點兒清淡的?“
“隨便找個館子吃點兒素的。”
“隨你……”
開門把門頭廣告打開,又拿著雞毛撣子簡單掃了下灰塵,這才去吃的晚飯,果真衡輝吃的素!
“衡哥,過年相親沒?”
“我小姨補償了兩個相親對象。”
“你小姨對你真好,哈哈哈。”
莫海必須笑,衡輝第一次相親就是他小姨介紹的同院護士,結果是“做過闌尾手術”。
那姑娘被他小姨罵慘了,全院都知道了“剖腹產當闌尾手術騙男孩子”的套路,
“這兩個結果如何啊?”
“第一個比我還大5歲,都快30了;第二個現在處一處。”
衡輝也沒有管莫海笑話,若不是莫海反應快,自己真就上當了,小姨還說要感謝莫海來著。
“這個不會……”
沒等莫海說完,衡輝就知道要問什麽,
“這個姑娘什麽都沒有,我小姨同事家在黔州的親戚。山裡的老實姑娘。”
“黔州姑娘好啊,勤勞本份;做啥工作的?”
“她親戚店裡面上班,先見見世面。”
“那你要抓緊喲,該下手別囉嗦;很多時候世面見多了,想法就會變多。”
莫海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提醒到,這種事兒網上多得很,衡輝情商高,但談戀愛也是頭一遭,萬一對方是老司機,衡輝受傷莫海店鋪也會有損失的。
海力體育初十開門,掛零。衡輝匯報工作的時候,莫海表示淡定,沒什麽。
初十開始莫海就在家和妹妹一起趕作業,譚妹子也在趕作業,只是偶爾累了會給莫海發個短信問一問,還有卷子的選擇題答案……
最近搶白醋的風潮來了兩撥,兩個超市的白醋都賣得乾乾淨淨,莫海給老媽說了,加價可以以進價高了些為由加一些,但千萬不要亂整價格壞了店鋪名聲。人家一個舉報工商局的罰款就來了。
2月14日西方情人節,用譚妹子的話來說,自己吹著冷風,找了一個電話信號好的地方來給莫海打電話的。很明顯譚妹子是在山上,莫海不由得一陣心疼,
“老婆我想你了……”
平敘直白的情話,讓譚妹子也顧不得冷,帶著哭腔說著,“老公我也很想你。”
譚妹子談不上多愁善感,但對莫海的真感情那是不能質疑的,兩人交往不過3個月,自己從未這麽想念一個人。
莫海心疼的方式也簡單,聊了一會兒就讓她趕快回家,別吹感冒了,反正20號就要上課,到時候能見到了。
幾天的發酵,板藍根已經成了緊俏貨,連莫海媽媽都去搶了2袋,莫海也懶得去多說,該喝就喝唄。
在2月20日補課之前,莫海每天基本上就是去網吧上網看一個小時的新聞,然後就是寫作業。
只不過臨近去學校上課,供應商那你還是要去轉一轉,作業寫完是不要指望了。
元宵節前夕,衡輝接到了兩單比較急的演出服,莫海也親自去找了劉玉萍。野生小姨那個欣喜,雖然2單才40多套的演出服,也是留下莫海吃了一頓午飯。
雖然是一頓簡餐,但她也極力的忽悠莫海,去看看楊玲花哪裡開年了還有沒有400多套大單。
17號的晚上和譚妹子聊短信的時候,譚妹子說自己19號到,到時候一定要來接自己。
結果18號下午4點多時候,莫海接到了譚妹子的電話,
“你怎麽又跑到山上去了,萬一吹感冒了怎麽辦?”
莫海以為是譚妹子激動要回來了,冒著寒冷都要和自己通通話,所以一接通就先批評。
不過這哪是批評,在譚姑娘聽來分明是濃度百分百的關心嘛。
“我在涪州大酒店了。”
譚妹子的聲音在偷笑,知道莫海肯定一會兒就要出現在自己面前。
“真的?不是明天才回來麽?”
20天不見譚妹子想念得緊。雖然自己楊玲花約會,和李嬌嬌約會,但都是野花,哪有家花香?
何況這朵家花還是自己養得漂漂亮亮。
“想給你一個驚喜啊,我就是想你了嘛。”聲音中在撒嬌。
“等我!”
到涪州大酒店也就20來分鍾,可以說是急速。
房門一敲開就看到清純可人的譚姑娘笑容滿面,莫海一腳把門關上,摟住了譚姑娘的腰,就衝著譚妹子的嘴去了。
大半個月的思戀,似乎就在等待此刻的激情;一天不見如隔三秋,二十天不見那就是一甲子。
今年過年一直比較暖和,譚妹子在山裡感覺不到,但到了涪市感覺很明顯。兩人買了幾套春裝,本來想買貴點的但譚妹子不太願意穿。
兩天一邊逛街一邊閑聊,莫海主動交代了第一次陪李嬌嬌買衣服進了派出所的事,燈姐都打了小報告了,莫海也沒必要騙。
晚上莫海陪著譚妹子在酒店待到9點多就回家了,可不敢再待下去……
驗鈔機如同莫海說的那樣,楠表姐開門營業後到莫海去學校前10多天也才50多台機子的量,鐵老板每次直接讓鐵天明打車就送了過來。
19號下午莫海就帶著譚妹子去鐵老板那裡收了一萬五千多的驗鈔機提成費用。
閑聊一番才知道鐵老板春節回老家發現了鄉鎮上的驗鈔機生意,現在三個侄兒在跑鄉鎮那些做生意的商戶。過年鄉鎮生意是很好的,肯定或多或少都收到了假幣。
“鐵叔,鄉場跑了多少機器?”莫海打趣到,“鄉鎮”可是大金礦!
“告訴你也無妨,一個鄉鎮商戶至少有七八成都會買!”鐵老板得意的說到,他知道莫海沒精力去跑鄉鎮市場,甚至連涪市花樣小區之外的都不跑,說了也沒什麽。
“看來鐵叔這段時間發了大財啊!鐵叔你得請客啊!”莫海以自己的經驗估算了一下,2003年一個鎮沒有200家商戶也有一百七八十家。
“請客是必須的,鐵叔還得感謝你,以前就只會盯著高總這些人混混人家不要的湯湯水水。老弟你讓我茅塞頓開!這周末我們全家請你們小兩口吃大餐!哈哈哈哈。”
鐵老板單乾這麽多年,也就這兩個月才有種揚眉吐氣的爽快感,甚至以前看不起自己規模小的同行,現在都在想方設法套自己近乎。
有大餐吃莫海自然是答應了,“誒,那個高總年前被你氣到住院,後來怎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