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宸猩真的是爛泥巴扶不上牆,老娘我在班上鋪墊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將氛圍搞起來,讓他們充滿戰意,可是這宸猩。”沈鶴群內心暗道,對宸猩有點意見。
他自問,她這幾年待宸猩不薄,每年都會給其課本與作業,還會時不時的抽空關心的抽查宸猩的學習情況。
如果沒有他的這一系列的操作,宸猩現在可能只是一個煉氣初期的戰五渣而已,而不是煉氣後期的修士。
戰五渣,在這次小考裡面,連隻野怪都不如。
他這麽認為,但是宸猩卻不這麽認為,沈鶴群每一次到他家,都會打來極其多的作業與術法口訣讓他背,記。
而且每一次的時間都卡得極其微妙,當前面的作業剛一寫完,準備放松的時候,沈鶴群便會到來,給他新的作業,讓他絕望不已。
可以說,沈鶴群就是他這三年來的噩夢。
沈鶴群眉頭緊蹙,目光炯炯有神若有所思的盯著宸猩。
一粒老鼠屎,能輕易毀掉一鍋粥,她好不容易將班級上的氛圍弄起來,可不能讓宸猩給毀掉。
這次的小考,院長等幾位位高權重的院內長老可是極為重視與看重,如果他們這次小考他們學院有人可以排到前一千,那麽他們這個學院很有可能可以升級為中級學院的附庸,從而可能可以搬遷到上三域。
院長張立軍已經向他承諾,這次小考成績如果優越的話,可以給沈鶴群一些元嬰期修士所需要的丹藥,法器,法寶。
這也是本次沈鶴群如此重視的原因之一,按照以往,沈鶴群雖然重視,但是也有點敷衍,只會進行一個普通教師的責任,而這次,不同。
畢竟,以前的小考關乎的人不是他,那不是他的事情,別人的事情應該需要自己去努力爭取,而不是靠他給予。
如果別人主動請求他指導他還是會教導的,畢竟他也是一名老師。
“雖然說本次這麽用心大部分是為了那些對我有用的法寶與丹藥,但同樣也是為了這些孩子。”沈鶴群她自認為問心無愧,雖然他此次這般是有目的的,但至少也認真對待了,算不上利用學生割韭菜。
此時的宸猩,絲毫就沒有在意安靜下來沉思的沈鶴群,在他看來,沈鶴群應該在思考他們這些學生該如何在那些佼佼者裡面脫穎而出。
她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沈鶴群沉默並非思考方法,而是想去除他這枚老鼠屎。
因為,她不認為沈鶴群會那麽愚蠢,為了他浪費僅剩下的時間。
反正換做是他,他肯定不會。
在戰意昂揚的歡呼聲中,宸猩沉默而又安逸的躺在了朱濤的肩膀上,一臉享受的模樣。
仿佛沒有在學院,而是在家。
他這個樣子,被任何人看見,都會有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感,想揍宸猩一頓。
六階班上的其余學生也免不了如此,此時就有幾個眼睛敏銳之人看見了宸猩這般,內心有股燥火,若不是宸猩給了臘腸,怕是要動手了。
其中為最的當是鄧瑞玲。
他是沈鶴群的左膀右臂之一,看見宸猩如此,自然心裡面不爽,若不是有那個臘腸,怕是要上去教育宸猩了。
“算了,他這樣反正害的是自己,我不急,不急。”鄧瑞玲挪開目光,自我安慰,強行平息自己內心的怒火。
接下來的事情與沈鶴群所猜的方向發展,有一大部分剛剛還在嗷叫呼喊戰意昂揚的學生安靜了下來,
紛紛看向宸猩,看著宸猩的表情露出不解與煩悶。 其中最快的,自然屬離宸猩最近的朱濤。
“喂,宸猩,你怎麽這麽淡定,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那全域聯考的小考啊?”朱濤將嘴湊到宸猩耳邊,小聲開口。
宸猩打了個哈欠,看了朱濤一眼,隨即閉上眼睛,悠哉悠哉道:“急有什麽用,古人雲:風來將擋,水來土掩,與其有時間急,倒不如去修煉打坐去,學幾個保命神通,到那個秘境後,增加一些保命手段,而不是在這裡虛度光陰。”
宸猩的聲音不是很大,反而還很小,就算是坐在其後面也有點聽不清,這是他有意壓低的結果。
但是當他說出口後,卻是意外的清晰,落入了六階教室內的所有人的耳中。
很多人都紛紛安靜下來,停止叫嚷,看向宸猩,看著宸猩的目光內漸漸露出一絲明亮,仿若明悟了一般。
宸猩面色一變,身子一彈起,環顧四周,最終目光鎖定在了沈鶴群身上。
“這沈鶴群打什麽鬼主意?”宸猩內心暗歎,激勵同學?可笑可笑,到了那個秘境後,基本上都是敵人,何來同學一說,現在激勵同學,就是為未來增加對手。
他才不是什麽大好人。
其實,從之前宸母說宸猩此次離家需要十年後,他就有點疑惑,納悶這個小考不是隻進行一個月左右嗎?怎麽成為了十年,到了學院後,他也有點茫然,可是剛剛他聽見此次小考改革後,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身為上三域的人,她並不在乎小考,因為她出生的地方是上三域,相當於學院中的中級學院。
此次他之所以有興趣,是因為那個滿是寶物的秘境與中考。
如果他中考也能順利通過,那麽他將是高級學院的學子,那時候,他的地位將會遠遠高於現在,與星宿之人齊平。
為此,她並不樂意為這個班級出主意,他對於這個班級沒有太大的感情,但是朱濤不一樣,那是他選出來的人,托付著他的希望。
所以他要幫朱濤,所以才會旁敲側擊朱濤。
不過就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特地用神念壓製的聲音被沈鶴群強行給擴大了。
宸猩的目光看著沈鶴群,眼睛咄咄逼人,似乎在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咳咳。”沈鶴群被宸猩看得有點不好意思,連連乾咳起來。
嘈雜的教室沒有多久便完全安靜下來,目光皆從宸猩身上挪移開,匯聚在了還在咳嗽的沈鶴群身上。
“這位新來的宸猩同學說的不錯,而且也非常的有道理,老師我也十分同意他的說法。”沈鶴群當著全班都面開口,誇獎宸猩,看著宸猩的目光,絲毫不隱藏的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這就是他的計劃了,把握機會,一招製敵,讓宸猩出主意,暗自做手腳,從而到達目的,給其一個光環,讓這個光環壓製其身,讓別人不注意其身的頹廢,從而去除這枚老鼠屎。
“沈老師,意思是說我們到了那個世界後應該苟著,活到最後嗎?”鄧瑞玲舉手示意,站起身來,向沈鶴群提問,很顯然,他並不讚同宸猩的說法。
“那要看你自己願不願意。”沈鶴群微微一笑,目中露出柔慈,輕聲開口。
這鄧瑞玲,他可是極其喜愛,從剛入學院起,便主動殷請成為了他的線人,幫忙掌控班級的一舉一動,讓他的工作也輕松了不少。
加上鄧瑞玲的成績與修為也十分優越,讓他更加喜愛。
所以,對於鄧瑞玲,他很是看中。
鄧瑞玲眼中露出迷茫,隨後瞪向宸猩,咄咄逼人,似乎在詢問宸猩,要宸猩給出他的答案。
宸猩眉頭一皺,扭頭看向鄧瑞玲,心裡面暗道自己沒有招惹這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子,但是為何對方如此針對他。
“我又沒有說要你苟著,我只是說學習幾個保命術法而已,這只是建議,你愛學不學。”宸猩出口成章,言辭銳利,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如此針對他,但是他不是啥吃虧的主,肯定要還擊。
“你。。。”鄧瑞玲惱羞成怒,剛想開口,沈鶴群便咳嗽的一聲,鄧瑞玲看了一眼講台, 與沈鶴群對視一眼,沈鶴群朝著他溫和一笑,示意他坐下,他強忍著怒火坐下。
“小樣,和我鬥。”宸猩回頭看著鄧瑞玲,眼中露出戲謔之意,被鄧瑞玲看見,讓其怒火更為強烈。
“咳咳,此次的小考更改,說得上是重大的劫難,同時也是你們的一次造化,雖然說我們之前的準備全部都付諸東流了,但是這次小考內的機緣造化可不一般,按照以前的來講,機緣運氣夠好的話,是有可能可以晉級為元嬰期修士”見鄧瑞玲如同一個將要爆發的火山,沈鶴群開口,再一次爆出這個勁爆的消息,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隨著其話語一出,整個教室內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就連宸猩也不例外。
他瞳孔內冒出陣陣精光,看著朱濤,有一股貪婪。
元嬰境界,誰不想成為元嬰境界,到了元嬰境界後,將可以成為一方霸主,開宗立派,而且壽元也能暴增,達到五百年。
這種誘惑,宸猩也免不掉。
我是煉氣十二層,在本次小考裡面屬於下遊人員,別人起碼都是煉氣十四層,更為甚者,還有靈海築基的修士,若是想得機緣。。。
宸猩瞳孔微縮,他想了想,想起了那本天乾甲老頭贈予的功法“萬鬼養靈決。”
以肉體吞噬生物的魂魄,吸收其內的魂力,轉化為修為,從而提升境界。
“看來不得不修煉了。”宸猩內心下定決心,為了元嬰,他拚了。
哪怕是懷疑那個功法有問題,他也要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