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浩然的話,張所眼睛微微一愣,有些震驚的看著劉浩然問到:“小兄弟,你怎麽知道的?
不瞞你說,沒過幾天,劉老三的老伴確實也死了,而且還是上吊自殺的,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張所滿臉震驚的看著劉浩然再次問到。
聽見張所的回答,劉浩然毫不意外,只是嘿嘿一笑,說了句我猜的,就不在出聲,示意張所繼續往下說。
聽到劉浩然的話,張所畢竟也是個老江湖了,也不再多說什麽,繼續說到:“因為劉老三被火燒死的這件事情,跟誰說誰都不會相信,劉老三一家人也不打算宣揚出去,就搭起了靈棚,準備開始守靈。守靈前幾天都正常,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可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劉老三的老伴突然從灶台旁拿起菜刀,對著在靈棚裡守孝的兒子就衝了過去。一邊揮著菜刀一邊喊著:“雞呢?我的雞呢?今天的雞怎麽還沒有?”劉老三的兒子連忙拿著凳子就擋在身前,刀和凳子碰撞著,不斷的發出噔噔的撞擊聲。
“媽,你這是怎麽了,什麽雞啊,你在說什麽呢?”劉老三的兒子滿臉疑惑的問著。
此時在一旁孫女突然開口說到:“奶奶怎麽變成這樣了,奶奶的臉上都是毛,媽媽...媽媽!”說完就哭著跑去躲在她媽媽的身後。
聽到自己女兒說的話,劉老三的兒子不由頭皮一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對著面前的母親大罵到:“你這老黃皮子,你自己說的立你當保家仙,你就不再作了,現在怎麽又開始這樣,你不讓我們好,要了我爹的命,我TM跟你拚了!”說完,放下凳子,轉身跑向屋裡的堂前,大手一伸,一把就把堂子上的紅紙扯了下來,直接撕了個稀碎,揮手就把桌子上擺的酒和水果,還有香爐全都打翻在地。
此時在靈堂前的母親身體一軟,暈倒在了地上。
兒媳大喊著屋裡的丈夫,兩人合力把老太太攙到炕上,不一會老太太醒了過來,卻對剛才發生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兒子和兒媳婦也沒多說什麽,二人也不想把剛才的事告訴母親。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怕母親承受不住也撒手跟著他爹一起走了。
一旁的孫女此時卻突然說到:“奶奶,你剛才怎麽了,怎麽突然臉上全是毛,嘴巴還變的大大的,嚇死我了。”
聽到孫女的話,老人眼裡充滿了疑惑,不一會,滿眼的疑惑又變成了不安,趕忙朝著供奉保家仙的地方看了過去,只見原本堂子的地方,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一地的香灰還有水果,以及扯碎的紅紙。
“媽,沒事,你好好休息,咱們不供它了,那東西已經把咱們折磨的夠慘的了,不怕它,看它還能怎麽樣,我爹已經去了,你千萬不能在有事了啊。”說著,娘倆抱在一起哭了起來,一旁的兒媳和孫女也滿臉淚水的坐在炕上。
夜晚,院子裡亮著淡淡的火光,劉老三的兒子蹲在火盆前,不斷的燒著元寶,像是在跟人對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到:“爸,如果你能聽見我說的,求你保佑保佑我們吧,你走了,媽今天下午也突然抽風了,咱們一家子都被這狗東西折磨的夠嗆,如果真有神仙的話,你一定去告訴神仙,咱們家裡發生的事,讓他來救救咱們家吧,有什麽事衝著我來,我不怕,千萬不要在傷害家裡人了。”
說著說著,劉老三的兒子坐在火盆旁大哭了起來。
此時靈棚裡的蠟燭被一陣風吹過,火苗不由的抖動了幾下,
就聽屋內,突然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劉老三的兒子猛地抬頭,連忙起身,朝著屋裡跑了過去,剛進屋,眼前的一幕像是噩夢一般,只見自己的母親整個人吊在棚上,身體微微的晃動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在看。
“媽!”劉老三的兒子大叫一聲連忙跑上去,把吊在空中的母親托了下來,不管他多用力晃著,多大聲的叫著,躺在地上的母親依舊眼睛一眨不眨的,那樣直勾勾的像是盯著自己在看一樣,嘴角上還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劉老三的兒子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睜開眼睛時只見面前坐著幾名警察,一旁的媳婦抱著女兒兩個人坐在炕角痛哭著。
回想起之前的事,劉老三的兒子猛然起身準備朝著院子跑去,面前的警察連忙製止住了他,把事情簡單的跟他敘述了一遍,剛開始還以為是夢,當聽到警察的話,猶如晴空霹靂一般,當場愣在原地。
一旁的民警乾咳一聲說到:“劉明是吧,劉老三是你父親,王藍是你母親,對吧?”
聽到警察的話,劉老三的兒子也就是劉明嗯了一聲,情緒顯然還沒有緩過來,在幾天內父母相繼去世這種打擊,任誰都是承受不住的。
“我姓陳,是負責咱們這邊的管片民警,接到你愛人的報警電話,我們來了解下情況。”陳警官對著劉明說到。
看到劉明的狀態,陳警官也能理解,隨即繼續問到:“你媳婦說,前幾天你父親點著了院子裡的金銀元寶導致自己燒死了,你母親也是在昨晚自己上吊自殺了,對不對?”
聽到陳警官的話,劉明哽咽的一下,回答到:“嗯...是這樣。”
聽到劉明的回答陳警官皺了皺眉頭說到:“你們現在怎麽還搞這些封建迷信,什麽燒元寶立堂子這些老舊思想,如果不是你們這麽亂來,你父親能被燒死嗎?你母親能因為傷心過度自殺嗎!
這都什麽社會了,還搞這一套,我看你家地上那些香灰和撕碎的紙屑,想必你自己也明白那些東西是封建迷信吧,否則怎麽能自己去打翻那些東西。”
“封建迷信?我倒是希望那是封建迷信,至少這樣,我爹和我媽就不會死了!”劉明一臉傷心的說到。
“這些就是封建迷信, 知道不知道!有病就要去醫院,搞什麽這些亂起八糟的,信奉那些牛鬼蛇神,你家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隨後陳警官起身走到地上的香爐旁,用腳踢了下香爐,嘴裡嘀咕了一句:“如果真有這些東西,出來讓我看看啊,搞這些亂七八糟的,還害的自己家破人亡這麽慘,封建迷信有什麽用!”說完,陳警官轉身走出了屋子,路過院子裡的雞窩時,就覺得腦袋一沉,眼睛一花,他晃了晃頭,再看一眼,又沒什麽事了。
就在情況都了解完了,準備上車回警局的時候,只聽劉明的女兒大喊了一聲:“那個一臉毛的東西在那個叔叔的身後!”聽到女兒的話,一旁的妻子趕緊捂住了女兒的嘴,讓她不要在說了。
此時的陳警官用手指著劉明和他的妻子怒斥到:“你們再搞這套封建迷信的東西,我就把你們都帶回去,讓你們在所裡接受下新時代的教育。”
說完轉身上車,剛開出劉老三家沒多遠,陳警官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胃裡翻江倒海,腦袋還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劇痛,耳朵裡不斷的傳來嗡鳴聲。”
說到這裡,張所看了一眼劉浩然說到:“小兄弟,這後面的事之前我都跟你說了,所有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了。”
聽到張所的話,劉浩然點了點頭說到:“張所,自從那之後,那位小陳警官是不是一直都沒來上班,或者說,他是不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醫院卻什麽問題都查不出來?
而你,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一個老太太在要著雞腦袋,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