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家老仙和它溝通,半個月前,這位老仙的孫女剛修出點靈智,路過你家的雞窩,一時嘴饞,就跑進雞窩裡抓了隻雞,剛巧這時,你爹路過雞窩,看到有黃皮子在偷雞,抓起身邊的鐵鍬,對著黃皮子就拍了下去,這一拍卻也沒什麽大礙,只是把黃皮子的尾巴砸斷了。
被砸斷尾巴的黃皮子轉身就要跑,劉老三順手拿起了磚頭,對著黃皮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磚頭直接把黃皮子的腦袋砸的稀碎。劉老三走過去,拿起死了的黃皮子,轉身就走向灶台,架起了火,把黃皮子扔鍋裡燉了起來。鍋上燉著肉,劉老三又從櫃裡掏出了酒,他就這樣一邊吃著肉,一邊喝著酒。
在這之前,你爹是不是經常肚子疼,卻上不出來廁所,每次吃飯卻又很能吃?”大仙看著屋裡的人問道。
眾人齊齊的點了點頭,劉老三的老伴對著椅子上的大仙說到:“是啊,在發生這事之前,老三飯量確實大了,而且頓頓都要吃一隻雞,有的時候一頓還要吃兩隻,可是從來都不見他去茅房。可是...可是我們都以為是最近乾活太累,多吃點是正常的,沒想到,這老不死的居然把黃皮子打死了,居然還給吃了,可真是造孽啊。”邊說著,劉老三的老伴大聲的哭了起來。
大仙歎了口氣說到:“哎,沒辦法,這都是命啊。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剛才我家老仙跟它談了談,跟它說,不管什麽條件,只要它能放過老三,都可以滿足它,可是它說什麽都不行,就是要老三償命,如今的辦法只有一個了。”
聽到還有辦法,在場的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全都眼睛一亮,老三的兒子對著大仙說到:“大仙,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爹啊,你說多少錢都行。真的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啊!”說著,劉老三的兒子又跪了下去,對著大仙咚咚咚的磕起了頭。
“辦法就是立這位老仙做保家仙,看這位老仙同意不同意,如果成功了,你爹應該就能好,如果不同意,那麽就是他的命了,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聽到大仙的話,原本不相信這些的一家人,全都紛紛表示同意,恨不得立馬就開始立保家仙,讓劉老三恢復正常。
吩咐要準備的東西後,劉老三的兒子騎著摩托就去街裡了,其余的人也都各自開始準備著立保家仙需要的東西。
大仙掏出電話,對著電話裡的人說到:“準備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金元寶和銀元寶,晚上要立個保家仙。”短暫的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天色逐漸黑了起來,屋裡點起了燈,只見老仙手裡捧著一張紅紙,上面寫著【劉氏門府保家仙之位】。
東西準備好了,大仙也坐在了椅子上,準備和那個黃皮子對話。就見坐在椅子上的大仙身體不斷的抖著,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大仙拿著手裡的紅紙,對著炕上的劉老三又是嘰裡呱啦的說了起來,時不時的還用手指著院子裡那快堆成山的金銀元寶,還指了指院子裡的雞窩。
就這樣兩個人對話了一個多小時,炕上的劉老三突然哎喲了一聲,起身就朝著院子跑去。
家人看著已經半個多月沒去過茅房的劉老三,此時居然捂著肚子朝著院裡的茅房跑去,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時屋裡的大仙,身子也是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眾人紛紛上前把地上的大仙攙到了炕上,氣喘籲籲的大仙對著劉老三的家人說到:“同...同...同意了,
你們把這個堂單子貼起來,一會出去把元寶燒了,再宰隻雞供在堂子上,記住,以後每天都要供隻雞,一定不能少,否則再出什麽事,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聽到大仙的話,一家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就在大家都以為事情解決了,不會在有事發生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淒慘的嚎叫,並看見了火光衝天。
只見原本院子裡堆成山的金銀元寶被人點著了,可是一家人全都在屋裡,外面根本沒有人啊。大仙猛的一拍腿,大喊一聲:“哎喲,壞了!”
眾人也都紛紛的回過神來,聽著哀嚎的聲音,頓時想起來,剛才劉老三跑出去上茅房,此時院子裡的元寶被人燒著了,那不就是劉老三乾的嗎。
一瞬間大家都紛紛的跑出屋子,推門一看,只見院子裡火光滔天,一股熱浪衝在眾人的臉上,漫天大火把周圍照的一片通亮。
大火中只見一個身影在裡面不斷的掙扎著,嘴裡不斷的哀嚎著。
劉老三的老伴一看大火裡的人,哭嚎著要進去救人,要去把自己的老頭從火海裡拉出來,兒子兒媳拚命的拉著自己的媽。
“快,快救火啊!去打水!”此時大仙這麽一喊,在場的人趕緊端著大大小小的水盆朝著大火潑去。
此時火海裡的劉老三居然不喊了,也不掙扎了,卻開口大笑的說到:“保家仙?保他?他殺我孫女,剝皮食肉,還想讓我保他?他剝我孫女的皮扔在鍋裡煮,我就要剝了他的皮放在火裡烤,一命還一命,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他死了,我就上堂保你們,到時候如果你們違背了今天的條件,那麽你們就都得死!都得死!”
說完就見大火裡的劉老三,噗通一聲,直挺挺的躺在了火海裡,隨後一動也沒有動了。
劉老三的老伴哪看的了這個,兩眼一黑也昏倒在地,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的大火終於被撲滅了。
隻留下了燒紙的焦味和滿院子的黑灰,劉老三的兒子跪在地上捧著一團黑灰,嚎啕大哭著。
聽到這裡大嘴怎了咂嘴,對著張所問到:“張哥這跟你們的事有啥關系啊?”
聽到大嘴的話,張所沒有回答,抽了口手中的煙,劉浩然對著大嘴說到:“聽著就完了,你怎這麽多話呢。
張所,這事過後,他家的老太太應該也沒了吧。”劉浩然看著張所,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