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動畫花燭夜啊?這都需要刻下來紀念一下?”莫凡有些不理解。
這到底是什麽風俗啊?
不過還是決定好好的觀摩下。
牆上的壁畫像是在陳述一個故事,女人的新婚夜。
從早上便開始化妝,和男人一起迎接賓客的到來,到了夜晚男人喝得爛醉,而女人獨自一個人空守著房間。
等到半夜的時候,男人終於回來了,而且門外還有好幾個下人在偷聽屋內的動靜。
很快兩人便躺下了,窗簾拉上。
看到這裡莫凡忍不住伸手去扣了扣壁畫上的窗簾。
第二天醒來,女人就開始不舒服了,幾天后身上也出現了反應,手臂上竟然長了好多紅點點。
喊來醫生幫她診斷。
但是沒有一個醫生能把她治好。
然後女人便花費了大量金錢和人力打造了這座墓穴,而她在生命剩余的時刻,獨自搬來這個墓穴住下了。
“沒死就先住進來了?這多大的心啊。”莫凡搖搖頭。
一陣寒風從背後吹來,莫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過頭看向一個半敞開的石門。
“剛才進來這裡的時候,那門是開著的嗎?”莫凡有些驚訝。
不過既然有風,說不定就是出口了呢!
莫凡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立即打著電筒朝著門走去了。
門的這邊是個更大的房間,正中間有個棺材。
“原來墓主在這啊。”莫凡說著雙手合十。
“無意打擾,我只是不小心掉進來的可憐人,多多包涵。”
嗖。
又一股涼風吹來,莫凡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才發現這個房間十分寒冷,感覺就像一個冰窖一樣。
可是這個房間除了棺材也沒什麽東西了,這石壁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嘖,怎麽這麽冷?出口在哪啊?”莫凡嘀咕著,環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又伸手摸了一圈石壁。
但是都沒有找到出口。
這盯上也是石頭,而且風並不是從上面吹的。
“奇怪,鬧鬼了?”莫凡伸手抓著後腦杓。
他朝著棺材旁邊走去,心裡面還是有些瘮得慌,便連忙鞠躬道歉。
“美女您好,我真是無意冒犯,我現在就是想要出去而已,麻煩您行行好,放我一馬行不行?”
咯吱。
石棺似乎動了下,發出聲音。
莫凡嚇得連連後退,掌心用力的拍著胸口安撫自己。
“別嚇我啊,我膽很小的,拜托了。”
咯吱!
石棺又移動了。
而這次更加明顯,已經移出一條縫隙了。
“媽呀,鬧鬼了啊!”莫凡慌忙轉身想要跑。
轟隆!
可石門瞬間緊緊關上了,任由著他怎麽推都推不開。
“我好寂寞啊。”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還挺好聽的。
禦姐夾子音……
“千年了,終於有人來陪我了。”女人再度開口。
莫凡現在哪裡敢回頭,隻感覺雙腿在抖得厲害。
“你想跑嗎?”女人有說道。
莫凡一個勁的搖頭,“不是,我走錯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身後沒有了聲音。
莫凡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下更慌了。
輕輕扭過頭,只見一個穿著一襲白衣的女人正坐在石棺上,而她裙擺上的絲帶被風吹著四處飛揚,看起來像個九尾狐一樣。
“你過來……”女人說道。
“不了吧。”莫凡用力的搖搖頭,一邊在尋思著這門怎麽打開。
“難道,要我親自過來請你?”女人唇齒間發出一陣冷笑。
莫凡迅速轉身,顫抖的步伐朝著她走近,臉上揚起僵硬的笑容。
“小姐姐,我真的是誤入此地,我知道你前世因病而死,要不我給你藥吧?”
莫凡說著從背包裡掏出來一大堆的藥。
阿莫西林、板藍根、感冒靈、六味地黃丸……
“你這些藥治不好我的病。”女人抬起腳一把將他手踢開,瞬間藥全部掉落在地上了。
隨之她修長的手搭在莫凡的肩膀上,長長的指甲輕輕挑起他的下顎,“我需要男人,只有男人才能治好我的病。”
“不是,那個小姐姐,現在醫學發達了,以前可能是不治之症,但是現在可能板藍根就能治好了,要不我給你衝一杯試試?”莫凡有些絕望。
腦海中回想起剛才的壁畫。
女人是洞房花燭夜之後得的病,而且身上出現了紅斑,那不就是梅病嗎?
這……
她該不會是想要過給我吧?
“我在這守候千年,就等一個男人來幫我解毒,現在我終於等到了!”女人眼神冷豔的盯著她。
“把衣服脫了。”
莫凡雙手捂著胸口,“使不得啊!”
“還是,你想要我親自動手?”女人說著五指捏成拳頭。
看著她長長的指甲, 感覺都能戳死人。
這也太可怕了!
莫凡嚇得渾身冒起陣陣冷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怎麽辦啊?
總不能被這隻女鬼給欺負了吧?
而且她身上還有那種病呢,這可怎麽辦啊?
“一!”
“二!”
女鬼開始倒計時,眼神裡露出凌厲的目光。
“我脫。”
莫凡轉過身,百般無奈的將衣服扣子一顆顆的解開。
在他背後坐在石棺上的女人手捂著嘴正在偷笑,而她所坐的石棺下面,正擺著一副風乾的女屍。
那女屍身上穿戴華麗,各種金銀珠寶,臉頰上還蒙著一張面紗,頭上戴著一個金色皇冠。
不難看出,這正是墓主本人。
而坐在石棺傷的女人搖晃著雙腿,正得意於自己的惡作劇。
“小姐姐,美女,姑奶奶,咱們能不能再商量下?”莫凡將衣服緊緊的包裹著身體。
一番思想爭鬥之後,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就這樣獻身了。
“沒有商量的余地!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麽?!”女人說隻手指著他,“衣服脫了,背包放在地上!”
莫凡雙手緊緊抱著背包,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
就是不知道這鬼怕不怕火,怕不怕炸藥。
“鬼應該怕狗血吧?”莫凡忽然想起來小時候在鬼片裡好像看到鬼怕狗血的。
於是他伸手從背包裡傳送了一袋熱乎乎的狗血,掏出來手用力撕開個扣子直接朝著眼前的白衣女子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