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浪費時間了。”宸猩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日掛高空,臨近午時,發覺時間不早了,連忙走向放著功法的桌子。
此時的桌子周圍並不是沒有人,還有著零零散散幾個人在旁邊徘徊觀看烙印,他們都是先一步到達桌子旁邊的。
原本這裡的數量還要多一點,但是有些人看見男女大戰,連忙趕了回去幫忙,所以這裡的人沒有留下多少。
“哎!這不是宸猩嗎?”宸猩剛過來,就有一個粗曠熱情的聲音傳來。
宸猩感覺有點熟悉,一抬頭,看見了一個身材魁梧,相貌粗曠的大漢,這個人他認識,是張雄君,他們之前聊過一會兒天。
對於此人,宸猩的映像也很深刻,粗曠的身材壯漢搭配了有趣的靈魂,這讓他想記不住都難。
“按朱濤來講,這個人的嘴巴很大,而且看人也非常的主觀片面。”之前朱濤對他說的關於張雄君評價話語浮現在他的腦海內,他看了一眼張雄君,勉強笑了笑,走了上去,打了個招呼,很是熱情。
不過這只是表面而已,宸猩內心可是下定了決心,以後盡可能的離此人遠一點,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他可不想哪天好好的傳出他莫須有的謠言。
畢竟,有一些鮮明的案例就在眼前。
“宸猩,你是不知道,你可害苦我了!”宸猩一上前,張雄君的面皮慢慢黑了下來,不再興奮,化為了一股委屈之色,似乎在埋怨宸猩。
一邊的俊郎少年與張讚江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宸猩看見這一幕,有點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試探性的詢問:“我害了你?”
“恩。”張雄君點了點頭,然後哭訴道:“剛剛我們開了個賭盤,沈老師壓了一百中品靈石賭你撐不過三十分鍾。。。”
宸猩聽到這裡,就不需要繼續聽下去了,此時的他已經明白了張雄君三人先前的意思。
“媽的,自己開賭盤輸了還怪我。”宸猩內心憤憤不平,暗罵張雄君三人無恥,心裡面僅存的好感一哄而散。
“。。。如果你抗過三十分鍾,我們就賺大了。”一番激動熱情的訴說後,張雄君的眼神再一次落寞起來,如同一隻被打了的小狗,委屈巴巴的。
宸猩咬了咬牙,盡量不讓自己暴怒,他們贏了的話靈石沒有他的份,這輸了還來埋怨自己,真的是,沒有本事開什麽賭盤嘛。
“你厲害的話去那個老妖婆手裡面抗三十分鍾,我們在這裡開個賭盤,你如果可以做到,照樣可以賺一筆,沒準還能回本。”宸猩沒有好氣的開口,提出了一個建議。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聽見宸猩的話語,張雄君三人沉默下來,對視一眼,紛紛歎了口氣,他們三人最強的張讚江也就能支撐十分鍾罷了,至於張雄君,。。。八分鍾都難。
“算了,算了,宸猩兄弟,我們怎麽能和你比呢?你一炷香的成績可以算是歷史上以來的前十名了。”張雄君搖頭拒絕,吹捧起宸猩。
宸猩聽見拍馬屁的話語,洋洋自得的點了點頭,毫不在意這三十分鍾是演的,仿佛他真的抗過來三十分鍾一樣,看了一眼桌上的功法,取出玉簡就準備烙印。
就在這時,張雄君三人再一次開口,打斷了宸猩烙印。
這讓宸猩眉頭微皺,有點不喜,他本來就趕時間,這三個人還一直浪費他時間,讓他很不高興。
“宸猩兄弟,這七本功法我們都看了一遍,
這些都是完全初始功法,以我們的資質根本修煉不了。”張雄君開口:“以前可能有前人的靈念與感悟,但是現在已經消散的一乾二淨,差不多了,哪怕是一個字提示也沒有。” 宸猩眉頭緊蹙,不知道初始功法是什麽意思,但是心裡面暗自覺得應該很牛逼。
“初始功法,極其難修煉,考驗的不是修為,而是感悟能力,如果可以感悟出初始功法,一直修煉下去,那麽那個功法可以無限變強。”張讚江見宸猩一副啥都不懂的神情,面色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初始功法,不過他說的話都有點避重就輕。
宸猩哦了一聲,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神情,但是內心卻是在暗罵初始功法是什麽東西,剛剛的話他壓根就沒有聽懂。
不過為了面子,該裝的還是得裝。
“明白了,這七本功法雖然難修煉,但是宸某還是想一試,沒準就成功了。”宸猩莞爾一笑,將七本功法烙印了兩份,一份朱濤的,一份他自己的。
“周錦和黃隨他們兩個應該不需要,算了。”
見宸猩執意如此,張雄君三人不再勸說,既然宸猩想在這種功法上面浪費時間,他們也懶得繼續勸說,畢竟宸猩又不是他們的兒子。
宸猩烙印完後,收起玉簡,準備離開。
這一剛準備離去,張雄君三人再一次連忙喊住。
“還有事情嗎?”宸猩回過頭,目光冰冷,一臉疑惑開口。
“呃呃。。。沒有。”張讚江眉頭緊蹙,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做什麽抉擇一般,良久才清聲開口,面露一副靦腆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樣子。
“恩,既然沒了那我先離開了。”宸猩笑了笑,腳步飛快,想要快速逃離此處。
沒有事情?他才不相信,剛剛張讚江的面色都明顯成那樣了,他又不傻,不瞎。
既然有機會逃離,那麽他就要把握。
“宸兄,等等!”張雄君身體化為泡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了宸猩前方,擋住了宸猩的去路。
宸猩內心暗罵陰魂不散,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不滿與遲疑。
似乎再問又幹什麽,有完沒完了。
張雄君尷尬的笑了笑,遲疑了一會兒,一咬牙,開口:“宸兄,剛剛我們三人賭大了,把家裡面給於修煉的靈石都輸光了,你看能不能。”
“愛莫能助。”宸猩無縫銜接,極其果斷,臉上露出一絲自責的樣子,仿佛在抱怨自己沒有靈石。
“宸兄你是今天剛來的,怎麽可能沒有靈石,而且我們兄弟三人是借,不是搶,不是不還。”張雄君聽見宸猩的回答,面色一變,怒火中燒,他認為宸猩有靈石,只是不想借罷了。
宸猩眉頭緊蹙,第一次看見找人借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說起靈石,宸猩確實沒有多少,宸母就給了他一百枚中品靈石,加上賣給紅孤釀的衣服錢,滿打滿算也就才兩百五。
二百五十枚中品靈石,他修煉也有點不夠。
“什麽態度?”宸猩面色一黑,甩袖而去。
“不借就不借,牛逼什麽。”張雄君暗自肺腑,小聲自語,發泄不滿,修煉的靈石他在家裡面基本上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根本不用擔心靈石不夠的問題。
如果這是在他家裡面,他才不會這麽下面子借靈石。
當然,他的聲音不是很大,傳不到宸猩的耳中,他是有怨氣,但是不傻。
張讚江見勢不妙,身體刹那消失,飛速前進,飛過還在抱怨的張雄君的時候,歎了口氣,沒有打擾,搖了搖頭,然後追上宸猩,攔住宸猩。
此時的張雄君不再抱怨,目光慢慢呆滯,無神,似乎陷入了某種程度上沉思。
他思考的也許是修為,也許是剛剛的行為,或者是之前的賭盤。
不過這些都是其腦海的想法,宸猩他們自然不知道。
“宸兄,我三人真的需要靈石修煉, 還請宸兄行行好,通融通融。”張讚江朝著面色烏黑,似乎隨時都可以爆發的宸猩彎腰抱拳,與之前的粗曠漢子產生鮮明對比,他的感覺是非常熱情友好,很有禮貌。
宸猩見張讚江如此禮貌,心情也是大好。
“靈石嘛,我倒是也有一些,但是不多,我自己修煉都有點勉強。”宸猩低頭歎了口氣,似乎在懊惱。
張讚江看著宸猩這般做作的神情,以他的心智,一下子便猜出了宸猩的目的。
既然對方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出來自己的勉強,無非就是想謀利而已。
“到時候還的時候,我三人還給宸兄多一成的靈石。”張讚江開口,看著宸猩,眼內露出一抹堅決。
聽見這個價格,宸猩頓時眉開眼笑,不過下一刻便再一次恢復之前無神不耐煩的眼神。
“如此果斷,看來還能割一些肉。”
宸猩內心暗喜,想起了宸母教他的做人之道,那便是“察言觀色。”
以前的時候他還不是很懂,自從和宸母去過一次超市後他便頓悟了。
買東西砍價得察言觀色,你可以隨意說一個內心滿意的價格,如果對方的面色不是很黑的話可以繼續砍,如果對方在暴怒的邊緣的話,就要適可而止。
這種情況也可以作用在宸猩此刻的情況。
“咳咳,一成太少了,我要這個數。”宸猩咳嗽兩聲,將手高高舉起。
張讚江一看,眼睛頓時瞪大了幾分,但是面色還是非常平靜。
“二成?可以。”