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碰到朱濤肩膀的那一刻,朱濤那肥膩的身子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宸猩感受到了,內心剛升起嘲笑之意的一刻,整個人在那一瞬間都變得飄飄然起來,似乎飛起來了一樣。
只見朱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左手化為一道閃電,轉眼之間便抓住了宸猩的手腕,如同鷹爪。
不等宸猩有什麽反應,便是一個過肩摔,不對,是翻江倒海,蒼龍有悔。
宸猩雙腳離地,整個人飛來起來,腦袋直朝地面懟去,在半空化為一道彎虹。
“朱大哥,是我,打錯人了!!!”生死危機頓時湧上心頭,宸猩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眼睛脹大,立馬大吼,提醒朱濤,不知道為什麽,他冥冥之中有感覺,如果自己現再不呼喊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去閻王殿報道。
所以他下意識的大吼。
他的大吼並不是沒有什麽作用,朱濤聽見了手上傳出的熟悉之聲,立馬反應過來。
“猩子?”
他極力想收力,但是為時已晚,木以成舟。
此時,宸猩的腦袋離地面只有區區一尺的距離,一瞬間的事情。
朱濤看著悲催的宸猩,眼內滿身懊惱,他已經看見了下一刻宸猩腦袋開花的模樣。
宸猩躲過了命運的製裁,卻栽在他最好的兄弟手裡面了。
宸猩也是如此認為,內心五味雜陳,但是生不起任何怨念。
朱濤的力氣很大他這是知道的,但是他的膽子這麽小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會如此,他打死也不會嚇唬朱濤。
而且當他看見朱濤握他的是左手時,他已經放棄了掙扎,認命了。
朱濤的左手,可是可以匹敵三階體修的存在,在煉氣期,可謂是強大至極,利器一件,基本上與人決鬥,無往不利,一擊必殺。
“嘿嘿,小胖子,你也太魯莽了。”一個刺耳的聲音從朱濤體內傳出,朱濤神色如常,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也沒有說什麽話語。
“真高冷!!!”刺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宸猩也聽見了,不過此刻他的腦海一片混亂,完全沒有心情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看在我們是一體的份上,幫你一把。”刺耳的聲音消失,只見朱濤身上莫名其妙的爆發出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這股靈力波動很邪惡。
下一刻,在宸猩腦袋與地面之間的空間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紫色符文印記。
任何一個符文印記都散發出強大的威能,很顯然,這些符文很強。
哢哢哢,可是,當宸猩的腦袋接觸這些看起來很強的符文印記一瞬間,符文印記瞬間碎裂,如同雞蛋碰石頭。
一路上勢如破竹般,超過九成的符文印記都碎裂開來。
宸猩的腦袋距離地面還有一指。
這就是朱濤的左手之力,堪比三階煉體修士。
“完了。”宸猩內心暗歎,頭皮發麻,認為自己這荒誕的一生就將要草草了事,他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完成。
隨著宸猩腦袋突破最後枚符文印記的時候,那些破碎的符文印記碎片從四周聚集,化為水滴,附在宸猩的身上,讓宸猩體外布滿了一層紫色的隔層。
下一刻,宸猩的身體詭異的傾斜蠕動起來,如同一條泥鰍一般,從朱濤手裡面脫落,最終平面著地,整個人摔了出去。
甩出三四米時,那些紫色隔膜破碎開來,宸猩從其內掉出,但是沒有因此結束,而是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才停止下來。
“嘶。”劇烈的疼感從他的身上傳來,讓宸猩倒吸一口涼氣,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種的傷害。
“猩子,你沒有事吧!”朱濤從一旁鑽出,飛撲到宸猩的旁邊,焦急的詢問,生怕宸猩有個三長兩短。
“暫無性命之憂。”宸猩一白眼,看了一眼朱濤,內心多了一絲警惕,下定決心,以後絕不去逗弄朱濤。
畢竟剛剛的生死危機很真實,如果不是那些紫色隔膜,他怕是在閻王爺哪裡登記了。
就連他也沒有想到,朱濤的安全感居然這麽低,嚇唬一下反應居然如此劇烈。
“那就好,那就好。”聽見宸猩的話語,朱濤內心的大石頭終於落下幾分,松了口大氣。
“好什麽好,生命無憂,但是傷勢依在。”宸猩呵斥,隨後擼起袖子,將手上被擦傷的傷口給朱濤看,一臉委屈樣。
很顯然,這件事情不可能這樣草草了事,畢竟宸猩可是差點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拜拜了。
朱濤看了一眼,下意識就伸出手準備點一下,看看宸猩疼不疼。
見此,宸猩面色一變,往朱濤的手上就是一拍,力氣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在朱濤皮糙肉厚的豬腳上,留下了一小坨緋紅。
嘗到苦頭的朱濤連忙將手縮回。
“手欠該打。”宸猩看著朱濤冷冷開口,放下袖子。
朱濤低著頭,對著宸猩,仿佛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陷入自責之中。
“這樣看著我幹什麽呢?小爺我還沒有死,快點給我起來,帶我出去吃頓好的,當做贖罪。”宸猩將先前專門給朱濤烙印的功法玉簡取出,丟給朱濤。
朱濤接過,眼內頓時冒出精光,抬起頭,看著宸猩有了一絲古怪。
“今天下午要進行小考名額登記與排名考核,請不了了。”朱濤開口,帶有一絲歉意。
“小考名額登記與排名考核?”宸猩一臉疑惑,顯然不知道有此時,在他的記憶內,下午似乎是自由活動修煉的時間。
“你不會是想賴帳吧!”宸猩質疑開口。
他不認為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剛剛沈老師發的消息,不相信你看。”朱濤取出院牌,給宸猩觀看,證明自己的清白。
宸猩接過朱濤手裡面的院牌,觀看打量起來。
這是一塊樸實無華的廢鐵皮,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唯一有的也就是上面烙印著朱濤的肖像照片與名字信息。
不過在這塊平平無奇的鐵塊後面還有著一行行小字,這些字的意思正是通告下午需要進行小考名額登記與排名測試消息。
朱濤沒有騙人。
宸猩看了一會兒便將由不明鐵煉製而成的院牌還給朱濤。
“你才來,沒有院牌正常。”朱濤收起院牌開口。
宸猩沉默,他記得他第二次來的時候似乎也發了這個鐵皮,不過由於他在家裡面待了太久,放著沒有用,被她媽當做廢品賣了,似乎換了半枚下品靈石。
宸猩乾咳一聲,與朱濤嘮嗑起來,先是抱怨朱濤賣他,然後還是抱怨朱濤賣他,最後還是抱怨朱濤賣他,並且見死不救。
“下一次我也要賣你。”宸猩揚言,朱濤搖了搖頭苦笑,眼內卻是閃過睿智之芒。
如果有下次,我還賣。
“對了,我們走後周錦他怎麽樣了。”宸猩話題迅速轉移,讓朱濤思維有點跟不上。
“不知道,不過按照他的意思,今天他爹應該要帶那些人拿他家傳寶了。”朱濤思索一番,歎息一聲開口。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湧上朱濤與宸猩的心頭。
唯有修為強大,才能反抗。
“等我們強大起來,再幫周錦把他家傳寶物搶回來。”宸猩一改往日的隨意,嚴肅開口。
朱濤眼內閃過執著之芒,點了點頭。
這是約定。
宸猩與朱濤兩人嘮嗑了半天后,找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取出玉簡觀看感悟起來。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
“這是功法?就這幾句和我說是功法。”宸猩震驚,三十個字就算功法了?
宸猩想到什麽內心一緊,將其余功法也都看了一遍,最後歎了口氣,發覺這三十個字還算良心的了。
那些其余功法之中,連十六個字的都有,這個三十個字還算是最多的。
宸猩看著玉簡內的字,陷入沉思,觀看良久,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可以從三十個字領悟出功法, 也都是些變態。”宸猩內心暗自肺腑,很顯然,他也不相信別人可以領悟出來。
若是可以,那麽他去書上隨便挑幾個字出來不都是功法?
沒有多久,宸猩便果斷的放棄了這幾個功法的修行,內心忍不住暗歎還是他的合歡鬼功好,介紹與修煉技巧多的很。
不過他還是有一絲幻想,想修煉出三十字功法,便收入了儲物袋內,想看看以後能不能有機會。
朱濤也是如此,也很乾脆的放棄了。
宸猩與朱濤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內心的無語可想而知。
“猩子,這些玉簡別急著丟,這種初始功法都是需要配合相同的情景感悟的,說不定以後我們就有機會領悟。”朱濤很是樂觀,沒有因此遭到打擊。
宸猩點了點頭,也是如此,可是下一刻,休息室內便傳出驚呼。
“哎,鄧大姐,你領悟了?”
“薑依蕊,你也是?”
“我靠,薑依婷也是。”
。。。
宸猩聽見聲音,腦袋一轉,連忙望去,只見休息室內有很多人的腦袋上都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迷霧,迷霧內有朦朧的場景畫面。
這是創法。
“憑什麽?”
這沒有人領悟還好,可是有人可以領悟,宸猩的內心頓時不平衡了。
他取出玉簡,又是一通感悟,最終大敗而歸,無奈放棄。
“垃圾功法,小爺才不稀罕!!!”宸猩酸溜溜開口,語氣彌漫酸氣。
朱濤強忍著笑意看著宸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