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著的劉浩然,隻覺得身邊有人在喊著他的法名,並有一雙溫暖的手掌,在輕拍著他的胸前。
睜眼一看,面前有個身穿一身白衣的老者。他的頭髮花白如雪,面色白而透紅,看模樣至少年過半百的樣子。但他的眼睛確炯炯有神,深邃的黑眼仁裡,沒有一絲雜質,像嬰兒般純潔透亮。透過這雙眼睛,仿佛他能看到自己的內心深處。垂落到胸前的胡子確是黑色的,這跟老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反而讓人記憶猶新,無法忘記。
只見面前老者笑著對劉浩然說:“劉浩然,六壬三山教弟子,法名法良。
來,你把三條密咒,每條都給我背誦一遍,如若有錯,定然有懲,如若無誤,定然有賞。”
聽到老者的話,劉浩然微微一驚。得到密咒前師父再三強調,不管何時何地,何人問起,都不允許透露密咒半字。眼前的老者怎麽對自己的情況這麽的熟悉?為什麽還要讓自己背誦密咒?還有賞有罰的?這是什麽意思?
伴隨著不解,劉浩然問老者:“密咒乃是法門裡重中之重,憑你三言兩語,就這麽胡亂讓我背誦,恕我無可奉告,不知道你是哪位,就算你是祖師爺,那也只能抱歉了。”
聽到劉浩然的話,老者先是微微一愣,大手一揮,撫著垂落胸前的胡子,突然開口笑道:“哈哈,不錯不錯,幾十年內我考研過無數的新入門弟子,他們不是直接背誦,就是背誦錯的,像你能記住陽師(現實中的師父)叮囑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真心徒兒好難求,隻把告誡當耳風!不錯,不錯啊。
兩世為徒一世名,機緣因果在重修,踏破三山尋秘法,身後便是大......”
‘鈴、鈴、鈴’,沒等老者說完,一陣手機鈴聲把劉浩然從夢裡驚醒。
關掉鬧鍾,劉浩然甩了甩頭,回想著剛才夢裡的一幕,以及老者最後說的話,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索性去衝了個涼。
衝涼過後,他想起老人在夢裡問起密咒,他趕快去拿起放在書包裡的密咒,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無任何紕漏,一把火把密咒的紙條燒掉了。為了防止遺失,從而生出的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時間差不多了,劉浩然起身走向師父的館中。一下電梯,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那種香味。
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劉浩然輕聲說道:“師父,我來了。”
劉浩然剛進門,看到還有很多師兄弟都在,挨個打了個招呼。去洗洗手,剛準備上香。就聽葉師父對他說道:“我現在怎麽做,你也怎麽做,做的同時,我會把什麽原因講解與你,你記好。
六壬上香,左手掐腰,代表遇大不怕,遇小不嚇的意思。弟子要時刻謹記,碰到厲害的法師也好,道士、術士也罷,時刻記得,心雄膽壯無所畏懼,身後是有眾位祖師看護,並且時刻都有暗僮祖師保護(暗僮是在弟子身邊一直跟隨,救助於弟子危難之時)。遇到弱小,不如自己的同道中人,不許欺壓欺負,蠻橫無理!
右手持香,覆手點香,左手插香,左為陽也為淨。代表乾淨和尊重祖師,左撇子為少數,也是如此,百無禁忌!”
葉師父每說一步,每做一步,劉浩然就跟著做,他也記住了師父說的每句話。
“雙手持香,心念密咒。”葉師父話音剛落,劉浩然左腳同時跺下,反覆三次後把香插進爐內。
兩人坐在茶台前,邊喝著茶,葉師父邊給劉浩然講解六壬門內的符與咒,
還有門內的各種法事。 考試成績總分加一起都不過三位數的劉浩然,此時聽著師父講法本,頭腦卻格外的清晰,有些符法甚至還沒講,劉浩然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先休息一下,講太多怕你記不住。”葉師父抿了口茶說道。
“師父,我有個問題請教,可以嗎?”看到放下茶杯的葉師父,劉浩然隨即開口問道。
“可以啊,什麽事你問吧。”葉師父回應著。
劉浩然把昨晚夢到的老者,以及老者夢中所說所做的事情全部講給了師父。
“師父,咱們門內的五嶽五雷是什麽意思啊?方便給我講講嗎?”劉浩然一臉渴求的模樣看著葉師父問道。
看到劉浩然的模樣,葉師父笑著點點頭說道:“五嶽教,是代表五嶽神山。分別是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通報五山之神。扶持弟子行走全世界,使法法威靈,有求必應到處揚名!五雷是門內最高法門,也就是雷法,過五雷弟子要通報天地,以及升龍榜,上報天庭,下通幽冥,不受陰司管轄,通過秘法可遊行地府,查陰陽。”
聽到師父這樣說,劉浩然就越來越對五嶽教和五雷教感興趣了。
隨即興奮的開口問向葉師父:“哇,這麽厲害,師父我可以不可以過啊?”
就是這麽淡淡的一句話,在一旁剛把茶喝進嘴裡的師兄‘噗’的一聲噴了出來。隨即開口大笑著對劉浩然說到:“我說師弟啊,五嶽五雷,是師父要考察弟子最少三年以上,確保弟子心性,德行,都到了一個高度,並且得是師父認可,祖師允許,才會過給弟子的。況且五雷法裡有很多害人下降,鬥法破壇的法門,你剛入門才一天的時間,怎麽可能會給你過五嶽教和五雷教呢?”
聽到身旁師兄的話,劉浩然默不作聲,眼睛裡流出一抹鑒堅定,他看著師父,等著師父的回答。
此時的葉師父看著窗外,抿了口茶,淡淡的說到:“你想過啊?既然你想過,那就過給你好了!”
此話一出,就如一杆炸雷,在劉浩然和一旁的師兄弟的腦袋裡轟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